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依這個故意傷害他人的加害者,不但沒到毫懲罰,還被程家轉學去了一家私立學校,我親媽為了緩解的驚嚇給買了各種名牌服,上萬的娃娃盲盒。
事已至此,這件事,我也只能打碎了牙笑著吞下。
但,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壞人必須得到懲罰。
21
有個問題,我心裡一直很困,從我來到這個親生父母家,我那個爸一直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而對程依依百依百順的,僅僅是因為多養了幾年嗎?
既然已經知道了程依依不是親生的,那為什麼不找尋的親生父母?
還有那個保姆,為什麼總是護著程依依?我弟出事之後,那個保姆更是對我沒有好臉。
只是一個保姆,按道理,我是程家親生的孩子,應該不敢得罪我才對。
越想越不對勁,我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為了印證我的猜測,我忍著噁心在程依依的淋浴間撿了的頭髮,在廚房把保姆吃的麵包用封袋裝了起來,還找機會在沙發上拿了我爸一件服,送去做DNA檢測。
幾天後,我就拿到了檢測結果。
報告顯示:親權指數達到了10000以上,程依依和我爸是親子關係。
另一份報告顯示:親權指數也達到了10000多,那表示程依依的親媽原來就是家裡那個保姆——王姨!
想到我來這個家之後他們的一係列反應,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
僅僅有這兩份報告和我的猜測還不夠,我按兵不的開始了的蒐集證據。
22
高中的學習任務很重,每天的學習時間很張,我對那個的調查幾乎沒什麼實質的進展。
有一回週末,我親媽出去做容了,我爸和保姆還有程依依三個人居然在客廳明目張膽的抱在了一起,還在謀著什麼。他們可能以為我不在家,又去給我弟補課去了。
我遠遠的在二樓觀察了一會,拍了一些照片,忽然想起客廳有一臺電腦,我可以遠端控制那臺電腦,把他們的謀都錄下來。
他們一直膩歪到我親媽五點回來前,才散開,那個保姆去做飯了,我爸去臺雪茄了,程依依回自己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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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二樓看到我媽到家就拆開一個盒子的包裝,端著一個緻的草莓慕斯蛋糕進了程依依房間。
真替我親媽到悲哀,捧在手心的寶貝,在幾分鐘前正在客廳和自己的親爸親媽一起詛咒早點死,好霸佔的財產。
不知道等真相揭開的那一天,我親媽作何想。
此後,我在我爸的車上安裝了定位和我的手機聯網。
之後我據定位,陸續拍到了我爸,程依依,那個保姆,他們趁我媽出差期間一家人外出遊玩。
我把他們在外面營,一起划船,一起曬日浴等甜的瞬間都記錄了下來。
短短半年,我就積累了厚厚一沓證據。
看著手裡厚厚的證據,我想我明白了,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離家近百裡的縣城鄉下。而程依依又為什麼在這個家有恃無恐,飛揚跋扈。
我媽當年是龍海集團的獨生,是董事長的掌上明珠。
我爸彼時只是集團下屬分公司的一個基層經理,偶然的機會勾搭上了集團千金的我媽,日後終于接手了集團高層的管理。
我爸在我媽眼皮底下很早就和家裡的保姆珠胎暗結了,但礙于集團大部分權還在我媽手裡,所以一直不敢離婚。
我親媽和保姆應該是前後腳生產,所以有了兩個差不多大的孩子。他們背地裡籌謀,來了一招「狸貓換太子」。
本來一切都很完,但沒想到我會意外活下來,又意外的回到這個家。
所以我回來的時候,其實一直都是他們的眼中釘,中刺。
23
認真思考了很久,我決定等待一個機會。
一個我和我爸單獨在家的機會。
高三了,努力了這麼久,我希自己能拿到一個好績,我更努力的埋頭苦讀。程依依知道大學聯考無,憑藉自己是龍海集團千金的噱頭當上了小網紅,每天在網上炫富。
24
終于等到了和我爸單獨在家的機會。
當我把我收集的那一沓厚厚的證據放在他面前時,他表一點點扭曲,越來越惱怒,真是彩極了。
「雜種!你敢調查老子?!你想幹什麼?」
我靜靜的看著他,面不改。
「雜種?你說我呢?說起來,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婚生子。雜種?雜種怕是另有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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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被氣的直翻白眼,他像一頭髮了狂的公牛似的拿起那份DNA報告就撕個碎。
「爸,我這多的是」我又從包裡拿出多列印的好幾份報告。
他衝過來薅住我的領,「你這個下賤坯子,到底要幹什麼?」
我淡定自若的拍了拍他薅著我的手,「爸,年人了。理問題,點。」
他不願的鬆開了手。
我接著出了五個手指:「爸,這個數,一口價。」
他青筋暴起,「五個億?不可能!我套不出那麼多現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