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的臉瞬間慘白:「你、你怎麼知道……」
爸爸猛地看向:「說的是真的?」
就在這時,爸爸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著那頭的彙報,臉越來越難看。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直視媽媽:「財務部說,你上個月從公司賬戶轉走了五千萬?」
媽媽慌地解釋:「我是為了投資一個專案……」
「投資?」
我輕聲話。
「媽媽投資的難道是澳門那個地下賭場嗎?」
真相大白。
爸爸跌坐在沙發上,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蘇錦夢不知所措地看著這個,又看看那個。
我微笑著走向門口:「今天的家庭聚會很有趣,謝謝款待。」
沒有人阻攔我。
回到酒店,李明宇已經在等我了。
「訊息已經放出去了。」
他彙報:「蘇氏價下跌百分之十二,比預期的還要多。」
我點點頭:「做得不錯。」
他猶豫了一下:「不過,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什麼?」
「你父親……蘇總,他剛才心臟病發作,送醫院了。」
我泡茶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嚴重嗎?」
「已經離危險了。」
我遞給他一杯茶:「知道了。」
李明宇接過茶杯,小心翼翼地問:「你不去看看他嗎?」
我看向窗外,沒有回答。
那個家,那些人,早已不配稱為家人。
我只是拿回本該屬于我的一切而已。
12
第二天,我去了醫院。
不是為了探病,而是為了偶遇一個人,蘇氏集團的第二大東,劉董。
在VIP病房區的走廊上,我「不小心」撞到了他。
「對不起!」
我連忙道歉,然後故作驚訝。
「您是……劉叔叔?」
劉董推了推眼鏡,打量著我:「你是……」
「我是雲雅雅,蘇總的兒。」
我出乖巧的笑容。
「經常聽爸爸提起您,說您是公司最可靠的夥伴。」
他恍然大悟:「啊,你就是那個……」
他及時收住話頭,但我知道他想說什麼,那個被賣掉的兒。
我裝作沒察覺,憂心忡忡地說:「爸爸這次病倒,我很擔心公司的狀況。現在外面流言四起,價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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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董點頭:「確實令人擔憂。」
「劉叔叔。」
我低聲音:「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
我故作猶豫:「我聽說,王董事長正在暗中收購蘇氏的散。」
劉董臉微變:「訊息可靠嗎?」
「爸爸之前想讓我嫁給王公子,我偶然聽到他們談話……」
我言又止。
「也許是我理解錯了,但我覺得應該提醒您。」
劉董沉思片刻,拍拍我的肩:「好孩子,謝謝你告訴我。」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我知道種子已經種下。
王氏確實在收購蘇氏份,不過不是為了掌控蘇氏,而是與我合作。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劉董站隊。
三天後,爸爸出院了。
他直接來到我的酒店,面憔悴。
「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問,聲音裡滿是疲憊。
我把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很簡單。第一,我應得的份;第二,媽媽和蘇錦夢離開蘇家;第三,你公開承認我的份。」
他翻看檔案,手在發抖:「你媽媽……」
「挪用公款五千萬,足夠在監獄待上幾年。」
我平靜地說:「我給選擇,離開或者坐牢。」
他閉上眼睛,長長嘆了口氣:「夢夢畢竟是你姐姐……」
我冷笑:「找人綁架我時,可沒把我當妹妹。」
爸爸猛地抬頭:「什麼?」
我拿出另一份檔案:「這是那兩個混混的證詞,需要我念給你聽嗎?」
他的肩膀垮了下去,彷彿最後一力氣也被走。
「如果我答應你的條件。」
他啞聲問:「你會放過蘇氏嗎?」
我微笑:「當然,畢竟那也是我的公司。」
他在檔案上籤了字,起離開時,背影佝僂。
沒有憤怒,沒有爭吵,只有認命般的平靜。
我知道,我贏了。
13
一週後,蘇氏集團召開臨時東大會。
我以新任東的份出席,坐在曾經屬于爸爸的位置上。
媽媽和蘇錦夢已經離開蘇家,據說去了國外。
會議上,我提出了重組董事會的議案。
「為了集團的長遠發展,我認為需要引新的管理理念。」
我環視在場的東:「特別是考慮到近期公司遭遇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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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董率先表態支援:「我同意雲小姐的提議。」
其他東紛紛附和。
爸爸,不,蘇總,沉默地坐在主席位上,一言不發。
散會後,他住我:「現在你滿意了?」
我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心中沒有任何快意,只有一片荒涼。
「從你們拋棄我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這個結局。」
他苦笑:「我最後悔的不是找回你,而是沒有真正了解你。」
我轉離開,沒有回頭。
過去的已經過去,我要開始新的征程了。
掌控蘇氏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頓與人販子有關的產業鏈。
蘇氏旗下的一些子公司長期為人口販賣提供便利,這是我早就查清的事實。
李明宇對此很不解:「這些業務利潤很高,為什麼要砍掉?」
我站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視著這座城市。
「有些錢,不能賺。」
他若有所思:「因為你曾經的經歷?」
我沒有回答。
也許是的。因為我深知被當作商品的痛苦,所以不能再讓其他人經歷同樣的命運。
又或者,我只是在清洗蘇家的罪孽,好讓這個企業真正屬于我。
正在這時,書的線電話響起:「雲總,有位陳警找您,說是關于之前那個案件的後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