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好運就是玲姐好運,玲姐好運就是我們所期盼的。
不知道真真是不是知道規則。
從兜裡拿出兩枚幣說:「給媽媽,給媽媽。」
玲姐的眼眶有些溼潤。
吃完飯後,玲姐拿出三個紅包:「這是你們的歲錢。」
真真似乎很悉這個流程。
顛顛地跑回房間,把自己的紅包在了自己的枕頭下面。
我和周涵都推辭不收。
玲姐嗔怒道:「這是過年的儀式,你們兩個小孩子總不想在除夕惹我生氣吧。」
我和周涵收下了紅包。
我們沒有表決心或者說很多漂亮話。
但是我們都知道,我們多了兩個親人。
玲姐和真真就是我們的親人。
20
我回家之後,發現我爸媽不在家。
他們去爺爺家了。
爺爺不待見我。
我爸媽也就不帶我去爺爺家。
我理所當然地回去敲了玲姐的家門。
我的這個年過得很好。
我長胖了不。
過年之後,爸媽回來了,我又回家了。
爸媽什麼都沒問。
沒問我一個人怎麼過年。
媽媽接著熬中藥、喝中藥、出小吃攤,不順心就罵我出氣。
我爸一邊打零工賺錢,一邊打牌輸錢,不順心就我兩下。
開學之後,我接著上學。
媽媽喝了很多中藥,還是沒能懷上。
爸媽又去別的地方求醫問藥。
中醫沒能幫助他們懷孕,他們轉而相信玄學。
我剛放暑假,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個很靈的神婆來我家看風水。
神婆在家裡做了半天法事,然後盯上了我。
的眼神讓我很不自在。
我說不上來為什麼,但是我不想和對視。
我在眼裡好像一個對象。
神婆指著我說:「這是你們大兒嗎?」
我媽點點頭。
神婆說:「八字重,上有上輩子的債,妨害了你們要兒子。
「跟我去修煉一段時間,上有功德了,就不妨礙你們了。」
從神婆說「妨害你們要兒子」那句話開始,我媽的眼神就充滿惡意地盯著我。
我爸更是直接說:「這個賠錢貨,早知道生下來就應該掐死!
「怪不得總是養不,還家裡的錢!」
神婆說:「施主息怒,我們修煉就是要祛除惡念。
「也不耽擱孩子上學,暑假和我一起去修煉一段時間,開學了再給你們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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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甚至沒讓我收拾東西,直接讓我跟著神婆走了。
神婆說:「我那邊有換洗服,你們不用擔心。」
我只來得及背上書包。
書包裡裝著我的暑假作業。
下樓的時候,玲姐正好帶著真真和周涵出門。
真真好奇地盯著神婆這個陌生人。
周涵突然拽住了我的書包帶子,兇狠地說:「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橡皮,我媽媽新買的橡皮不見了。
「你個小,還我橡皮!」
神婆比他更兇,一把推開周涵:「小兔崽子,滾遠點。」
玲姐拽住了神婆的服:「你別走,你居然敢打我兒子,給老娘道歉。
「不然老娘肯定不讓你走!
「你去打聽打聽,老娘是好欺負的嗎!」
玲姐確實不是好欺負的。
神婆急著帶我走,表狠地道歉了。
21
我坐著小轎車來到一像是道場的地方。
院子裡有人工小溪。
正對著院門的堂屋有神龕和神像。
院子裡還有穿著道袍的男人。
神婆把我安排到了一屋子。
屋子的櫥裡有漂亮的睡和連。
床旁邊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的劃痕雜無章。
像是有人寫字,寫完字又被人清理掉。
我有點覺不太對勁。
我找到神婆,說我想跟爸爸媽媽打個電話。
神婆笑嘻嘻地說:「你爸媽我已經打過電話了,他們讓你好好修煉。
「現在我帶你去洗個澡。」
洗澡的地方有個浴池。
除了我,還有別的小孩在洗澡。
只不過們上好像都有奇奇怪怪的傷痕。
我夜裡睡得極其不踏實。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被神婆喊起來幹活。
打掃衛生地板。
說實話,開始幹活之後,我反而心裡踏實了。
只是幹活而已,我已經幹了不年了,習慣了。
幹完活之後,就是神婆安排的打坐和靜心。
但是神婆不允許我和其他孩說話。
神婆說:「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徒弟,三天之後洗,才有資格為我的徒弟。
「現在你不能和我的徒弟說話。」
我不能和別的孩說話。
我不知道洗是什麼意思。
我只能觀察到,那些男道士管理著這些孩。
有個孩哭鬧著想要回家。
其他孩眼圈也紅了。
那個男道士拽著的頭髮,拿著一個藤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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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著說不想回家了。
那個孩和其他孩都老實了。
三天之後,神婆從櫥裡挑了一個白的連讓我換上。
神婆帶我來到一個僻靜的屋子。
屋子裡面有床。
用符咒燒灰,讓我喝掉這個香灰水。
我不想喝。
神婆指著旁邊的道士說:「要麼喝,要麼他給你灌下去。」
我選擇自己喝。
我喝完之後,開始頭重腳輕。
我看到神婆出去了。
朦朧中,我看到一個男人從門口進來了。
22
清醒過來的時候,我聽到了嘈雜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