視頻裡,我丈夫正對他上司恩戴德。
而那位上司的手,正在我的睡下肆意遊走。
十年前,我當眾念了他寫給我的書,並嘲笑:
「一個窮小子,能優秀到哪兒去?」
如今,他著我丈夫的命脈,在我耳邊低語:
「我為你丈夫鋪的每一級臺階,可都通向你的臥室。」
1
手機螢幕亮著,我丈夫陳彥那張興得漲紅的臉填滿了整個畫面。
「秦總,這次的機會,真的……真的太謝您了!」
他聲音裡的激幾乎要溢位來,過揚聲,在客廳裡回。
「沒有您的提攜,我絕對走不到今天這一步。項目部總監……我之前想都不敢想!」
我坐在沙發裡,質睡冰涼的料子著皮,激得我微微栗。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那隻屬于男人的手。
骨節分明,養尊優。
它搭在我的肩頭,慢條斯理地勾住那細得可憐的肩帶。
然後,一點一點,落,出大片雪白的。
我下意識想蜷,想躲開。
那隻惡劣的手並沒有停下,而是沿著我脊柱,磨人地向下緩緩去。
「彥哥太客氣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在我側響起,從容地笑著說。
「你的能力有目共睹,這個位置,你當之無愧。」
是秦煜。
陳彥口中激不盡的上司,此刻就坐在我邊。
他上侵略的荷爾蒙氣息迫著我,我幾乎不過氣來。
他的指尖還在向下,停在我睡腰際的係帶附近,暗示地挲著。
我猛地咬住下,用力到嘗到了一腥甜。
心跳聲響得甚至懷疑電話那頭我的丈夫是否也能聽見。
2
「還是秦總您栽培得好!」
陳彥渾然未覺,語氣依舊熱洋溢。
「等我這次出差回去,一定第一時間登門拜謝!您可要賞臉,讓我好好安排一頓!」
秦煜低笑出聲,腔帶著輕微的振。
他側過頭,拂過我的耳廓,像人間的呢喃。
「應該的……」他頓了頓,指尖惡意地在我腰側最怕的地方輕輕一劃,「畢竟,嫂子……也幫了我很多。」
最後兩個字,被他咬得格外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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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裡,陳彥還在笑著,滿臉都是對前途的憧憬和對上司的信任。
他甚至湊近鏡頭,低了點聲音。
「秦總,我老婆……沒給您添什麼麻煩吧?一個人在家,多虧您照顧了。」
那隻在我腰際流連的手,猛地收了些,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
「怎麼會?」秦煜的聲音依舊平穩含笑,「嫂子……很懂事。」
他很清楚,我不敢,不敢出聲,甚至不敢流出毫異樣。
我只能僵地坐在那裡,著他指尖的遊走。
聽著丈夫在千裡之外,對著正在輕薄他妻子的男人,
恩戴德,掏心掏肺。
視頻通話終于結束。
螢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我渾癱,倒在沙發上。
客廳裡只剩下我們兩人,空氣愈發稀薄。
「穿這麼,冷不冷?」秦煜的聲音得更近,幾乎要到我的耳垂。
我猛地扭開頭,抖地質問:「秦煜,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他輕笑,另一只手抬起,強地扳過我的臉,迫使我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那裡沒有了剛才視頻時的溫和笑意,只剩下沉沉的慾和執念。
「十年前我給你寫那封書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我想怎麼樣。」
他的拇指用力過我的下,將那顆咬破的珠抹開。
「卿卿,我為你丈夫鋪的每一級臺階,」
他俯,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聲音低沉,
「可都通向……你的臥室。」
3
時間被拽回十年前。
那個總是穿著校服的清瘦年,在放學後的教室門口,
漲紅著臉,將一封疊得整整齊齊的信塞到我手裡,然後頭也不回地跑掉。
那時候的我,是眾星捧月的班花,家境優渥。
而他,只是一個沉默寡言、家境普通的轉學生。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弄得一愣。
在閨們的起鬨聲中,我下意識地想維護自己「班花」的驕傲,當場就拆開了信。
「快念念!那個轉學生寫什麼了?」閨們圍著我嬉笑。
足足有三頁,寫得麻麻。
我掃了幾眼,容寫得真誠甚至有些笨拙,但字裡行間熾熱的讓我臉頰有些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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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是被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人喜歡上的窘迫。
為了撇清關係,我故意用嘲弄的語氣,念出了其中幾句:
「『你的眼睛像星星』……噗,他是不是作文看多了?」
「『雖然我暫時配不上你』……呵,算他有自知之明。」
「『我會努力變得優秀』……得了吧,一個窮小子,能優秀到哪兒去?」
在閨們的鬨笑聲中,我隨手將信紙一團,像投球一樣瞄準了教室角落的垃圾桶。
那團承載著一個年全部心事的紙,混于各垃圾中,再無蹤影。
我不知道的是,秦煜因為張,本沒走遠,就躲在走廊拐角。
那一刻,徹底碾碎了他青春期所有的自尊。
後來他更加沉默了,像一道影子,逐漸模糊在教室的角落。
直到高考放榜,他的名字高懸在紅榜榜首,為轟全市的狀元。
在老師和同學們長久的驚嘆與議論中,我才有片刻恍然,想起那個走廊裡倉皇逃跑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