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hellip;hellip;你沒事吧?」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對搖了搖頭。
「我沒事。」
「剛剛就是在想,這門的碼到底是什麼。」
「之前忘了跟你們說。」
「前陣子楚騫跟我大吵一架,就是為了這套新房子的碼。」
「他非要把碼改他兒的生日,後面再加個10。」
「123110。」
「他跟我解釋,說這是為了慶祝國慶節,十月嘛,圖個吉利。」
「我覺得特別奇怪,這理由也太扯了,就想換個別的,結果他當場就翻臉了,氣得好幾天沒理我。」
說到這,我走到那扇閉的門前,抬起手,在碼盤上按下了那串數字。
123110。
「滴」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我平時從來不查崗。
不是我心大,也不是我腦。
是因為楚騫這個人,幾乎所有的時間,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裡。
他每天去哪,見了誰,跟誰吃了飯,甚至路上堵了多久車,都會事無巨鉅細地跟我彙報。
有時候我都嫌他煩。
他甚至會主把手機解鎖了遞給我,說老婆你隨便看,我沒有任何。
久而久之,我真的就懶得管了。
畢竟,誰會去懷疑一個把所有行蹤和通訊都對你公開的人呢?
所以他大概怎麼都想不到。
我今天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在他給另一個人的孩子慶祝生日的這個晚上。
9
門開了。
我們四個人對上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客廳裡詭異的安靜下來。
楚騫臉上的表堪稱年度大戲。
先是愣住。
再是看到我之後的慌。
當他的視線掃過我後的小唐和方瑩時,那張維持得的臉徹底垮下去,難看到極點。
他深呼吸。
又深呼吸。
然後才慢慢朝我走過來,出一個僵的笑。
「芸芸,今天怎麼過來了?」
我抱著胳膊,歪著頭看他。
「我怎麼不能來?」
「這裡是我家。」
「我媽全款買的房子。」
「產權證上寫著我的名字。」
「我不能來嗎?」
我每說一句,楚騫的臉就更差一分。
我後的方瑩和小唐,已經張了O型。
們看看我,又看看楚騫,眼神裡的震驚本藏不住。
在朋友們眼裡,楚騫可是那個賺錢養家、無微不至的絕世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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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是他,做家務是他,帶孩子是他,這個家全靠他心維持。
現在,這個完的假象被我一句話破了。
楚騫的臉皮繃不住了。
他結結地解釋。
「不是,我們這幾天不是在冷戰嗎?」
「我hellip;hellip;我就是看家裡空著,朋友的孩子今天過生日,就順便接過來熱鬧熱鬧。」
他話音剛落,沙發上那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也站了起來。
抱著個小男孩,一臉不善地看著我。
「嫂子,你管得也太嚴了吧?」
「我一個有夫之婦,孩子都這麼大了,我能做什麼?」
「大家都是朋友,湊一起給孩子過個生日,你至于追到這裡來嗎?」
哦豁。
倒打一耙。
我懶得再跟他們掰扯這些沒用的。
我抬起下,指了指沙發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電子狗。
「這幾天,這東西可一直都開著呢。」
「不該錄的,該錄的,估計都錄下來了。」
我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說。
「我來的路上差點就看了一段活春宮。」
「要不要,我現在就放給你們看看?」
這下,連那個人都白了臉。
小唐又一次被驚到,下意識就想開口問我。
「不是說壞了hellip;hellip;」
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方瑩狠狠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生生把後半句給憋了回去。
楚騫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知道,事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他終于氣急敗壞,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喬芸!你天天就這副臉!」
「高高在上!瞧不起所有人!你以為你是誰啊?」
「這樣的日子誰願意跟你過?」
他越說越激,脖子上的青筋都了出來。
「還有!」
「生完兒,你就跟我說你不會再生了!」
「我家裡就我一個獨生子!你只生一個兒,以後我要怎麼辦?我爸媽怎麼辦?」
「你本就沒考慮過我的難!」
他聲嘶力竭,把自己塑造一個忍辱負重的害者。
我冷冷地看著他發瘋。
等他說完了,我才開口。
「工作,房子,家庭。」
「我為了你楚騫,全都讓步了。」
「結果你現在倒打一耙,說我從來沒考慮過你?」
「你要是真覺得這麼憋屈,從一開始就別他媽裝什麼自己願意,自己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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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要說不滿意,最該不滿意的人應該是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視著他。
「還吃著裡的飯呢,碗還沒放下就開始罵娘。」
「楚騫,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原來這麼爛?」
10
之後的事,順理章。
我沒給他留一丁點臉面。
直接一個電話報警。
「喂?警察同志嗎?這裡有人私闖民宅。」
電話那頭的警察確認地址,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屋裡那個滿臉不可置信的男人。
這房子從房產證到業費,寫的都是我喬芸一個人的名字。
他是我丈夫沒錯,但那也只是建立在婚姻關係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基礎上。
出軌的證據我得死死的,他現在踏進這個門,就是私闖。
警察來了,場面一度非常難看。
他被請出去的時候,周圍的鄰居探頭探腦,指指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