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下面是平地。
但這是在半山腰,積雪覆蓋下都有可能是空隙。
稍有不慎就會摔下山。
謝知澈別開眼:「那樣拍出來你會更好看。」
莊妤倒了點清水打紙巾,讓謝知澈手掌心的傷口。
我低頭接過:「我來吧。」
莊妤還想說什麼,被李昭言拉到後。
我輕輕給謝知澈去掌心的跡,又小心翼翼把傷口的碎石樹葉挑了出來。
「沒、沒事。」
謝知澈忍不住開口:「你別擔心,小傷。」
「我之前打球開機車的時候經常摔。」
他滿不在乎地甩了甩手就準備起。
我擔憂地問:「我們要不先下山回酒店吧。」
「不用,」謝知澈抬了抬下:「你們不是想去山頂看落日嗎?」
莊妤皺眉:「落日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你手和都這樣了,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李昭言站在一旁沒吭聲。
突然開口。
「確實,還是回去包紮一下吧。」
他淡淡地掃了謝知澈一眼。
「免得到時候你哥回來看見你這樣,又要嘲笑你了。」
莊妤隨口問:「他還有個哥哥呢?」
「你怎麼知道的?」
李昭言錯開了視線:「……嗯,之前酒會上見過。」
我和李昭言扶著謝知澈起。
謝知澈突然一把抓著我的手臂。
結滾,他低聲道。
「那……我們還是先回酒店吧。」
等扶著謝知澈下山。
送他回房間休息。
一路上我都挽著謝知澈的胳膊。
後,李昭言不知道和莊妤說了些什麼。
莊妤快步上前,湊近我耳旁。
「音音,要不我和謝知澈換個房間?」
「他傷了,一個人洗漱也不太方便,你可以照顧他一下。」
謝知澈聞言,連忙抬頭。
李昭言淡淡道:「看我幹什麼,你不看你自己媳婦?」
謝知澈頓時僵住,緩緩轉頭。
我看大家都盯著我,有些奇怪。
「看我幹嘛?當然可以換啊。」
「你難道想李昭言照顧你?」
謝知澈:「……」
他了幹的,角卻控制不住上揚。
「那就……麻、麻煩你了。」
10.
莊妤去找酒店拿來了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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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房間時代謝知澈。
「你別,等我回來給你藥。」
謝知澈單手覆面,看不清他的表。
只悶聲悶氣道:「知道,李昭言跟我說過了。」
李昭言真是一款合格的人夫型男友。
這點小事都知道流經驗。
拿藥的時候,莊妤還覺得有些可惜。
「等會泡溫泉就只有我們了。」
我安:「沒事,他可以坐在旁邊玩手機給我們送果盤。」
一旁的李昭言言又止。
這倆人還熱心的。
我心想。
謝知澈個傷,兩人都是同款擔憂表。
推開房間的剎那,我愣住了。
床上的謝知澈只鬆鬆垮垮地披了件浴袍。
出手臂淡淡的青筋和分明的腹。
他正靠在床頭垂眸看著手機。
然而不知是房間裡暖氣太足還是什麼原因。
從耳廓到脖子再到膛都已經泛上一層淡淡的紅。
我快步進屋,把門關上。
隨手拿起被子給他裹一團。
「你不冷啊?」
謝知澈費力地從被子裡鉆了出來。
沉默片刻,才低聲道:「有暖氣。」
「那也不能……」我結結:「你怎麼把服全了。」
謝知澈:「……」
他薄抿,像是英勇就義。
「不是要上藥?」
我為難道:「只是上掌心和小而已。」
「你這麼多幹什麼?」
謝知澈張了張,說不出半個字。
許久,他才咬牙切齒。
「李昭言說的……」
我俯給他著藥:「別一天到晚好的不學,壞的學。」
謝知澈不說話了。
藥水刺痛到傷口,謝知澈「嘶」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有些無可奈何:「你看你前幾天才把水杯摔了磕著腳了,今天又把手和蹭破皮。」
「看來以後家裡要常備跌打清創的藥膏了。」
謝知澈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抬頭小心翼翼問:「家裡?」
「你是說……我們的家?」
我不耐抬頭:「不然呢,難不是我家啊?」
謝知澈的臉再一次泛紅。
但和往常不同的是。
今天好像心愉悅。
他仰頭看我,眼睛也亮亮的
「我們什麼時候有家?」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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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退幾步, 上下打量他。
「大哥,你失憶了?」
謝知澈僵住。
我晃了晃右手的戒指, 皺眉道:「不是已經訂婚了嗎?」
謝知澈張了張, 沒吭聲。
直到我給他好紗布, 起離開床榻。
他卻突然拽住我的手腕。
「沈音。」
謝知澈抬眸看我,一字一頓道。
「你是不是想知道那個帖子的結局?」
他輕聲道。
「我告訴你。」
11.
房間裡有一瞬的寂靜。
細碎的小雨夾雜著雪粒輕盈地撞著窗戶玻璃。
窗外冷風呼嘯而過。
屋的燈溫暖明亮。
謝知澈頓了頓,鬆開了手。
手腕驀然一輕。
我還沒說話,謝知澈已經開口。
「我哥要回來了。」
他別開視線。
「之前訂婚的時候, 我家本來安排的是我哥和你訂婚。」
「你們家裡人也是看中的我哥。」
「但我哥還不知道,我瞞著他——」
被我打斷。
「我知道啊。」
我看著他,隨口道:「他們是選的你哥,但我拒絕了。」
「我選的你。」
屋又是一片死寂。
謝知澈不可置信地抬頭看我。
又重復了一遍。
「選的我?」
「你選的我?」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皺眉:「你不知道?」
「他們拿著你和你哥的照片讓我選,說選你哥更好。」
「你哥年齡大一些, 又接管了家裡大部分的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