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涵還有玲姐建了一個群。
真真有點分離焦慮,一開始很難接看不到哥哥姐姐。
我們晚上會經常視頻。
玲姐叮囑我們好好學習。
過視頻的背景,我可以看到玲姐租住的房子很小。
過玲姐的臉,我可以看出來打司力很大。
玲姐從不說不好的事。
我和周涵都會發自己的大小考績。
我們都是,報喜不報憂。
34
放月假的時候,張凱總是想喊我出去玩。
張凱初中畢業後去了一個職高,依舊天天翹課。
我總是以作業多拒絕。
我們一中確實作業多。
他只能邊打遊戲,邊陪我寫作業。
一起寫作業的還有鄭直和周涵。
快放寒假的時候,周涵鄭直照例給我投喂。
我開啟飯盒,裡面是水餃。
我吃到了豬餡的水餃。
我含在裡,瞪大了眼睛。
這個油香味。
自從小學那次在玲姐家過年後,我每年都能吃到玲姐的大餡水餃。
我咽了下去,眼眶有些溼潤:「玲姨回來了嗎?」
周涵挑眉:「這可是驚喜!你別看起來這麼傷心啊!」
玲姨牽著真真從我的視線死角走了過來。
玲姨剪了短髮,更加幹練。
真真梳著丸子頭,呢長馬丁靴,打扮得還是那麼洋氣。
我跟保安說我媽和我妹妹來看我了。
嚴謹的保安不能放我出去,我出校門得有班主任簽字。
但是他把玲姨和真真放進來了。
玲姨一把抱住我:「盼盼,姨想你了。」
我也是。
真真也抱住了我。
從玲姐走後,我的心一直懸著。
現在,我的心踏實了。
玲姨肯定贏了。
寒假之後,我發現,玲姨大概花了不錢打司。
毫不抱怨,依舊對我們很大方。
但是砍掉了不真真鋼琴的課時。
自從和張家攀上親家之後,我爸媽都被安排進張家的酒店工作。
我也不用替我媽擺攤了。
我白天和周涵打著重點高中學霸的名頭去給別的小孩補習。
晚上我和周涵幫著玲姐做手工。
補習費差不多和鋼琴一節課的費用持平。
我們把真真的鋼琴課時給補回來了。
吃晚飯的時候,玲姐生氣地說:「誰讓你們私自跟老師排課了!」
隨著年紀漸長,我和周涵越來越不怕玲姐吼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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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涵說:「玲姨,不能只許你為了照顧真真投資我們,不許我們投資真真啊。」
我和周涵一唱一和。
我說:「我們真真以後肯定是一場幾萬的鋼琴家,說不定以後我和周涵要靠著真真吃飯呢。」
真真大概只聽到了「吃飯」兩個字。
真真說:「了,媽媽,真真了。」
玲姐瞪了我們倆一眼,把夾給我和周涵。
周涵把夾給真真,我把夾給玲姐。
我捂著肚子說:「回來之前在補課那個小孩家吃了幾個包子,現在好撐。」
周涵打了個飽嗝:「中午在那個小孩家吃了一盤鍋包,現在還沒消化。」
玲姐接著瞪我們:「裝吧,你們就裝吧。」
真真說:「我想吃鍋包了。」
其實我們倆確實沒蹭上補課小孩家的飯。
每天蹲在廣場上饅頭就水,幻想著一夜暴富。
35
開學之後,我也沒空再補課賺錢了。
周涵還能趁週末去補課賺生活費。
據他說,玲姐很不贊同他這種做法。
還好一中有給我補助。
一中的高考績連續三年被六中超越。
因此一中的校領導都憋著一口氣。
我們這批高一新生也是一中的希。
所以高一升高二這一年,暑假被砍掉了一大半。
連我都覺天氣有點悶熱,學習強度有點大。
還好周涵和鄭直每天晚上夜跑,經常過來送冰激凌。
夏夜的冰激凌是我枯燥生活的點綴。
老師和學生都到了極限。
八月,一中終于放了五天假。
連我這種熱學習的人都趁機出去玩了一天。
我出去看了一場電影,還沒出電影院,就被一個穿吊帶的神小妹攔住了。
問我:「你就是之前和張凱家說親的那個生?」
我點頭。
說起來,好久沒看到張凱了。
去年寒假,我還和他去過幾次 KTV。
只不過既要補課,又要學習,我經常拒絕他。
這個學期,張凱也沒怎麼在微信上聯絡我。
神小妹對我說:「我跟你說,現在凱哥是我的人,你離他遠點。
「你一看就是書呆子,土裡土氣的,凱哥不喜歡你了,你識趣點。
「不然老娘肯定找人搞死你。」
我十分莫名其妙。
但是還有一愉悅。
張凱有了新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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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
我不喜歡張凱,但是為了打發我爸媽,我一直算是——吊著他。
一開始聽說婚約的時候,我是很反這個人。
後來發現張凱其實傻乎乎的,我還有一愧疚。
現在他找了新的妹子,我就沒啥心理負擔了。
只希我爸媽不要發現這件事。
我儘量住角道:「你放心,我不找他。」
一個男生從遠跑了過來。
「寶貝,沒有你要的巧克力味的冰激凌,給你買了巧克力聖代可以嗎?」
張凱端著巧克力聖代,上揹著一個的小包,跑了過來。
看到我,張凱尷尬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