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經告訴了家裡人。
但並不只是為搞壞兩家關係、報復顧家。
我準備打一場仗。
……
到家後,耳邊盤旋著顧廷升嘲諷的話。
「你在方家長大,家外的哥哥弟弟們不,有你爸做例子……」
被丈夫用自己的親生父親來嘲諷,也是可悲。
坐在車裡,把事從頭到尾又盤了一遍後。
我才下車去敲門。
結婚後,我一次都沒有回過家。
管家看到我眼神一亮。
「大小姐回來了!」
我爸早在書房裡等著我。
臉鐵青。
關好門,轉。
他抬手給了我一掌。
「你怎麼能讓小三懷了孩子?連個男人都看不好,沒用的廢!」
9
從小到大。
邊的同學、朋友,都羨慕我生在富貴家,錢財無憂。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過的是什麼日子。
我是家裡唯一的孩,從小就被灌輸婚姻的重要。
一切都朝著有利于商業聯姻的方向發展。
長大後,我的婚姻註定用來幫方家鞏固利益糾葛的商業版圖。
當初,為確保兩家的聯姻不出現問題。
我爸提前把我所有喜好都告訴了顧老爺子。
如此,在和我期間,顧廷升才能投我所好,在各方面都帶給我極致的驗。
他們一起瞞著我,以為我傻子一樣,都不知道。
如今,顧廷升犯錯,我最親的人卻轉頭來教訓我。
捂著臉,我掃了我爸一眼,冷到發笑。
我爸被惹怒:「你什麼意思?」
我把登記的回執遞給我爸。
「還有更驚喜的事沒說呢。我籤了淨出戶的協議,辦了離婚申請,冷靜期後就生效了。」
看著那份回執,我爸的眼睛幾乎要噴火。
「你怎麼能籤這種協議?你為什麼不提前說?你瘋了嗎?顧家若是想借這件事侵吞財產……」
我爸說的這些,我怎麼可能沒想到。
可是提前說?
不用這種方式把方家徹底拉下水,他怎麼肯幫我。
他從來都不是站在我這邊的。
為了方家的利益,他會我認下私生子,和顧廷升繼續捆綁一輩子。
我繼續道。
「顧家說孩子生下來後會和我復婚,可幾個月後的事,誰又說得準?這種主權完全喪失的事,很難吧?但我現在有辦法可以拿走顧家的大半,你想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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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把顧廷升的檢測報告遞給了我爸。
……
一小時後,我爸送我從書房出來。
他表復雜。
但難得態度和緩了些。
「兵行險著,你也照顧好自己。」
我了被他打得那半邊臉,刺痛猶在。
又看了看他頭上冒出的幾白髮。
「你年紀大了,才應該多留意。不過爸,我早就長大了,別再這樣假惺惺了。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剛才那一掌,是您能我的最後一次。合作伙伴之間,是不能扇耳的,不是嗎?」
聽到一向乖順的我說出這樣的話。
我爸怔住。
我轉,沒有再看他。
邊往門外走,邊給顧廷升發了資訊。
「有件事,覺得還是早些提醒你比較好。之前備孕時我做了基因檢測。書房架子上放著報告,我想你應該看看。」
10
顧廷升不知道家裡安了監控。
我手機上傳來影像——
沈梨一到家就了鞋。
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儼然已是主人的作派。
顧廷升徑直去了書房。
半小時後,他著那張報告出來了。
扶著額,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崩潰。
那張報告寫得清楚。
顧廷升攜帶的基因組有極大機率導致神疾病。
這意味著,顧廷升的餘生,腦邊都會懸著一個扳機——
一旦後天環境裡有刺激因素達。
「扳機」就會被扣下,發神失常。
可他自己痛苦,怎麼夠呢?
他現在更在為沈梨肚子裡的孩子擔心。
萬一孩子傳了這份基因,豈不是又多了個扳機?
顧廷升攬住沈梨的肩膀。
說要帶去醫院,給孩子做孕中基因篩查。
聞言,沈梨跳了腳,開始大力掙扎。
哭得梨花帶雨。
我看清了沈梨臉上揮之不去的驚惶。
怎麼這麼排斥去醫院?
顧廷升不知道原因,可我知道。
因為沈梨的孩子,本不是他的。
去做基因檢測就餡了。
但我了解顧廷升。
他從小被拋棄。
格敏、易焦慮,最忍不了不確定。
果然,沈梨還是被他拽出了門。
……
住得離醫院近,確實有好。
檢查得快,報告出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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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的一個雨天。
顧家大廈。
顧廷升敲了我的門。
「老婆。」他喚我,眼底都是。
「我好累。」
11
關于他好累這件事,我心知肚明。
短短一週,發生了太多的事。
聯姻後,顧家和方家盤錯節、互為倚靠,是最了解對方肋的人。
這些天,我爸著我那幾個哥哥。
暗地裡短線圍剿顧家的業務,著重打擊顧廷升負責的板塊。
顧廷升一邊承著基因問題帶來的神刺激。
一邊在商業場上應對各種突發況。
而今天,他更是徹底緒崩潰了。
我用匿名份給他發了一封郵件。
容是一個包。
點開後,是沈梨和人的私會照。
顧廷升說,他和沈梨沒幾次,沈梨就懷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