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鍛鍊真真的協調能力。
「我們真真雖然小，但是能幫媽媽賺錢了，真真好棒。」
玲姐看著真真，滿眼都是意。
我有些羨慕。
媽媽從來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媽媽看向我，彷彿我是一個累贅。
我在家裡什麼家務都幹，只希媽媽能喜歡我多一點。
可是媽媽還是對我很冷淡。
午飯對我來說特別盛。
哪怕媽媽在家，我們家菜也沒有這麼盛。
外裡的鍋包，還有糯噴香的大茄子。
我和周涵都吃了三碗飯，肚子鼓鼓的。
吃完飯，真真趴在窗戶往外看。
玲姐說：「真真想出去玩嗎？」
真真狠狠地點頭。
玲姐看著非常有能量，但是我能覺其實很疲憊。
我跟玲姐說：「我和周涵帶出去玩吧，阿姨您歇會兒吧。」
玲姐不放心。
周涵說：「玲姨你放心，真有事，我倆一個人看著真真，一個跑回來你。」
6
玲姐給真真換了大棉襖，還給戴上兔子手套。
帽子和耳罩是迪士尼形象的。
真真看著超級可。
一開始，我們和真真在堆雪人，玩得還開心。
另一撥小孩突然跑過來打雪仗。
雪球落到了我們堆好的雪人上面。
真真似乎有些不安。
一個雪球落在了雪人的鼻子上，雪人的鼻子掉了。
真真突然失控了，開始大喊大。
衝向一個離很近的孩子，咬住了那個孩子的胳膊。
那個孩子的小夥伴們被嚇跑了。
那群孩子走之前放狠話：「你們完了，他爸爸是警察！」
周涵大聲說：「你去喊玲姨！」
我飛快地跑向我家那幢樓，在樓下大：「玲姨。」
我和玲姐趕到的時候，真真還咬著那個小孩的胳膊。
周涵咬著真真的小。
那群孩子的家長們也過來了。
周涵口齒不清地說：「我們在玩植大戰殭。
「我們在玩遊戲。
「我們沒有欺負人！」
那個被咬小孩的媽媽來了。
小孩媽媽一把拉開真真。
真真被拉得退後了幾步。
那群家長們竊竊私語。
「這個就是那個潑婦家的小孩。」
「這麼大了還咬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肯定有問題啊，好像是有什麼病。」
「自閉症好像是吧。」
「那為什麼不看好自己家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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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瞪了那群人一眼，們聲音小了一些，還是一直小聲唸叨。
周涵咬真真是假咬，真真咬那個小孩是真咬。
雖然服厚實，但是掀開來也是紅腫一片。
那個小孩抱著自己媽媽，委屈地紅了眼眶。
玲姨一邊抱著真真，一邊對著那個小孩的母親不斷道歉。
那個小孩母親涼涼地盯著玲姐還有真真。
「算我家孩子倒黴。
「以後，麻煩看好你家孩子，不要出來咬人。」
玲姐沒有反駁。
真真掙了玲姐的懷抱，重新好了雪人的鼻子。
真真好雪人後，才願意回家。
玲姐默默地抱著真真走在前面，我和周涵跟在後面。
背後還傳來那群家長的聲音。
「趕回家弄點碘酒塗一塗吧。」
「明明知道孩子有病還放出來，真的不知道家長怎麼想的。」
「看著就不正常，一個的帶一個孩子，不知道靠什麼謀生。」
「噓，小點聲，那的還在前面。」
「怎麼了，做錯事不能說啊。」
「以後你們玩的時候，離那家人遠一點知道嗎。」
7
回到家後，玲姨把真真放在一個角落。
真真自己玩耍。
那些曲沒有影響到，很專注地玩著積木。
玲姐疲憊地看著窗外。
我和周涵有些愧疚。
要不是我們帶出去玩，也不會發生這些事。
屋子裡的氛圍很低迷。
玲姐很快振作起來，對著周涵誇道：「植大戰殭，你怎麼想到的，太聰明了。」
周涵得意地說：「那是，我可是我們全校最聰明。」
我涼涼地反駁：「這是他自封的。」
玲姐拍了拍周涵的頭，爽朗地笑道：「全校最聰明，讓我沾沾智商。
「你們能幫阿姨做個任務嗎？」
我和周涵接了玲姐的任務。
我們要勸真真去跟那個小孩道歉。
這個任務有點難。
因為真真一般聽不進去我們說話。
真真拼好積木，過來要看電視。
玲姐沒有開啟電視。
玲姐嚴肅地跟真真說不能咬人。
不知道真真有沒有聽得進去，一直指著電視說要開電視。
玲姐不開電視，真真好像要發脾氣。
我編了一個咬人小孩和帶刺玫瑰花的故事，真真終于被轉移注意力，聽得津津有味。
真真問周涵道：「哥哥，咬人小孩真的會被帶刺玫瑰花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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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涵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真真蹙眉：「真真會被玫瑰花扎嗎？」
大概記起來今天咬過人了。
玲姐說：「真真道歉就不會被扎了。」
真真答應去道歉了。
玲姐帶我們買了一堆水果和零食去那個孩子家裡道歉。
那家門沒關，我們去的時候還聽到小孩媽媽在跟著老公吐槽玲姐一家。
看到了我們手上算得上盛的道歉禮，小孩媽媽臉略紅了一下。
真真很認真地和那個小孩道歉了。
小孩媽媽說：「都是小孩子打鬧，別那麼客氣。」
小孩爸爸還想給我們拿點零食，我們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