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是他的道歉、保證。
不久後，變敷衍。
再後來，只剩下不耐煩。
霍衍舟是如此的理直氣壯。
他說：「梁頌恩，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稚？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不是為了回家看你的臉。」
他說：「你要的不就是霍太太的面嗎？我給你了，你還想要什麼？」
我問自己。
我要什麼呢？
我能要什麼呢？
事到如今，就連他也開始懷疑我是圖他的錢。
殺誅心呀。
在我和霍衍舟關係最張的那段時間，我發覺自己懷孕了……
……
5
這個訊息讓霍家上下很是高興，就連宋雅茹對我的態度都緩和了不，開始叮囑我各種注意事項，甚至親自幫我挑選補品。
那是我嫁霍家後，過得最輕鬆的一段日子。
霍衍舟也推掉了很多應酬，盡量早點回家陪我。
我們好像又回到了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對未來充滿期待。
所有長輩都笑著調侃，小夫妻呀，真好。
但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我和霍衍舟之間，回不去了。
就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不到彼此。
霍衍舟依舊關心我，但那份關心裡，更多的算是客氣。
我們很像從前那樣聊天談心，也不再和對方開玩笑。
……
婚後第四年，我和霍衍舟的孩子宗宗出生。
是霍家心心念念的長孫。
宋雅茹因此對我很滿意。
我們之間，好似徹底沒有了嫌隙。
一晃四年，我用真心打了這位不太好相的婆婆。
可我和霍衍舟之間，卻不剩什麼。
所謂真心，所謂，全部消散掉了。
……
幾個月後，霍衍舟正式接手公司。
他越來越忙，各種各樣的應酬也越來越多。
流言蜚語開始不可避免地傳至我的耳朵。
先是傭人竊竊私語，說爺最近和一個新人演員走得很近。
再然後是參加茶會時，其他太太意味深長的目和含沙影的提醒。
我開始同霍衍舟吵架，試圖弄清楚一切。
他理所當然地反駁我。
「你一定要和我吵架嗎？
「頌恩，與其和我鬧，不如看點那些桃新聞。
Advertisement
「都是狗仔寫的，你覺得隨隨便便相信很可笑嗎？」
……
從那天起，我和霍衍舟的關係變得更糟糕。
他忙著各種收購案和國會議。
而我手底下有兩個攝影工作室，業務繁多。
對徹底失後，我把全部的心都放在了孩子和事業上。
在一個屋簷下，我和霍衍舟同樣地早出晚歸，徹底了陌生人。
除了必須出場的商業晚宴和家庭聚會，我們幾乎零流。
出了問題，所有人都能看見。
某次家庭聚會上，我聽到霍衍舟的姑姑同自己的丈夫講。
「當初我就說了，強扭的瓜不甜。
「現在好了，了怨偶，連話都不說了。
「衍舟連家也不回了，在外面鬧出這麼多事，我們霍家的臉面都快被丟盡了。」
表面是吐槽自己的侄子花天酒地，卻頻頻朝我看來，暗諷我無法挽回丈夫的心。
對于這些無止休的評價，我早就適應了，沒有理會。
倒是霍衍舟的母親，徹底同我站在了一起。
聽到那些含沙影的話，直接懟了回去。
「還是提那個孽子吧。
「鬧這個樣子，我都替他丟人。
「日後去了地底下，我都不好意思同他爺爺代。」
起初，我並不適應宋雅茹的維護。
後來才知道，原來，年輕時的日子也不好過。
和霍衍舟的父親是商業聯姻。
雖然現在夫妻兩人看上去相敬如賓，但年輕時，霍衍舟父親的花邊新聞並不算。
後知後覺，我猜測，應該是有幾分同我。
看見了我，就好像看見了當年的自己。
……
6
離開霍家後，我正式住了公寓式酒店。
這裡管家和私人服務一應俱全，很適合作為暫時的棲息地。
這幾年，兩家工作室已經變了三家公司，規模越來越大，知名度也越來越高。
趁著有單獨的時間，我去了一趟法國，參加摯友的時裝展。
這幾年，我在各行各業到了不朋友，早已經擺了最初的拘束，逐漸變得鬆弛。
從前的貴婦圈子，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方太太的婚姻褪去了最初的激，只剩下一地。
丈夫出軌，心裡有苦難言。
Advertisement
想離婚，卻因為沒有個人能力，只能一拖再拖。
梁太太是事業強人，出又好，是朝集團董事長的長。
本就是白富，再加上嫁得好，先前一直是太太圈裡的核心人，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可這幾年，實生意不好做。
的父親和丈夫的生意都遇到了一定的麻煩。
梁太太自覺已經垮臺，也同當年的我一樣，退出了小團。
至于太太圈裡的其他人，有容煥發的，也有逐漸低調的。
有被丈夫算計被迫背鍋頂罪的，也有為了孩子拖著不肯離婚的。
總之，各有各的生活，我也很去探究。
偶爾，聽到一些傳聞，我並不覺得幸災樂禍——哪怕裡面的不人都抱團笑話過我。
我只覺得唏噓和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