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僅保安科長以為,前世幾乎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所以他們總說,李雪你有什麼委屈的?
你嫁的是有本事去幹大事的老實人。
我不能有不滿,否則就是欺負老實人。
我不能有反抗,否則就是破壞大局。
現在,他們親眼見證了老實人的樣子,不知道還會不會再勸我了。
保安科長先反應過來,斷喝一聲:「喂,耍什麼流氓!」
正忘相擁不知天地為何的兩人像被天雷擊中,猛地哆嗦了一下,生生地分開了。
「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劉正見到保安科長的包公臉,就像是見到鬼一般。
難怪劉正會這麼吃驚地問。
因為按照正常作息時間,現在是研究所一天最忙的早間時段。
大家應該都是剛到辦公室,開始一天的研究。
劉正有獨立的研究室,他在不在,別人並不會關注到。
如果不是老所長遇到我,又讓保安科長找,估計他倆在這裡待一天都沒有人想到要來找他。
劉正只慌了一瞬,馬上就恢復了鎮定:「我們是同學。
今天早上李雪說了傷害的話,我只是來賠禮道歉。」
保安科長一正氣道:「劉研究員,所裡這麼看重你、培養你,你不要被流氓蠱了!」
趙梅一聽氣壞了。
一直心高氣傲,如何能容忍被說流氓?
指著保安科長大罵:「你才是流氓!」
以為所有人都跟劉正一樣慣著。
可是保安科長眼裡只有自己人和敵人兩類人,更何況劉正是重點保護對象。
他指揮人上去就對趙梅別腕控制。
趙梅想反抗,本不是對手,手腕都被勒紅了。
忘記說了,保安科長還是個直子,不分男,更不懂憐香惜玉。
趙梅越反抗,他控制得就越用力。
趙梅一連聲地大喊著疼,他無于衷:「這個時候,迷我們所裡重要的研究員,我看你就是敵人派來的。」
一句話,趙梅和劉正都清醒了。
這個時候被扣上敵特帽子,不死也得層皮。
而保安科長代表著政治正確。
二人趕卑微解釋求,好話說個不停,腰彎得像蝦米。
我站在這群人的後面遠遠看著,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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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們也是會彎腰的啊。
保安科長嚴肅道:「劉研究員,看在你面子上,我們回去再理。」
劉正的研究進展決定了整個研究所重大項目的進展。
所以保安科長權衡了一下,決定帶回去讓上級理。
趙梅和劉正稍鬆了口氣,直起了。
下一秒,就和我視線對上了。
我沖著趙梅釋放了一個微笑。
挑釁、刺激、氣死!
趙梅一直認為我弱可欺,更是從沒想過會在我面前出醜。
看到我昂著下,氣得指著我大喊:「是你!一定是你領人來的,一定是你造謠!」
劉正也一臉惱火地看著我:「李雪,你太讓我失了。」
這個時候,他還以為我唯他為天呢。
我當然不能讓他失。
我瑟著子委屈地低著頭著鼻子小聲啜泣。
趙梅看我沒反駁,氣焰更盛:「你心裡臟,看什麼都臟。我和正就是同學,清清白白,你憑什麼汙衊我們?」
一步步上前,手指尖都快指到我腦門上了。
我連連後退,一屁坐在地上。
其他人都在我倆後,從他們視角看來,我是被趙梅推倒的。
保安科長看不下去了。
「李雪本沒說過你們一句壞話,你這人簡直太不要臉了!」
劉正也愣了一下:「真不是說的?」
這時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李雪,你怎麼了?」
我手捂著肚子,在地上蜷一團。
子上還有鮮紅的跡。
保安科長急了:「李雪今天一早就說不舒服,臉不好,所長讓去醫院堅持著沒去。看來真是病得不輕。」
劉正這時也急了:「小雪,你怎樣?」
我滾下兩滴淚,小聲道:「正,我可能是有了。今早就一直噁心……」
保安科長大喊:「壞了,快送醫院吧。」
又對趙梅道:「今天劉研究員的孩子要是出了事,你得負全責!」
「憑什麼讓我負責?是自己摔的。」
語音甫落,在場的人就都指責。
畢竟在他們眼裡,親眼目睹把我推倒的。
氣紅了臉,怎麼辯解也沒人相信。
就連劉正也第一次失地看著。
急得大吼:「連你也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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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弱弱道:「正,別怪,也不是有心要推倒我的。」
劉正聲哄我:「你別說話,別急,我抱你去醫院。」
趙梅這時氣急敗壞,也不顧什麼形象了,破口大罵:「你這個表子!你誣賴誰?!」
瞧,人不是天生就沒有修養的。
實在是太委屈又無可訴時,任你多有修養也難免變潑婦。
劉正該是第一次見這個形象,最後瞟的眼神是如此復雜,把趙梅都給看愣了。
6
一行人急匆匆把我送醫院。
趙梅被保安科的人員帶回所裡隔離審問。
劉正焦急地問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搖了搖頭。
「懷孕時間太短,孕婦又刺激,又遭外力,孩子沒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