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友周青青男朋友確診了中度抑鬱症後。
做了許多極端行為,還揚言要帶著一起去死。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來找我訴苦。
我好心勸:
「邵世超現在的神狀態也太不穩定了,你如果還要和他在一起會很危險。」
可誰知道周青青轉頭就告訴了邵世超,說我慫恿分手,破壞離間他們倆的。
後來我被緒失控的邵世超連捅數刀。
臨死前還聽到周青青充滿恨意的聲音:
「殷然這都是你活該!你只是失去了生命,而我差點聽了你的鬼話失去。」
再次睜眼,我又回到了周青青來找我哭訴的那一天。
上一世我面對的一次次的哭訴抱怨。
我心疼為打抱不平,勸離開這個男人。
重來一次,我要讓這對癲公癲婆徹底鎖死。
1
邵世超將刀一下又一下地刺我的。
鮮不斷地湧出。
漸漸地溫流失,我趴在地上苦苦地哀求周青青放過我。
可是周青青只是站在一旁。
雙手抱欣賞著我的慘狀,語氣裡滿是憎恨和嘲諷意味。
「殷然這都是你活該!你只是失去了生命,而我差點聽了你的鬼話失去!」
猛地驚醒。
發現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後背被汗浸溼。
依稀還能覺到尖銳的刀刺帶來的劇烈的痛。
看了眼時間,我意識到我重生了。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和周青青是大學室友。
我的家庭不算大富大貴但是也算得上是家境殷實。
爸媽只有我這一個兒,對我疼備至。
所以在住了一段宿捨後。
我爸媽覺得宿捨住得不舒服,便在學校附近給我買了一套房子。
記憶慢慢甦醒。
我想起來今天就是周青青來找我哭訴的那一天。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這對癲公癲婆會怎麼樣。
我選擇先晾著。
果斷將手機關機,轉接著睡了過去。
敲門聲響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2
整個週末我都沒有出門。
週一的那節課我也向老師請了假。
週二周青青再也忍不住了。
我上完課後回家的時候尾隨了我。
在我走出電梯的那一刻,從一旁的安全通道裡跑了出來。
面對突然躥出的人影。
我嚇了一跳,後背猛地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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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青可憐兮兮地站在我家門口。
「然然你最近怎麼老是躲著我!還當不當我是好朋友了?」
「怎麼會,我最近有點不舒適。」我隨口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然然我心裡好難過啊,可不可以陪陪我?」
說著還微微蹙了蹙眉。
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這話的意思明顯是要住在我家啊。
「可以啊,我突然想起來我在樓下的蛋糕店訂了蛋糕忘記取了,正好你心不好,我請你吃甜品吧。」
我極力制住心的厭惡和慌張。
看著眼前人的臉,上一次慘死在面前的畫面就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我是絕對不可能讓周青青進我的家的,誰知道會做什麼!
所以扯了個理由將帶離。
離開時周青青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不悅。
很快又換作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3
到了蛋糕店。
一坐下來周青青就開始抹眼淚。
「怎麼辦啊然然,我男朋友得了抑鬱症,最近緒好不穩定,我好害怕啊。」
我坐在一旁假意安。
「你先別擔心,生病了就好好治療,你們這麼相,有你的陪伴他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說著說著周青青又開始跟我炫耀起來。
「就是啊,我和我男朋友的可好了!你都不知道他給我買了好多名牌包!」
說著拿起手邊的包向我展示道:
「這可是你們這些窮學生買不起的!」
周青青一直以為我的家庭一般,房子也是租的。
我沒有回應的表現落在周青青的眼中就變了自卑愧。
這極大地滿足了的虛榮心。
喋喋不休地說著的男朋友對有多好多好,多麼地願意為花錢。
彷彿之前那個向我哭訴的人不是一樣。
周青青永遠這樣自相矛盾,一會兒哭訴邵世超對不好,一會兒又在炫耀他又給送了好多的奢侈品。
上一世我總覺得是室友、朋友,總是為打抱不平。
現在想來只是那種被人關注的覺罷了。
聊了許久,我看眼時間。
「青青我今晚有個家庭聚會,今天就先到這吧。」
聽到我的話周青青頓時不開心起來。
「你怎麼回事啊,真沒禮貌,人家都還沒有說完呢!」
一邊說著還擺出嗔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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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我都坐著聽炫耀了一下午了,還沒夠呢!
我並沒有理會的不快。
取了我早就訂好的蛋糕:「家裡長輩生日,我時間快來不及了,先走了拜拜。」
說完轉就走了。
4
不想再聽周青青的滔滔不絕是真的。
我今晚也確實有事。
今天是我家紀士的生日,我爸早半個月前就訂好了包廂。
來到飯店門口正好看到了他們老兩口也剛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