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那十二罐苦瓜粥給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影,現在對綠糊糊PTSD了。
但我可沒忘,還有一個殺手鐧。
那就是這張臉。
是顧延州的白月,是因為那雙清純無辜的小鹿眼,和笑起來角的梨渦。
只要出那個表,顧延州就會無腦原諒的一切作妖。
這一天,我把離職信拍在人事總監的桌上,抱著紙箱經過總裁辦。
舒雅穿著棉質白,站在顧延州面前。
妝容是心設計過的偽素,重點突出了白月的脆弱。
顧延州一看到這副模樣,眼神立馬了下來。
「舒雅......」
「延州,我不怪江小姐。只要能遠遠地看著你,我就知足了。」
說完,微微低頭。
下收,出一段修長潔白、天鵝般脆弱的脖頸。
角度刁鑽,大概練習了不下千次。
這就是的必殺技,純天花板。
顧延州結滾,剛要抬手去攬的肩膀。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顧總好!」
整齊劃一、震耳聾的喝聲響起。
顧延州和舒雅同時轉頭。
只見電梯裡走出來20個穿著白、留著黑長直、畫著初妝的孩。
們站兩排,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同款清純笑容,每個人角都有兩個若若現的梨渦。
一眼去,全是舒雅。
顧延州的瞳孔十級地震。
舒雅的表徹底裂開。
「這、這是什麼?」
我抱著紙箱子路過,好心解釋。
「哦,顧總不是最喜歡這款嗎?」
「我尋思著我都要走了,為了不讓顧總寂寞,我特意去各大高校、網紅公司挖來了300個這一掛的。」
「300個?」舒雅尖出聲。
「對啊,這是第一批。」
我指了指那一大片舒雅。
「這裡有清純掛的、綠茶掛的、學霸掛的,還有專門模仿舒小姐哭戲的。」
「顧總您隨便挑,一天換一個,天天都不帶重樣的。」
其中一個孩走上前,出一個比舒雅還無辜的小鹿眼,怯生生地喊道。
「顧總,我是1號小雅,我會彈鋼琴哦。」
另一個孩不甘示弱:「顧總,我是2號雅雅,我摔倒的姿勢特別。」
顧延州看著這滿走廊的白月,突然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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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東西,一旦量產,就不值錢了。
曾經他覺得舒雅那一低頭的溫是世間絕。
可現在幾十個復制粘、一模一樣的頭頂懟著他,嚇得顧延州只剩下一臉菜。
舒雅氣得渾發抖指著我:「江柚,你這是在侮辱我!」
「哪能啊。」我誠懇地說,「我這是在幫顧總實現白月自由。」
從此以後,顧延州落下了個病。
嚴重的臉盲癥併發舒雅PTSD。
他在大街上看見穿白子的人就反胃,看見梨渦就頭疼。
舒雅那張引以為傲的臉,徹底失去了殺傷力。
7
在小說裡,孩子是上位的第一利。
舒雅顯然深諳此道。
的肚子還平坦如初,顧家家族群裡的訊息已經滿天飛了。
疑似有喜。
顧家骨。
這八個字像重磅炸彈,炸得顧老夫人喜笑開,燕窩海參流水般送進舒雅的公寓。
舒雅的腰桿又直了。
哪怕顧延州最近一看到的臉就反胃,但母憑子貴啊!
只要生下長孫,顧太太的位置就是的。
故意在那300個替面前著肚子走來走去,耀武揚威。
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顧家其實不缺孫子。
準確來說,在我的作下,顧家即將迎來孫子大發。
週五晚上,顧家老宅家宴。
顧老夫人特意點了舒雅的名,也沒落下我。
飯桌上,舒雅地著肚子。
「老夫人,我最近總是想吐,醫生說可能是......」
顧老夫人還沒來得及驚喜。
門外突然衝進來一個抱著孩子的人。
「老夫人,這是顧總的孩子啊!」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一頓飯的功夫,進來了十幾個抱著孩子的人。
有的孩子三歲了,有的還在襁褓裡。
顧老夫人手裡的降藥啪嗒掉進湯碗裡。
指著這群孩子,提前進帕金森晚期。
「這、這都是誰的?顧延州的??」
我淡定地喝了口茶。
「哦,這些都是近幾年顧總資助的貧困兒,因為太崇拜顧總,都認了乾爹。」
「按照輩分,都應該喊您一聲。」
「而且......」我低聲音對舒雅說。
「這300個替裡,我已經跟們簽了合同。」
「誰能懷上顧總的孩子,無論用什麼手段,只要親子鑑定過就獎勵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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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顧總看見你這張臉就煩,但只要基數大,這孩子遲早會有。」
「舒小姐,你肚子裡那個是不是顧總的,還不一定呢。」
「就算是,也是幾百分之一的繼承權競爭者。」
舒雅徹底傻了。
以為孩子是王炸。
沒想到在我這裡,孩子被我打了一對3。
顧老夫人看著這一屋子嘰嘰喳喳的幹孫子,又想到300個媳婦和孫子軍團,腦瓜仁嗡嗡作響。
一口氣沒上來,暈了。
舒雅也從顧老夫人的稀世珍寶,變了菜市場上隨可見的大白菜。
誰知道以後還有多個?
甚至不用以後。
只要我想,明天我就能給顧延州再整出300個好大兒來。
顧延州臉慘白,下意識併攏了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