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我的事業。
剛結婚時，霍衍舟同我新婚燕爾。曾笑著請求。
「不要上班了好不好，老婆，我養你呀。
「每天在家裡花喝喝茶不好嗎，你是霍太太，一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
「為了賺那一點錢，把時間都搭進去了，還要和那些難纏的客戶打道，何必呢？」
話多麼人，讓人很難不心。
還好，我從來沒心過。
一直以來，我從不覺得事業應該放在家庭後面。
從小到大，我讀了十幾年的書，努力拿第一。
後來出國留學，我也沒讓家裡過心，日夜苦讀，在利茲大學有兩個一等學位。
我有很多志同道合的夥伴，要養活上百個員工。
我不止一次慶幸——還好，我一直都是最初那個梁頌恩。
……
7
從法國回來，我給自己放了個小長假。
期間，宗宗小朋友給我打過幾次電話。
他今年五歲，或許是因為我經常帶他去工作室的緣故，他對攝影很興趣。
去年，我把一臺退役的哈蘇送給了他，並為他專門定製了一個兒版的三腳架。
每次從學校回來，他都要擺弄一會。
霍衍舟的父母一直都很喜歡小孩子，對宗宗更是無比疼。
捧在心裡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
所以，把孩子給留在宋雅茹邊，我很放心。
再加上霍家家大業大，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平臺。
所以，我從來都沒想過離婚後帶走孩子。
我不會當一個拎不清的人，為了與公婆作對非把孩子帶走。
一出生就在羅馬，宗宗未來五十年的路都被鋪好了。
這是一種幸運。
我不會不承認，更不會毀掉他的富貴青雲路。
他這輩子，只需要吃冰式的苦就夠了。
為了宗宗的健康長，我已經和霍家二老達協議。
雙方共同養孩子。
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和霍家搶孩子，不會給孩子灌輸任何不正確的思想，策反我的孩子反抗爺爺。
同樣，他們也不能從中使絆子，破壞我與孩子的母子親。
……
靠在沙發上，我臨時回復了幾封工作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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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響了三四遍，螢幕上跳著霍衍舟的名字。
我沒有接，也沒有直接結束通話，裝作沒有聽見。
很快，訊息接踵而至。
【頌恩，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鬧夠了沒有？】
【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林薇的事，我馬上去理，我會和他斷開。】
【霍太太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我從來沒想過給別人，你別任。】
我關掉手機，置之不理。
……
8
一覺睡醒，更是有數不清的事等著我。
霍衍舟的那個小人林薇約我見面。
車子在 seco 咖啡館停下。
門恭敬地拉開車門，迎著我進去。
走進包廂，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薇坐在靠窗的位置，正盯著窗外看。
今天穿了一件的香奈兒連，襯得勝雪，更顯。
看見我，林薇站了起來，揚起一個甜的笑容，揮手示意。
「頌恩姐，你來了！
「外面很冷吧？我給你點了你最喜歡的英式紅茶，還熱著呢。」
「謝謝。」我淡淡地應道，沒有那杯茶，只是看著。
「林小姐給我發了那麼多擾簡訊，應該不只是為了請我喝一杯茶吧？有什麼話，現在可以直說。」
林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綻得更加燦爛。
「頌恩姐，你還是這麼直接。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和衍舟，前幾天一起去看了套房子，在淺水灣附近。」
說著，將手放在小腹。
「那裡視野很好，很適合養胎和孩子以後活。」
看著一副忍不住炫耀的樣子，我笑了一聲。
「哦？是嗎。恭喜，看來霍衍舟是徹底打算金屋藏了。」
我的語氣極其平淡，連一波瀾都沒有。
林薇沒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一時有些惱怒。
但道行很深，很快收起了滿臉不甘心，努力維持著笑容。
「霍太，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嘛。衍舟說了，他會盡快理家裡的事，給我和孩子一個名分。
「畢竟，霍家的孫子，總不能一直名不正言不順的，對吧？」
「名分？」我嗤笑出聲。
「林小姐，你是不是對名正言順這幾個字有什麼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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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舟的妻子是我，只要我一天不簽字離婚，你就一天是見不得的婦，你的孩子，就是私生子。
「這是法律，也是事實。不會因為你收了幾個馬仕，看中了哪套房子，或者你肚子裡多了塊，就有所改變。」
我的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足夠讓曾經頻繁發私照挑釁我的林薇聽清楚。
這次，的臉終于變了。
站了起來，怒氣難掩，指甲幾乎要掐進裡。
「梁頌恩，你別給臉不要臉，衍舟早就不你了！
「你佔著霍太太的位置有什麼用？不過是個豪門棄婦。我要是你，但凡有點自尊心，早就離婚了……」
「他不我，那是他的事。但我是不是霍太太，這是我的事。」我毫不為所。
盯著林薇那張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漂亮臉蛋，我一字一句地開口。
「腦子是個好東西，真希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