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各重金求子,時常忘記我這個閨。
大冬天,他們出門求子忘記暖氣費。
我為了取暖蹦躂,被公認全小區最潑辣的人找上了門。
1
姥姥去世後,爸媽只能把我從鄉下接回來。
我媽生完我之後就懷不上孩子了。
我總是看到爸媽因為求子的事吵架。
有時候還會手。
他們又吵起來了。
爸爸把椅子扔了出去,窗戶應聲碎裂。
我爸媽剛打完架,就看到求子群裡有新訊息。
求子群裡有人說南方有一個老中醫擅長調理。
幾乎百分百能孕。
群友說老中醫年前估計看不了太多人。
熱切求子的爸媽匆忙出發前往南方,甚至忘記通知我。
還好冰箱裡有多餘的饅頭和醬菜可以吃。
但是爸媽忘記暖氣費了。
窗戶也沒修好。
我用報紙糊住窗戶。
寒風吹徹,報紙抵擋不住。
刺骨的寒意在整個屋子蔓延開來。
白天還好。
到了晚上,刺骨的寒冷讓我睡不著。
整個子都僵住了。
我穿著棉襖在房間來回走,想要讓子暖和一點。
夜深了,寒氣越來越重,我忍不住在房間蹦躂了幾下。
只要一停止活,就有一種會被凍住的錯覺。
沒一會,我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潑辣的罵聲。
「哪個傻大半夜不睡覺走來走去?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隨著罵聲,「咚咚咚」的敲門聲也響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我家樓下住著小區公認最潑辣的人。
大家都喊玲姐。
玲姐是一個帶娃的單親媽媽。
兒好像有自閉症。
有小孩說兒是傻子,把那個小孩子拎過來,罵得那個小孩哇哇大哭。
那孩子家長來找算賬,被罵走了。
有男人半夜敲家的門借熱水,拿著菜刀追那個男人追了半條街。
整棟樓都知道玲姐不好惹。
我想起來玲姐的威名,瞬間嚇得不敢彈。
我寄希于玲姐聽不到聲音就會下樓。
「砰砰——」
沒想到敲門聲音更大了。
玲姐應該是在踹門。
「趕給老娘開門。
「不然我把門給你卸了!」
我真的怕說到做到,跑到門口開了門。
我已經做好被打一頓地準備了。
我被爸媽接過來之後,爸媽看我不是很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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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就是因為生了我,之後沒法懷孕,沒法生兒子。
我稍微令他們不滿意就會捱揍。
所以我應該抗揍的。
2
玲姐套著紫羽絨服,眉頭微皺。
「你個孫子終于敢開門了!
「阿——嚏——
「我靠,屋裡怎麼比走廊還冷。
「人呢?」
玲姐低頭一看,看到了裹著大棉襖的我。
玲姐問我:「你爸媽呢?」
我哆嗦道:「不在家。」
玲姐驚訝道:「你一個小孩自己一個人在家?」
我們這是一個筒子樓,周圍的鄰居也被踹門聲吵醒,出來看發生了什麼。
他們七八舌地討論著。
「這個的又發瘋了。」
「大半夜,真沒有素質!」
「媽媽有病沒法懷孕了,爸媽肯定又出去治病了。」
「這個人連一個小孩都不放過,我就說狠心吧。」
「就是個潑婦。」
我凍得有些不清醒。
我只知道我要道歉。
我對玲姐說:「阿姨對不起,我太冷了,我不是故意晚上發出聲音的。
「我保證再也不發出聲音了。」
玲姐進了屋子,看到了報紙糊住的窗戶和毫無熱氣的暖氣片。
我更加害怕了,我怕砸我屋子。
這樣爸媽回來肯定要打我。
我只能一直重復:「阿姨對不起,您別生氣了。」
我太張了,不敢看玲姐的臉。
如果我看到的表,我就能看出來,的表是憐憫而不是憤怒。
玲姐問我爸媽什麼時候回來。
我搖搖頭道:「不知道。」
他們去南方治病,短則一兩周,多則幾個月。
玲姐「嘖」了一聲。
揪著我的服說:「跟我來。」
幾個鄰居還在幫我說話。
「還小,你別這樣。」
「你怎麼連個小孩還不放過。」
不過他們說歸說,沒人敢上來幫我。
鄰居都知道玲姐的脾氣暴躁,不敢惹。
看到我被玲姐帶走,鄰居們也沒多管閒事,都回去睡覺了。
我巍巍地跟著玲姐來到家。
把我拉進家的屋子。
我一下子被暖氣包圍了。
我明明應該害怕玲姐接下來要對我做什麼。
但是現在暖氣太舒服了。
哪怕玲姐待會揍我一頓,我也想蹭一會暖氣。
玲姐家跟我想象得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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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修是綠藍為主的調,佈置得十分溫馨。
沙發附近,一個小孩正在用頭撞沙發。
旁邊還有小孩撕碎的紙張和扔的玩。
這應該是玲姐的兒,大概被我吵醒了,正在發洩緒。
怪不得玲姐這麼生氣。
3
「真真,別撞了。
「真真,沙發痛,寶寶也痛。」
關上門,玲姐對兒說話的語氣讓我渾一震。
這個潑辣的人對兒說話的語氣簡直溫到不可思議。
媽媽都是應該這麼跟兒說話嗎?
玲姐拍了拍兒的肩膀。
真真緒似乎好了一點,開始用手捶打沙發。
玲姐邊安兒邊對我說:「你家那麼冷,睡不了人。
「你就在我家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