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死人文學主後。
我連夜找到全球最頂級的安保設計師和服裝高定師。
「我要定製一套全防名媛套裝。」
三個月後,接風宴上。
總裁的白月舒雅想要把一枚價值連城的鑽塞進我的口袋,栽贓我。
可的手指在我的晚禮服上摳了又摳。
指甲蓋都摳劈叉了,也沒找到口袋開口在哪。
「不是,江柚你有病吧?誰家高定禮服的口袋是畫上去的?!」
舒雅不可置信地盯著我晚禮服上的大口袋。
那枚原本準備用來送我進監獄的鑽戒指,正尷尬地在手裡,無安放。
周圍的賓客開始往這邊聚攏,按照原劇,現在應該開始大喊「抓小」了。
但張了張,看了看我,再看看手裡的戒指,是沒敢喊。
畢竟戒指還在自己手上。
我優雅地晃了晃手裡的香檳,一臉無辜。
「舒小姐,這是著名極簡主義大師畫餅係列的最新款,寓意兩袖清風,莫向外求,好看嗎?」
舒雅臉鐵青,但不愧是惡毒配,反應極快。
眼珠一轉,順勢想要把戒指塞進我的手包裡。
手包造型,鼓鼓囊囊,看起來能裝下不贓。
「哎呀,江小姐的手包真漂亮,我能看看嗎?」
上說著看看,手已經快如閃電地把戒指往包口懟去。
只聽咔噠一聲脆響。
鑽和手包表面發生了激烈的理撞。
戒指彈飛了出去,咕嚕嚕滾到顧延州的腳邊。
舒雅的手僵在半空,表瞬間裂開。
「這、這包?」
不死心地又按了一下,包紋不。
我淡定地拿起手包,像拿磚頭一樣在桌上敲了敲,發出沉悶的邦邦聲。
「舒小姐好眼。」
我笑得一臉燦爛。
「這是實心亞克力一澆築的藝品,主打一個財不外,只進不出。」
「哦不對,是本不進。畢竟那種隨隨便便被人塞進不乾不淨東西的包,我可不敢拎。」
顧延州撿起腳邊的鑽戒指,眉頭鎖,目沉地看向舒雅。
舒雅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梨花帶雨地看向顧延州。
「延州,我只是想送江小姐一個見面禮,沒想到江小姐防備心這麼重,出門拎了個假包。」
我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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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演了。」
我把那塊實心亞克力磚頭往懷裡一揣,這可花了我不錢定製呢!
「顧總,您的白月智商不太高。我有保鏢有助理,還需要自己揣口紅嗎?」
「我拎個亞克力實心包,招惹啦?還是說有什麼謀沒得逞,惱怒了?」
說完,我招了招手。
後二十個黑西裝彪形大漢立馬上前一步,齊聲喝道:「大小姐有何吩咐!」
舒雅被這氣勢嚇得退後一步,高跟鞋一崴,整個人朝我撲來。
原書裡寫這一撲,藉機扯掉我的抹,讓我在全城權貴面前走,敗名裂。
然而。
剛拽住我的領口,用力一扯。
只聽撕拉一聲mdash;mdash;
那是指甲斷裂的聲音。
我的子紋不,甚至連個褶皺都沒起。
「納米級航天記憶面料,嵌防彈纖維,全背部焊死式拉鍊。」
我低頭看著趴在我口一臉懵的舒雅,慈地了的頭。
「舒小姐,省省吧,這子除非用電鋸,否則連我也不下來。」
「今晚回家我都得找消防員幫忙,你那點手勁,還是留著摳腳吧。」
顧延州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一把將舒雅扯回懷裡,嫌惡地看了我一眼。
「江柚,你簡直是個瘋子!你穿這樣,是來參加宴會還是來反恐的?」
我理所當然地攤攤手。
「顧總,考慮到您邊的安保和某些人手腳不乾淨,我這是合理的自我保護。」
「怎麼,您不高興?是因為沒看到我不蔽的慘狀嗎?」
2
白月之所以是白月,除了會陷害,還得有一兩手絕活。
在小說裡,舒雅彈得一手好鋼琴。
尤其是那首《夢中的婚禮》,是和顧延州的定曲。
原書中在宴會上一曲驚豔四座,顧延州聽得如痴如醉。
當場就要跟我解約,還要封殺我這個不懂藝的替。
舒雅整理好緒,決定用才華碾我。
款款走到大廳中央的施坦威鋼琴前,坐下,回頭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江小姐,聽說你只會做家務,應該聽不懂這種高雅的藝吧?這首曲子,是延州最喜歡的。」
說完,流暢的音符從指尖流淌而出。
《夢中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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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這首。
舒雅陶醉地彈著,時不時深地向顧延州,期待看到那個男人眼中的驚豔與懷念。
然而。
彈了半分鐘,顧延州並沒有出任何欣喜若狂的表。
相反,顧延州的臉越來越難看,越來越蒼白。
最後,在舒雅彈到最彩的部分時,顧延州捂住,「嘔」的一聲,乾嘔了起來。
舒雅嚇了一跳,琴聲戛然而止。
「延州,你怎麼了?是不是這首曲子太人了?」
顧延州推開助理,臉發青,眼神裡滿是生理的厭惡和恐懼。
「別彈了!停下,給我停下!」
舒雅愣住了,眼淚汪汪:「為什麼?這不是你最喜歡的......」
我站在一邊,剝了一顆葡萄塞進裡,深藏功與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