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顧家安保升級到了最高級別。
據說,顧延州連夜諮詢私人醫生。
他想結紮。
迫切地想。
顧延州連夜想結紮的訊息傳出後,舒雅急了。
母憑子貴這條路,被我用300個好大兒堵死了。
決定換個賽道。
畢竟是霸總文裡的白月,人設裡總得掛幾個「海歸英」、「商業奇才」的標籤。
舒雅決定不再糾結于【☆】,要為顧延州的左膀右臂,讓他離不開自己。
利用自己海歸英的份,主請纓去談顧氏集團最重要的一個海外併購案。
這本該是原書裡大放異彩、打臉我這個無知替的高時刻。
拿著心準備的商業計劃書,闖進董事會。
「延州,這個專案給我。我有信心能拿下。」
那份計劃書做得確實漂亮,資料詳實,分析徹。
最關鍵的是,顧延州急了。
他太想證明他的白月不是哭啼啼的廢,不是300個整容臉就能隨意替代的批發貨。
他是獨慧眼的。
「就按雅雅說的辦。」
顧延州一錘定音,當場簽署授權書,任命舒雅為首席談判代表。
舒雅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江小姐,商業上的事你不懂,還是回去畫你的口袋吧。」
我不懂?
我笑而不語。
8
如果我沒記錯,這是我三個月前扔在書房廢紙簍裡的廢案。
當時看裡面的資料造假太明顯,哪怕是用來練手都嫌髒,就順手碎了一半。
現在看來,舒雅不僅是從垃圾堆裡撿回來的,還費盡心思把它拼好了。
那個專案本就是個巨坑。
那家海外公司早就資不抵債,財務造假嚴重,是個典型的龐氏騙局。
舒雅本沒做盡職調查,或者說其實本看不懂財務報表,只看到虛假的漂亮資料。
半個月後,簽約儀式上。
舒雅換了一香檳的高定禮服,閃燈把的臉照得慘白。
手裡握著簽字筆,為了這一刻,大概在家練了幾千次簽名。
落筆,收鋒,微笑,抬頭。
一氣呵。
下一秒,國際刑警衝了進來。
「顧氏集團涉嫌參與國洗錢案,請負責人跟我們就走一趟。」
舒雅懵了。
顧延州懵了。
原來那家海外公司是國際洗錢組織的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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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這一簽,直接把顧氏集團籤上了賊船。
顧氏價當天暴跌30%。
舒雅作為第一責任人,被帶走調查。
顧延州為了保住公司,不得不變賣資產,還要到求爺爺告。
我在家裡看著新聞,吃著薯片。
「嘖嘖,都說了讓你多讀書,看點霸總文。現在的商業間諜戰,哪有那麼簡單。」
顧延州畢竟是男主,主角環還在。
他花了大代價把舒雅保釋出來,畢竟這事兒要是坐實了,他也跑不掉。
舒雅出來後,整個人都黑化了。
意識到,只要我在,就永遠贏不了。
而且發現,我不止是一個拿錢辦事的替。
顧氏集團這幾年的核心技專利,居然大半都在我名下的幾個空殼公司手裡!
這就是我在讀八百遍時發現的盲點。
原書裡,主其實是個藏的科研大佬。
只是原主是個腦,把專利都送給男主了。
我穿過來的第一天,就把這些專利全都轉回自己名下。
舒雅慫恿顧延州。
「江柚那個賤人,名下的幾家皮包公司,一直在非法佔用顧氏集團的核心技專利!」
「這是職務侵佔!是竊取商業機!」
顧延州原本灰敗的眼睛噌地亮了。
顧氏現在資金鏈斷裂,最缺的就是核心資產抵押。
如果能證明這些高價值專利屬于顧氏,銀行的貸款就能下來,他就能翻!
「你確定?」顧延州聲音沙啞。
「千真萬確!這些專利的研發時間,都在在職期間!」
舒雅咬牙切齒。
「這次我要讓把吃進去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都吐出來,還得去監獄裡陪犯人撿皂!」
顧延州當機立斷聯合東,報警,起訴,封鎖現場。
這一套連招,他使得行雲流水。
等警察上門的時候,舒雅笑得比花兒還燦爛。
「江柚,這次看你的防彈子還能不能救你。」
我淡定地給他們倒了杯茶。
「警,現在抓人都這麼草率嗎?僅憑他們一面之詞?」
帶隊的警皺了皺眉,公事公辦。
「顧先生提供了詳細的證據,證明你名下的公司盜用了顧氏的專利技。」
「江士,請您配合調查。」
「盜用?」
我笑了,端起茶杯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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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員工拿了公司的東西,那盜用。」
「但如果是老闆拿自己公司的東西,左手倒右手,這什麼?」
「這部資源整合。」
顧延州嗤笑一聲。
「老闆?江柚,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你是老闆,那我是什麼?」
「你?」
我拉開屜,拿出這幾個月我在二級市場上瘋狂掃貨的割單、早已生效的債轉協議。
還有一份鮮紅的權變更書。
我把檔案推到顧延州面前。
「現在的你,應該算是......我的高階打工仔?或者說,即將被解聘的CEO。」
9
我坐在老闆椅上,轉了一圈,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
「我想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