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腦袋,昏昏睡。
毫沒有注意黑暗中,燃起了一道幽暗的綠。
【.......顧珩開會的時候,被桌下的李特助一把摟住了腰,渾厚糲的大掌弄得他渾抖,忍不住喝一聲......】
「嗚,誰?!」
……
11
彈幕狂喜。
【哈哈哈還能是誰?你的好日子到頭啦!】
【還是男主聰明,提前給這個猥瑣路人甲下了藥,讓想跑都跑不了!】
【誒誒誒,男主下的好像只是安眠藥吧?這兩人在幹什麼!】
【誰往熱水里加東西了?!】
溫熱的鼻息吐在我的頸邊。
我卻覺得從頭到腳都泛起冰涼。
腰間被一雙大手死死扣著。
那手稍微發力,我就不得已抬頭。
男人弓著背,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眼神凜冽,不容逃避。
他低眉。
眼裡有得意,更多的是揚眉吐氣。
糲的指腹劃過我的臉頰。
「知道怕了?」
「不是你說的嗎,眼淚毫無意義。你的已經是屬于我的東西了呢,反正你也不在乎自己是誰了對吧?」
暗猥瑣的語錄,混著低沉的嗓音。
就這麼水靈靈地被讀出來了。
我不自覺地泣了一聲。
牙齒打,已經徹底嚇到失語了。
只會呆呆地抬頭看向男人。
使勁閉上眼。
再使勁睜開。
嗚嗚。
鬼啊。
顧珩單手按住我,另一只手著襬將衫褪下。
他看著上的私部位保護罩。
面沉。
起我的下,語氣不善。
「陸仁佳,這是你的主意吧?你認為自己有什麼立場給我戴這個。」
「除了弄得我一臉口水,你還能幹什麼?」
彈幕:
【哇哦,男主好帥!快把猥瑣路人趕走,迎回我們的主寶寶!】
【好男人不包二,男主實在是富有又慷慨!】
【有沒有人覺……他倆的距離有點太近了,路人甲一開口都要嘬到男主了……】
沒錯。
我被兩位爺爺的妻子堵在了中間,左右為難。
顧珩說我只能弄他一臉口水?
我不服。
腦子裡不知道哪筋搭錯了,我出舌頭了一口左邊的。
上的男人猛地了一下,嗓間洩出一,狹長的雙眸都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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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走神,我想跑。
卻被更加大力地扯了回來,得死。
「嗚嗚!」我艱難抗議:「看看、看看、看看你的……」
「還想看我的?!」
男人似乎氣笑了。
他的結上下滾,清晰的下頜線在月下格外勾人。
「你這個中惡魔,簡直喪心病狂!」
伴隨他的作,好端端的病號忽然撕拉一聲,破開一個大口子。
他一邊咒罵著糟糕的質量,一邊將白花花的大在月下,在我的眼前晃了又晃。
緻結實,線條流暢。
盤錯節,脈僨張。
男人彆著頭不看我,嘀嘀咕咕:
「這段時間躺著掉了一點,其實平時還會再鼓一點……不是特意做了,我天生汗比較,但是不影響使用……」
他自顧自說著。
我則是死死攥拳頭,完全沒有欣賞的心。
甚至急得拍床。
「看看、看看你的……著我了!」
12
話落,男人一愣。
閃電一般從我上彈開。
立在一邊。
臉黑得不行。
「不就是一下嗎?你不會以為我很願意吧,你那麼瘦,還硌得我疼呢。」
「別以為我讓你看就是對你有意思,我只是不擅長拒絕。」
「就你那樣的誰會喜歡。」
「笑死,炸澱腸都不給你。」
下一秒,我倆抱在一起啃得難捨難分。
彈幕徹底瘋了。
【不是,啊?上一秒不是還吵架來著嗎?!】
【這什麼走向,倆人怎麼粘一塊了?】
【嗚嗚嗚不要啊!我雷不潔啊啊啊,他倆要是在一起了,我可憐的主寶寶怎麼辦啊!】
【有一說一,兩個人配的,一個馬達裝裡,一個馬達裝腰上。】
是的。
我主的。
顧珩一直說些很難聽的話。
我還是比較懷念他弱臉紅的安靜樣,所以想辦法堵住了他的。
只是這一堵,就不好分開了。
像是開啟了切換種的開關。
顧珩抱著我嘟嘟囔囔。
「寶寶,我好喜歡你。」
「你給我穿上這個,不就是要我注意私,別被外面的壞人看了去嗎?我懂。」
「之前你對我又又,上下其手我都沒說什麼,希現在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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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一頭髮,拉起被子遮住滿吻痕,向枕邊那張攻擊力拉滿的側臉。
我居然把顧珩睡了。
一張。
「老、老、老......」
「不像話,這裡沒有你的老公。」
「老闆!」
我頓了下。
「我們結、結、結......」
沉的目瞬間消失。
顧珩勾,出一抹邪肆的笑。
「舌頭跟做了醫似的,還想和我結婚?」
「算了,誰讓你一直要,我只能給了,就當做慈善了。」
「我看看日期,婚禮就訂在這個月底吧,不是我急,主要是家裡長輩一直在催......」
此刻,我終于憋出後半句,「我們、我們結束吧!」
「什麼?!」
「結束?」
「你跟我說結束?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男人的臉倏地沉了下來。
有些破防地大聲喊。
我看著他滿是抓痕的背部,想起昨晚,愧地低下頭,「對、對、對不起。」
「我會賠、賠、賠你......」
「這才對嘛,以後你就陪著我.....」
「賠你神損失費。」
「......」
「陸仁佳,你可真行。」
「你把我當鴨子了是吧,我缺你那仨瓜倆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