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覺得,其實可以再加一條:
當你有求于他時,他的態度也能說明很多。
我曾卑微地祈求過周天。
但在明知那事關媽媽生命的前提下,他還是嚴肅地拒絕了我。
真正的會這樣嗎?
不會。
是低頭,是讓步。
是我說想要天上的星星,你就爬向最高的那座山去夠蒼穹上的星辰。
或許你最後還是摘不到,但我願意將你視作那顆星。
「就算我沒有借錢,我也給你提出了解決方案,你不能因為我沒有滿足你的要求,就否定我的其他。」
「而且,我今天去醫院就是想告訴你我想通了,比起原則,我更在意你。」
「可是你媽媽告訴我,手費你男朋友湊齊了。」
「菀宜,告訴我,你的這個男朋友是誰?」
周天抑著緒。
雖然在問我,視線卻死死盯著梁景深。
「你不是有答案了嗎?明知故問。」
梁景深笑了笑,出幾顆大白牙,看起來人畜無害。
「真的是你!」
周天揮拳狠狠砸向梁景深。
「梁景深!我拿你當兄弟,你撬我牆角?」
11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但是周天並不是梁景深的對手。
不過三招,他就被梁景深制服。
周天不服氣地罵著,怨毒無比。
「天,沒有人要撬你牆角。是你自己造了今天的局面。」
「你口口聲聲說陪著菀宜。可你連實際的付出都做不到,只會空口白牙地說些廢話。」
「不肯提供幫助,卻提議借網貸,誰家好男朋友會這樣做?」
「你有沒有想過,還不上怎麼辦?你是想毀了嗎?」
周天趴在地上固執地辯解:
「怎麼可能還不上?五萬塊分期還,平均下來也沒多吧。」
「而且,還不上不是還有我嗎?」
我覺得可笑。
「你會幫我還?」
周天深地看向我,「我會一直在你邊陪著你。」
「夠了周天,我不想聽你說這些無聊沒營養的廢話。」
「那你想聽誰的?」
「梁景深嗎?」
「不過就是借給你錢,有什麼了不起的。」
梁景深輕「嗯」了一聲,「確實沒什麼了不起。」
「但是你朋友不要你了呢。」
語氣極其欠揍,和我認識的梁景深判若兩人。
我詫異地看向他,發覺他眼裡彩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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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好似被刺激到了。
「菀宜,我會向你證明,你選擇他是個錯誤。」
我不想同他解釋什麼。
屋外的風雨,不知何時下了下來。
別墅的隔音很好,我其實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但我卻覺得自己就像窗外的那棵海棠樹,在風雨中飄搖。
我的心裡像是下了一場滂沱大雨。
將我徹底澆了個清醒。
「周天,你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吧,我們就到這裡了。」
12
接到爸爸打來的電話時,我剛下課。
他說媽媽了刺激,陷昏迷。
我立刻跑向校門口攔車。
可老天像是故意和我做對似的。
平常車水馬龍的北校門,愣是打不到一輛車。
還是梁景深開車經過,順路載了我一程。
到達醫院時,媽媽已經醒了。
氣若游地靠在床頭,不肯和我多說一句話。
「孩子也是為了你,別生氣。」
爸爸留下這一句話,就拉著梁景深出去了。
病房靜得落針可聞。
我嘗試去拉媽媽的手,被躲開。
給倒水,也不肯接。
過了好一會兒,才嘆氣,責怪地道:
「菀宜,你不該這樣做。」
「你這樣會讓你媽媽更絕。」
我鼻酸眼熱,有些委屈,「媽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別頭看向窗外,「上次那個男生今天上午來探我,他說他才是你的男朋友,沒借給你錢。」
「那筆手費,是你和梁景深做易得來的。」
「菀宜,你告訴媽媽,是不是這樣?」
痛心哽咽。
我吞了吞嚨,早就預料到他們會有知道的一天。
只是沒想到來得這樣快。
「媽媽,梁景深的確不是我男朋友。」
「我們的確做了易。」
媽媽眼眶通紅,眼淚大顆滾落。
的手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我閉眼承即將到來的耳。
卻只聽見聲音,沒有到疼痛。
睜眼,媽媽的臉頰一片通紅。
我撲過去,「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什麼都沒對我做過!」
病房外的爸爸和梁景深聽見靜衝進來。
爸爸心疼地抱住媽媽勸:「景深這孩子都跟我說了,他只是想藉著這個機會陪菀宜過個生日。」
「他出國在即,又知道菀宜需要用錢,才想了這麼個辦法。」
媽媽捶心痛哭,「可是假如換了個人呢?是不是也要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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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的梁景深忽而開了口。
「阿姨,不會換個人的。」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13
梁景深解釋後我才知道,那個意外的電話之前,他就已經聯絡家裡人幫忙了。
只是還在進行中,就被我的電話打了進度。
為了暗幫忙,他暗地裡想了n種可行的計劃。
「叔叔阿姨,對不起,我騙了你們。」
「我和菀宜,還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但是將來,我希自己可以為的男朋友、並肩的戰友和親的家人。」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都很蒼白無力。我會用實際行證明自己的。」
梁景深說完,誠懇地朝爸爸媽媽鞠了一躬。
隨後他看向我:「菀宜,我無法為將來的難測許下任何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