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程依依落單,我衝上去,將程依依一腳絆倒,還想反抗,我一屁坐在上,兩拳打在面門上。
「啊!你這臭要飯的,你竟然敢打我!」
發瘋似的揪住我的頭髮,從地上打滾起來,我被推開。
警笛聲已經越來越近了,我好像已經聽見了有開車門的聲音。
程依依還是害怕了,瘋狂的逃竄。
我顧不上管,我上前去檢視弟弟的況。
我把弟弟翻過來,看到弟弟滿臉汙,前似乎也都是,他已經失去了意識。
我嚇壞了,我搖著他,呼喊著他的名字,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心如刀絞,我恨不得整死程依依。
我想,應該是撞見幾次我弟來找我,確認了我弟的份,應該是故意找了那幫小混混來毆打我弟的。
很快,救護車和警察都來了。
我弟被救護車帶走治療,我被警車帶走回去做筆錄。
14
在警察局,我詳細和警察叔叔描述了事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
警察叔叔很快就找到了程依依,還找到了其中幾個混混,並一一對他們進行問詢。
還有警察叔叔帶我去調查了監控,和其他相關取證,我把自己手機拍到的相關視頻也上傳給了警察叔叔。
做完了相關筆錄,警察叔叔說我可以先回去,程依依的況需要進一步了解。
15
從警局出來,我打了個車匆匆趕往醫院。
醫院裡,養母哭的眼睛通紅。
「媽,對不起,是我連累了弟弟,他們應該是衝我來得。」
我養母拉住了我的手,輕輕拍了拍,「不怪你,不怪你」
醫生說目前弟弟還沒有恢復意識,今晚需要在ICU裡面住一晚,如果明天清醒了,離生命危險了才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ICU不讓家屬進,我只能在ICU的探視玻璃上往裡面看弟弟的況。
我看他渾著各種管子,整個頭都被繃帶纏了起來,像木乃伊一樣,只有眼睛和鼻子在外面,臉上還被罩著氧氣。
我問了醫生他那些管子,會不會疼。
醫生說他目前沒有恢復意識,無法自主呼吸和排洩。
管子主要是尿管和針管,要幫助他排洩和用藥,明天要是清醒了管子就都撤了。
謝了醫生,我去把況告訴了養母別擔心。並勸回家休息,我在這裡守一夜,明天弟弟醒了應該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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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二天護士剛查房的時候,就告訴我弟弟醒了,我趕給養母打了電話報名安。
護士把他推出ICU,讓我給推到普通病房的時候,我看著躺在床上的弟弟,滿臉是繃帶的他,還是朝我出一個笑容。
我看他不臉上都是傷,上還有多的挫傷和淤青,還有一條肋骨斷了,眼圈不又紅了。
雖然離了生命危險,但渾到都是傷,我和養母商量,等出院了。不行還是休學回家休養一段時間吧。
17
警察傳喚我去警察局協助調查。
我進去的時候,我親爸親媽都在。
在調解室,負責調解的警察還沒來,我和程依依四目相對。
程依依轉頭便開始跟我親爸哭訴「爸,剛才錄口供的時候我都說了,是那個男的先欺負我的,我才正當防衛的。
小河還幫著外人欺負我,不分青紅皂白的上來就打我,我才是害者啊,爸爸。」
我氣的直髮抖,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正當防衛?你再說一遍?」
程依依故意哭的更大聲了。
我爸衝過來就想打我,被進來調解的警察呵斥制止了。
警察:「鬧什麼鬧?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相關況,我們已經了解了,你們這個目前屬于民事解紛。
且當事人都是未年人,所以讓你們來這是為了看看雙方有沒有調解的可能。」
我爸:「警察同志,您可能不了解,這兩個都是我兒。
被打的是我親兒養母家的孩子,所以這個都是我們的家務事。
我們自己就能解決的,就不佔用公共資源了。
我們這就可以走了吧?孩子還小,都嚇壞了。」
我氣壞了,當時就拿出手機給警察看。
「警察叔叔,不能放過程依依啊,你看,就是兇手。
是想殺了我弟,殺未遂。就算未年不能判刑,也得抓起來吧。」
我親爸當時就猝不及防的一掌打我臉上,「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就這麼想害你姐姐坐牢嗎?真是個天生的壞種!」
警察嚴肅的教育了我親爸,並讓他離開調解室去外面走廊等。
我看了一眼我親媽,的眼裡盡是冰冷。
最後,警察先拘留了程依依,等待我弟的驗傷結果。
我媽臨走時一再表示,肯定是我弟欺負了程依依,程依依才找人報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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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說要找最好的律師,追究我弟的責任。
對那個寶貝兒說的「真相」深信不疑。
17
回到別墅,我爸對我破口大罵。
「你真是個喪門星,當初就不該把你接回來。從你來了,這個家哪有一天安穩日子。
現在長出息了,還報警抓上你姐姐了。
你真是窮山惡水養出的刁民!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吃不飽飯,才能老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