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一世一樣的景。
我一直以為他關燈是因為害,本沒想到他是為了能代趙梅的臉。
現在,他又來了。
我必須得給他個驚喜。
等到最關鍵時刻,「啪」一聲響,我把臺燈開啟。
明晃晃的燈就照在他臉上。
他沒防備,眼底閃過一陣慌,一下子了下去。
他惱火地低沉地吼了一聲:「次奧!開燈幹什麼?快關燈!」
我故作關心道:「我不小心到了。可是這……
你是怎麼了?實在不行就去看醫生吧。」
「看……看什麼醫生?我就是……就是……」
他說不出口。
總不能說是因為看見我的臉的刺激吧?
我看他臉都憋紫了,便更心了:「唉,你那臉太難看了?
是不是不舒服?那就別瞎折騰了。睡吧。」
「我現在馬上就要行了,你快別!」說著他又去關燈。
他的需求一直都是很大的,得不到滿足就會找茬。
我前世一直配合著他。
現在想起來,我恨得牙。
他心裡明明著趙梅,卻也不耽誤對我手腳。
爽了自己,又可以讓我盡早懷上孩子拴住我,一舉兩得。
所以,什麼是老實人?什麼是書呆子?
純粹是騙子!
我故意瞥了一眼他兩之間,趕制止他關燈:「唉呀,你看看,哪裡行了?
有句話我一直想說,不知當說不當說。
你也不是外人,說錯了你也別介意。
除了五釐米,咱倆都還是新的。
你是有大學問的人,別諱疾忌醫了。」
男人最不了的,除了綠帽子,大概就是這句話吧。
果然,劉正臉紫得像豬肝一樣:「李雪,你……你什麼意思?你是嫌棄我?」
「怎麼可能嫌棄你?你這左右瞎折騰的,多辛苦呀,我怕委屈你啊。
你可是咱們研究所最厲害的科研員,別累壞了,影響工作。」
劉正聽了,賭氣下床,拿起臉盆就去了水房。
我們住在研究所的家屬筒子樓,共用洗澡間。
一會兒外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這個時候,熱水供應時間段已經過去了,他洗了個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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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暮秋,他爽不爽我不知道,我覺得爽!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回來了。
頭髮都是的,撲通一聲躺上背對著我。
他的意思是:我生氣了!你快來給我道歉!
前世,只要他生氣,我確實都會趕去哄他。
因為我以為他是書呆子,只會等人哄。
上司也說他的緒關係到科研進展,我作為賢助應該讓他能夠全心投工作中。
直到我看見他溫小意地逗趙梅笑,我才知道自己就像個傻子。
現在,他又在等我道歉呢。
我「啪」地把燈關上。
他使勁翻騰著子,甚至把被子都踢開了。
還指我像前世一樣溫備至地去給他蓋被子?
我要笑死!
我不得他立馬嘎凍。
看我沒作,他立即乾咳了好幾聲。
我自言自語道:「忘記了,今天變天了。廣播說今晚降溫啊。」
劉正子微微了一下。
我起去櫃子裡多拿出一條被子。
餘看見他已經轉過了,角上揚。
他篤定,一貫以他為先、唯他為天的李雪必是拿厚被子給他的。
可惜呀,劉正,確實有那樣一個李雪,但是那個李雪死了!
我像沒看到他期盼的目一樣,給自己蓋了兩床被子。
劉正眼神暗淡下來,一臉傷的樣子。
我視若無睹,我只想把自己裹得暖暖的。
可那刺骨的寒意,從我心裡深一點點蔓延到四肢百骸,無一不是冷的。
我也打了個噴嚏。
劉正立即翻起來:「你冒了?我去給你倒點熱水。」
真是難得的關心啊。
前世為了能讓他一心工作,我即使生病了也不敢讓他看出來。
他從未真正關心地幫我做過一件事。
所以,當我看到他地幫趙梅挑魚刺,小心地幫挑出碗裡不喜歡的蔥花時,我破防了。
我覺得自己活像是個笑話。
我第一次含淚問他為什麼自己要老婆照顧,卻上趕著去照顧別的人。
我永遠忘不了他當時的表:鄙夷、不屑、惱火、嘲諷……
他把那些復雜的表混合在一起,告訴我明晃晃的三個字:你不配!
你李雪怎麼配和趙梅比?
你李雪哪來的臉吃趙梅的醋?
你李雪給提鞋都是抬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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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憑什麼啊?
我也考上了大學。
因為他、因為懷孕、因為上級說我必須要照顧他,所以不給我開上學的介紹信。
本來我也可以是天之驕子國之棟梁的。
我犧牲一切,換來的不是尊重不是恩,而是「你不配」三個大字!
我越想越生氣,不想看他,便把被子矇住了頭:「不用了,好好睡一覺就好!」
我要好好睡一覺。
養蓄銳!
明天還有一場仗。
前世,趙梅就是明天找上門來挑釁我的。
而我沒有應對經驗,不僅盡了侮辱,最終還要忍氣吞聲地向賠禮又道歉。
這一世,我現在雖還不能收拾這兩個劍人,但也絕不能再那窩囊氣!
3
第二天一大早,劉正早起反應又很大,又要折騰我。
這是他的常規作。
想起上級說讓我多照顧他,照顧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