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我跑到寧懸的房間,敲響了他的門。
「寧懸,可以陪我一起吃飯嗎?」
房間裡很安靜,聽不到寧懸的作。
我垂了垂眸子。
也是,為主的曲雯心,都沒能讓寧懸出門。
我一個炮灰配,他拒絕我也是正常的。
正要轉離開時,寧懸的房門「吱呀」一聲開啟。
我驚喜地看著寧懸,眼睛都彎了月牙。
「你終于出來啦,今天有蟹黃包、板栗糕,聞著可香了。」
他不自在地「嗯」了一聲。
我注意到,寧懸今天穿了一件裁剪良好的黑襯衫,就連髮的弧度都很好看。
果然是男主。
剛起床的樣子都這麼完。
彈幕說:
【男主走出房間前,一直在挑選服,整理頭髮,他還噴了香水,一整個花孔雀開屏。】
【可惡,男主肯定以為主寶寶沒走,想用最好的狀態見到主。】
【可惜主寶寶都沒看到。】
8
吃飯時,寧懸皺眉看著這些食。
「這不是寧家廚師做的。」
我邊嚼著板栗糕,邊含糊不清地說。
「這是曲小姐做的,說做了好久,最關鍵的是,做的東西,比寧家廚師做的還好吃。
「不信你嚐嚐。」
我拿起一塊板栗糕,放到寧懸的邊。
寧懸突然握住我的手腕,讓我與他的距離拉近。
「你讓我吃別的人做的東西?」
寧懸這副樣子有些兇。
我眨眨眼睛,語氣堅持。
「可是,真的很好吃。」
我把板栗糕更湊近他的邊。
寧懸微微低頭,含住了我指尖的板栗糕。
與我對視時,目灼灼。
指尖不可避免地沾上濡溼。
我紅著臉,立刻把手了回來。
9
沒過幾天,有一場慈善晚宴。
我陪著寧懸一起參加。
晚宴上觥籌錯,香鬢影。
可我的目,總是被晚宴上的小蛋糕吸引。
趁著寧懸和合作伙伴談生意。
我一個人躲在角落,悄悄端了一個提拉米蘇吃了起來。
直到全場燈熄滅,聚燈集中在最中央的舞臺上。
我的注意力才被拉回。
我了角的油,抬頭看去。
曲雯心穿著漂亮的魚尾晚禮服,親暱地挽著一個清雋拔的男人。
看見白昉出現在這裡,我的目一頓。
寧懸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我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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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他?」
「……怎麼會。」
我眼神躲閃。
不敢看臺上的白昉。
更不敢看邊的寧懸。
曲雯心親地挽著白昉的胳膊,朝我們走來。
彈幕說:
【男二今天剛回國,一出手就用主寶寶的名義,給慈善基金捐了三千萬。】
【主寶寶為了讓男主吃醋,特意表現得和男二很親。】
【男二其實知道主利用了自己,但沒辦法,他本沒法拒絕主的要求。】
看著這些彈幕,我有些愣神。
原來那樣涼薄、高高在上的白昉。
也會去追逐一個生。
白昉見到我後,眼眸微眯。
他應該是認出了我。
白家在京圈炙手可熱。
高中時,在養父養母的授意下。
我一直跟在白昉的後,做他小跟班。
可喜歡他的人太多了。
在白昉的世界裡,我只是一個經常和他「偶遇」的路人。
直到他的生日宴,家裡幫我搞到了邀請函。
我出席時,上穿的是養母給我選的低小短。
很豔俗,很不符合年紀。
但我還是著頭皮,把我親手做的巧克力送給了他。
他與我對視時。
眼底的厭惡、輕蔑,快要溢了出來。
他將巧克力扔在地上,語氣高傲。
「廉價的人,送的禮也很廉價。」
我的臉又紅又燒,眼淚止不住地流。
那天我了全京圈的笑柄。
所有人都說我是一隻狗、上不得檯面。
10
白昉頂了頂腮幫,語氣輕佻。
「我記得你,夏家那個不流的養。」
「這次攀上寧懸,了他的未婚妻了?」
這幅場景實在讓人有些尷尬。
我扯了扯寧懸的袖子,表示抱歉。
而寧懸面無表,周的溫度冷得嚇人。
曲雯心見我和寧懸互,一下就不樂意了。
清了清嗓子,示意白昉。
白昉立刻會意。
他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的懷裡。
他掐住我的後腰,挑了挑眉。
「幾年沒見,如今倒是長開了。
「當初不是喜歡我喜歡得要死?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做我朋友怎麼樣?」
彈幕說:
【男二真的,我哭死,為了讓主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惜向配示好。】
【配那麼缺,肯定會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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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緣腦就是這樣的。】
別搞我啊。
我現在是寧懸的未婚妻。
我狠狠踩了白昉一腳,從他的懷裡掙出來。
我下意識想要奔向寧懸。
可他眸沉鬱,臉難看得嚇人。
我退了。
我的腳步停住,遲遲不敢靠近寧懸。
可下一秒。
寧懸走向我。
他牽起我的手,將我護在後。
他語氣冷戾,與白昉對峙。
「你也配和我未婚妻扯上關係?」
耳邊一陣嗡鳴。
我已經聽不清寧懸在說什麼了。
我怔愣地看著他的側臉。
心如鼓擂。
11
寧懸正準備帶著我離開。
路過的侍應生卻沒端穩酒杯,把我上的子弄髒。
我得以去更室,暫時擺有些窒息的氛圍。
可沒想到,養母卻在更室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