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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鄭直媽媽過來了。
玲姐說:「之前真真在學校演出,有人拍了抖音上傳,恐怕被我哥哥看到了。」
們兩個聊了半天。
鄭直媽媽和玲姐現在已經相了閨。
玲姐的事一般都會和鄭直媽媽分。
畢竟我們幾個孩子也沒法給排憂解難。
真真的養權不在玲姐手裡。
玲姐前夫在當地比較有勢力。
養權在前夫那裡,玲姐見不到真真。
前夫家不讓玲姐見真真。
前夫家也不是真的孩子,只是為了報復玲姐。
玲姐居然敢離婚,他們就是不讓玲姐好過。
玲姐在前夫遠房親戚家找到真真。
真真被繩子拴著,上臉上還有淤青。
玲姐憤怒、哀傷、絕。
作為一個母親,什麼都不要了,只想守護自己的孩子。
選擇放棄一切,帶著真真遠走他鄉。
出走前拿了娘家的一個存摺。
但是那個存摺本就該是屬于的拆遷款。
玲姐帶著真真從南方來到這個寒冷的城市紮。
為了躲避前夫一家。
為了離開娘家一家。
玲姐說:「是時候面對了。
「之後小升初,還會有學籍問題,我得把真真的戶口遷過來。
「我想要真真的養權。」
鄭直媽媽低頭翻了翻自己的手機。
給玲姐介紹了的大學同學。
這個大學同學現在在玲姐前夫所在的城市當律師。
真真見到舅舅之後一直很焦躁。
直到在自己的鋼琴前面彈起了曲子。
玲姐本只是想讓真真去小學融群。
但是音樂課的老師卻發現了真真的樂天賦。
音準很好,而且很專注。
玲姐買了一個二手鋼琴回來,還給真真找了鋼琴老師。
上個月真真還在學校文化節演出了。
玲姐滿眼溫地看著彈琴的真真。
「聽到彈琴,我什麼煩心事都消散了。」
我看著專注彈琴的真真,跟著的曲子搖擺。
周涵跟著音樂哼著歌。
我想哭。
我們沒有緣關係,但是我只有在這能到家的歸屬。
我不想訂婚,更不想結婚。
但是玲姐有自己的煩心事要解決,我不能給添了。
我準備回家的時候,周涵跟我一起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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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涵問我:「趙盼盼,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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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涵太過敏銳。
但是說出來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搖搖頭:「沒事,我是擔心玲姨。」
周涵說:「已經放假三天了,你媽都沒有出去賣小吃。
「你家要麼是中彩票了,要麼是有路子搞錢。
「按照你爸媽的格,不會是什麼正當路子。
「你說出來,我們探討一下。」
周涵分析得很到位。
我爸媽的路子就是把我嫁出去。
兒子沒有,錢總得要有。
我跟周涵說:「你這麼聰明,你猜猜是什麼路子?」
周涵說:「我前些天看到你爸從張凱家飯店出來。
「總不至于攀上了親家?」
我笑了笑,周涵真的是一針見。
我說:「周涵,你真聰明!」
雖然在笑,但是我的眼眶紅了一圈。
剛剛在玲姐家,我表現得一切正常。
我不想讓玲姐擔心我。
周涵咬牙罵了一句髒話。
周涵說:「癩蛤蟆也敢吃天鵝!」
我苦笑:「對于張家來說,誰是癩蛤蟆還說不準呢!」
第二天,爸媽跟我說張家大後天要在自家大飯店請我們吃飯。
我和周涵先去見了張凱。
張凱不難找。
他不是在家睡覺,就是在網咖打遊戲。
網咖裡烏煙瘴氣。
看到我,張凱把煙掐了。
「趙盼盼,你怎麼過來了。」
張凱的狐朋狗友起鬨:「哎呀,這不是你未來媳婦嗎?
「這是親自過來看你了。
「你未來媳婦邊怎麼還有個男的。」
我們找了一家肯德基坐下了。
張凱點了全家桶,推到我面前。
張凱說:「趙盼盼,我請你吃。」
他直接忽視我旁邊的周涵。
周涵也識趣地有事走了。
我對著張凱笑靨如花。
我和周涵都是在底層爬滾打過的。
能屈能是基礎。
我笑著套了張凱不話。
其實張凱爸媽也不想這麼早訂婚。
張凱兩個哥哥還沒結婚,他家也沒那麼急。
我爸媽求著他們早訂婚,這樣可以早點拿到彩禮。
我爸說:「這孩子讀書讀多了,說不定就跑了。」
我媽說:「現在趁早定下來,趁早多生幾個孩子。」
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來。
我面上依舊熱和溫和,我還陪著張凱馬路了。
在張凱邀請我去 KTV 唱歌的時候,我巧被路過的鄭直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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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我爸媽不想讓我上學,想讓我早點嫁人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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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涵想要幫我說服我爸媽。
我拒絕了。
周涵是很聰明,但是我最了解我爸媽。
胡攪蠻纏、無法通、死皮賴臉、毫無人。
對付我爸媽,我只能用無賴的法子。
晚上回家,我媽熱地喊我試戴張家送來的三金。
我爸不在家。
我對著我媽問道:「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我媽翻了一個白眼:「你覺得呢,你不是我親生的我幹嘛把你養這麼大。」
我又問我媽:「我是我爸親生的嗎?」
我媽愣了一下,然後瞪圓了眼睛,作勢要打我。
「當然了,你瞎說什麼。」
我將手上的金戒指慢慢地放回盒子,慢條斯理地說:「可是我不是我爸親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