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結那年,我向枕邊攻擊力拉滿的側臉。
「老、老、老......」
「不像話,這裡沒有你的老公。」
「老闆!」我頓了下,「我們結、結、結……」
沉的目瞬間消失。
顧珩勾。
「呵,舌頭跟做了醫似的,還想和我結婚?」
「算了,誰讓你一直要呢,我只能給了,就當做慈善了。」
「婚禮就訂在這個月底吧,別誤會,不是我急,主要是家裡長輩催得……」
此刻,我終于憋出後半句。
「我們、我們結束吧!」
1
老闆開車去上班,撞了。
「……變了植人,昏迷不醒……」
當李特助痛心疾首地宣佈這一噩耗時。
所有人低頭。
保持蘋果扁平。
只因顧珩是個超絕大 mean boy,在座的所有員工都曾過他的無嘲諷。
只有李特助這個頂級馬屁,全打滿繃帶,依舊不忘跪。
「……你們出個人,常駐醫院,即時匯報工作。就算顧總昏迷不醒,也要讓他聽見我們的努力!」
「記住,一定要挑個皮利索的,顧總沒什麼耐心。」
此話一齣,我有了一個不好的預。
果然,視頻結束通話的瞬間,眾人齊刷刷向我看來。
組長笑得一臉核善。
「小陸,結的病好了嗎?」
「好、好、好、好了!」
「這不是沒好嗎?」
他差點樂出聲。
「年輕人,別逞強。到了顧總那裡好好表現,在老闆面前多練習,病好得才快嘛。」
是的,我一張就結,尤其是在人多的場合。
組會上,別人都能侃侃而談。只有我急得滿頭冒汗,憋不出一句完整話。
這麼多年,我一直屈居幕後,靠打字流,直到在前一家公司被人栽贓,爭辯無果,無奈跳槽。
這事不知怎的,被大老闆顧珩知道了。
他把我去頂樓。
簡單寒暄了幾句後,皮笑不笑。
「聽說公司來了一個用顛勺的,我看看怎麼個事。」
「以後在公司記得戴口罩,以免增加保潔工作量……現在不用戴,我的辦公室裡有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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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的眼睛,難道是裝飾嗎?」
他似乎特別討厭我,甚至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設立了我的專屬工位,每天我上來匯報工作,瘋狂挑刺 diss 我。
我毒舌攻擊最深,恨不得躲得他遠遠的。
此刻一聽要去醫院給他彙報。
我如臨大敵,速擺手:「不、不、不……」
「不功便仁?!」
我急得跺腳:「別、別、別瞎……」
「別小瞧了你為了公司付出的決心?!」
我氣得叉腰:「你、你、你們……」
「你們別再耽誤時間了,快給送過去啊!」
2
平時連飲水桶都抬不的弱牛馬們,一口氣抬著我送到了 VVIP 病房。
哥幾個笑嘻嘻地擺手,逃離現場。
我只能嘆了口氣,擼起袖子。
算了。
我不地獄,誰地獄。
陸仁佳,要把老闆醒過來的風險降到最低!
正要推門,我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行行文字。
【親一個!親一個!主知道男主曾經資助自己,早就心生慕。如今高高在上的太隕落,主寶寶直接狠狠憐了!】
【男主其實一直有個暗的人,可惜太擰錯過了。好在我們主寶寶是一個趕不走的人,陪伴才是最長的告白啊啊啊!】
【男主雖然昏迷,但對外界是有知的。在主一次次的表白和接下心,就這個小白兔水煎大灰狼爽!】
【誒誒,外面怎麼有個路人甲在門口看誒,蕪湖,更刺激了,只要別打擾小……哎喲我!】
胡說,什麼?我舉著攝像頭明正大地看。
老闆昏迷被強吻!
這種重量級的事件當然要拍下來廣為流傳!
可惜剛開啟攝像頭,暖風襲來,我的鼻子忽然有點。
「啊切!」
門裡的孩嚇得差點蹦起來。
攪擾了人家的好事,我到非常抱歉。
蒼蠅手。
「抱、抱、抱、抱……」
「只要我抱你的話,你就可以不把這件事說出去嗎?」
盯著我看了半天,緩緩道。
啊?
不是,啥?
沒等我反應,上前幾步,徑直走到我的前,把下搭在我的腦袋上,俯輕輕環住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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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香氣襲來。
甜甜的,的。
味道就像我小時候吃的味鈣片。
救命。
病房裡的暖氣開得很足。
吹得我心神盪漾。
3
再回神時,邊已經空了。
我的角還殘存一抹餘溫。
向床上一無所知的男人,心中升起了一莫名的愫。
一個擰的人需要一個趕不走的人?
顧珩確實擰。
但這個說法我不認同。
要是這麼說的話,我一個窮鬼還需要一個不會報警的銀行呢,學渣還需要一個無條件錄取的清北呢。
不會人就去學。
學不會就不配。
更不配得到這麼一個香香小蛋糕的!
彈幕還說,兩人的會在男主住院期間瘋狂升溫,男主在一次次的付出中放下戒備,最終在主的話中甦醒。
簡直就是白雪公主和王子的轉版。
他們嗑生嗑死。
給我噁心壞了。
我呸!什麼福都讓他了。
憑什麼。
我不得勁。
如果說小蛋糕是一個趕不走的人。
那我,就是一個趕不走的賤人。
經過深思慮,我做出了一個違背組織的決定。
4
第二天,裴青來查房時,我正在播放之前的會議回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