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硯追了我五年,在我答應他的第二天,我刷到他小青梅發的帖子。
【十年的暗終于結束。】
【竹馬談了,但不是和我。】
【我和他之間充滿了差錯,和他最親的距離止步于的那個吻。】
【放下十年的的覺很奇妙,既捨不得,又為他高興。】
【如果當年給他那顆糖的人是我,他喜歡的人會變我嗎?】
網友慨十年暗的心酸,欣賞長又能放開手的勇氣。
路硯的回覆讓這個帖子熱度更高,他說:【會。】
我盯著那一個字,輕輕吐出一口氣。
找到理由和他說分手了。
1
我把那個帖子轉發給路硯。
「分手,我全你們十年的差錯。」
說完我就把他拉黑了。
心裡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昨天答應路硯的時候,他滿眼錯愕,我沒有錯過他轉瞬即逝的憾。
對于我的答應,他好像並沒有那麼高興。
但很快,他就欣喜地握住我的手,把我擁在懷裡。
我瞬間繃,咬牙勸我自己。
是我自己答應的,試一試,也許後面就喜歡了呢?
第二天一睜眼。
我想分手......
我一邊譴責自己是個壞人,一邊在某書搜尋,如何不著痕跡地和一天的男友分手。
但是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其他五花八門的帖子吸引,忘記自己開啟是來幹什麼的。
有一個一萬點贊的帖子,評論裡的人都在惋惜這段十年的暗。
我看了眼主的頭像,心頭跳了跳。
切換到微信,路硯的頭像是他養的薩耶,他給我發過他的小青梅給薩耶約的畫稿。
當時他還調侃:
「鄭子瑜就喜歡弄這些花裡胡哨的,我覺得沒有你畫得好。」
我當時在忙,匆匆看了一眼沒有回,他後面就轉了話題。
那個畫稿彩溫暖,我有印象。
和這個主的頭像一模一樣。
心裡有了懷疑,我對上了 IP 地址,點進了那個置頂的回覆。
釋出容為空,但是他的收藏裡,都是路硯曾經給我分過的餐廳。
我愣了會兒神。
確認這個人是我剛確定關係的男朋友。
發帖子的人是我男朋友的青梅竹馬。
他們錯過,有著十年的青春痛,令人憾。
我這個好人能眼睜睜看著憾在我眼前發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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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角瘋狂上揚,一邊釋出評論:
【天吶,太可惜了,早說啊,我都磕到你們了。】
【現在說也不晚,我這就分手,把他還給你,小 9999。】
2
祝福完鄭子瑜,拉黑完路硯。
我重新爬回去睡了個回籠覺。
昨天答應他談,後悔得我一晚上沒睡好。
現在心裡沒有掛礙,一沾枕頭就進沉眠。
覺還沒有閉眼多久,瘋狂的門鈴聲把我吵醒。
我木著臉,著一火氣走向玄關。
從貓眼裡看見兩個人。
焦急的路硯。
失落的鄭子瑜。
開啟手機看了一眼。
某書後臺訊息炸。
吃瓜群眾激增。
陌生的號碼給我發了無數條訊息。
都是路硯的挽留。
我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搞啊。
苦盡甘來還不找地方親,來我這裡哭什麼喪。
門外的人改為敲門,路硯喊:「淼淼,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喜歡你。」
他喊出聲的那一剎那,我幾乎想到了出門以後,怎麼面對鄰居異樣的眼神。
他會不會在我背後蛐蛐:
「就是,被人追上門求了,嘖嘖。」
我的後背頓時涼了,開啟大門:「住!」
路硯的眼睛頓時亮起來:「淼淼,我把鄭子瑜帶過來和你解釋了,我和之間沒有別的,只是發小。」
鄭子瑜紅著眼,白著臉,苦笑著點頭:「對,只是發小。」
而我的注意點則在——
我那天殺的鄰居,慢慢開了條門。
3
我不想把他倆帶進屋,害怕他們一激,我就變了新聞頭條。
只能在門口,讓鄰居聽著門角。
「好,解釋完了嗎?還有別的嗎?」
我飛快地低聲音催促:「沒別的你們就走吧,算我求你們了。」
路硯的臉比我還痛苦,他執著地抓住我的手:「不分手好不好?這都是誤會,鄭子瑜已經不喜歡我了,我和不會有什麼,從小一起長大,我只把當妹妹,要是有什麼.....」
太經典的發言,我沒忍住接:
「要是有什麼你倆早就在一起了,還有我什麼事?」
路硯語塞。
鄭子瑜的臉更白,無神地凝視著地面,突然出聲:「對,我不喜歡路硯了。」
這一聲路硯愣住。
他的臉變得難看,甚至潛藏著憤怒。
他扯出一抹微笑,對我說:「你聽到了吧,淼淼,我和之間是清白的,我追了你五年,你知道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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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門口,觀察他倆的微妙表。
好一個深。
「親的那種清白嗎?」
路硯皺眉看向鄭子瑜:「做的這件事,我本不知道。」
鄭子瑜倔強地忍著淚水:「是,今年他生日的時候,喝多了,我照顧他的時候吻的,他不知。」
今年路硯的生日我也去了,當時很熱鬧,來了很多朋友。
但是那種起鬨我和路硯的氛圍我不喜歡,就找了理由離開。
我靈一現,想到帖子裡的一句話:「路硯,你喜歡我只是因為糖,誰給你你就會喜歡誰,你和我在一起後還那麼回覆鄭子瑜,不就代表你心裡不是完全沒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