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談個半天犯天條了?
克我。
我立刻把路硯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把簡訊截圖發給他:【你小青梅要跳。】
然後報了警。
那張照片裡有標誌建築,不難找到位置。
換好服出門,撞見陳北舟出來扔垃圾。
他驚訝地看著我:「今天什麼日子,老鼠人出了?」
我居家工作,工裝就是睡,一個月也不下幾次樓。
我一言難盡,吃了屎一樣:「我將下樓不走樓梯也不坐電梯。」
陳北舟若有所思:「蝙蝠人。」
我迅速往電梯走:「要飛的不是我,那人要跳。」
陳北舟提著垃圾跟著:「誰啊誰啊,暗姐,還是會字哥?」
我按下電梯:「暗姐。」
我咬了一下舌頭,什麼鬼稱呼,我還跟著他了。
陳北舟跟我一起進了電梯,他直接按了負一。
「你去車庫扔垃圾?」
他義正言辭:「垃圾重要還是人命重要?你信我,要不是更喜歡打遊戲,我就去玩賽車了。」
我看了他一眼,看熱鬧三個字都寫在他的天靈蓋上了。
但我沒有拆穿,坐上他的副駕。
他把垃圾扔在後備箱。
一腳油門,一陣風馳電掣。
我是第一個到的。
上了天台,鄭子瑜坐在邊緣。
我惴惴開口:「暗.....不是,鄭子瑜,為了一個男人真不值得。」
鄭子瑜眺著遠方,輕聲說:「你知道我暗了他多久嗎?十年......一個人能有幾個十年?可是這十年的竟然了我的辱。」
「你知道我發現他喜歡你的時候有多心碎嗎?可你卻一點都不珍惜,我奢求的,你不屑一顧......」
「五年,我看著他追求了你五年,你都沒有答應,我等啊等,等啊等,想等到他放下你,可是你改口了,我的希再一次破滅。」
我了皮,老鼠人哪裡會說什麼漂亮安人的話?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陳北舟。
他對我點頭,給了我一記堅定的眼神。
我心頭燃起希,就聽到他說:「你現在等的是他回頭看見你,你跳下去,等的就是他每年給你上墳。」
我:?
鄭子瑜的背影一僵。
「你現在活著,看他和別人談,等你死了,他帶著他對象給你上墳的時候說,這人是因為得不到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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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展示了一下他能讓人為他去死的魅力,他對象給你這個 loser 供束花,告訴你,你得不到的,會為你照顧好。」
「暗姐,這是你想要的嗎?」
7
鄭子瑜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陳北舟還想開口的時候,我拉住了他的手,用眼神祈求他別再說話了!
8
路硯終于趕到。
他停在幾步外,不敢靠太近:「小瑜,你冷靜點,別做傻事。」
他張的聲音重新調氛圍。
鄭子瑜悲涼的眼睛裡迅速蓄起眼淚:「喜歡你十年才是我做過最傻的事!」
路硯面容苦:「是,都是我的錯,你先下來好嗎?」
鄭子瑜噎:「我走不出那十年了,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說我的嗎?我的暗,了我的恥辱。」
我慢慢挪,看到警方已經在樓下佈置好氣墊。
心裡鬆了口氣,看著路硯和鄭子瑜語言上的拉扯。
「你不要在意別人的想法,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發現你喜歡我.....」
鄭子瑜看著他:「那你就不喜歡宋清淼,喜歡我了嗎?」
路硯晦地看了我一眼,沒有立刻回答。
大哥,這個時候看我幹嘛啊!
路硯垂下眼睛,歉疚地開口:「我會更好地理我們的關係。」
我閉上眼。
心在求菩薩保佑。
沾上這種晦氣我真的會做噩夢。
警察上來了,在和鄭子瑜通。
陳北舟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我邊,輕嘖:「會字哥這麼深,我決定給他改名為關係哥。」
我沒理他。
他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你怎麼慫這樣?才不會跳。」
我捂住陳北舟的,生怕被鄭子瑜聽見刺激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想死駱駝就別當稻草.....也別當雪花。」
陳北舟彎起眼睛,憋笑。
我的手底好像能到他的震。
鄭子瑜哭得更加傷心,突然衝我喊:「宋清淼,你高興了?聽到他對你矢志不渝,是不是高興極了?」
我現在真急了:「我我我我高興什麼啊,我又不喜歡他。」
「你都答應和他在一起了,你還不喜歡他?」
我一臉苦。
是我錯了,我大錯特錯了!
9
行,我的錯,我要遭報應。
我默默往天台爬,被陳北舟攔腰抱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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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誰給你上墳呢?湊什麼熱鬧?」
我忍不住掉眼淚:「我不知道啊,現在人家要死了,賴我頭上我怎麼活啊?要鎖就鎖路硯的命,不要找我啊,老天爺——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所有人目瞪口呆。
鄭子瑜忘了哭,看著我看愣了。
暗中靠近的警察,趁這個時機把抱了下來,遠離邊緣。
而我哭得漸佳境。
「煩死了,我就說了我不想和你談,我不要出門,我就想當個老鼠人,礙著誰了?路硯你喜歡我哪裡我改還不行嗎?」
路硯著我,聲音抖:「五年了,你沒有一點點喜歡我嗎?」
他這個樣子很可憐,我答應的時候就是看到他這個眼神心了。
我哽咽著說:「我喜歡狗。」
而路硯長相凌厲,沒有一點親和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