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說：「趙盼盼，說實話，我們兩個也沒什麼關係。
「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
「我很西西。」
神小妹西西挽住張凱的胳膊宣示主權。
張凱說：「暫時別告訴我爸媽，我爸媽只喜歡學習績好的生。
「他們要給我找個聰明的生。
「我要用這幾年支稜起來，把西西娶回家。」
西西掐了張凱一把：「你的意思是我不聰明！」
張凱連忙解釋道：「他們觀念太古板了，判斷聰明不聰明只看績。
「你當然聰明了，你可比我聰明多了，我打遊戲都是你帶我。」
西西翻了個白眼：「這還差不多。
「我肯定比這個的聰明。」
正合我意。
我爸媽以為我是準張家媳婦，才能容忍我繼續上學。
我點點頭：「加油！」
西西又對我翻了一個白眼。
拽著張凱去旁邊的娃娃機抓娃娃。
我出了電影院，看到周涵和鄭直在招手。
難得放假，我們準備去整個燒烤。
36
高二的分班的時候我選了文科。
自從玲姐說我有講故事的天賦後，我也發現了我的語文天賦。
我的語文從小就拔尖。
我還在和高中知識點死磕，周涵被保送首都清大的訊息傳了過來。
國家級奧賽一等獎，直接保送。
意料之中，理之中。
這在我們這個十八線小縣城卻是大事。
還有記者專門來採訪周涵。
周涵接幾次採訪之後，就拒不接採訪。
他最近迷上了程式設計，躲在六中機房學習 C 語言。
我倒是發學習。
沒辦法，智商不夠，努力來湊。
周涵的日子比我空閒很多。
在玲姐的安排下，他一週給我送三次玲姐做的營養加餐。
高二結束後我們學校依舊在寒假補課。
快要放假的時候，周涵一週都沒來。
我看到他手機上給我發的訊息。
【我好像進了別的維度，你請假回家看看我吧。
【我爸爸找過來了。
【我有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還是進了高維空間。】
我是文科生，想象力富，喜歡在心裡編故事。
我總覺得智商太高容易瘋。
這不，周涵似乎發瘋了。
我以為他瘋了。
我得回去救救他。
我高中兩年沒請過假。
難得請假，班主任爽快地批准。
我家小區樓下停著幾輛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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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涵不在家。
玲姐和真真在家。
玲姐跟我說：「周涵爸爸找過來了。」
我有點沒反應過來。
周涵爸爸周家川不是在牢裡蹲著嗎！
玲姐說：「周涵是被人販子賣過來的。
「他親生爸爸很有錢。
「不僅是有錢。
「他們還帶著隨從和保鏢。
「我看他們的吃穿用度和談吐，是我們接不到的階層。
「周家人一直在找周涵，周涵被採訪上了電視，他們發現他和他爸年輕時候長得很像。
「這才找了過來。」
周涵跟我說老地方見。
我們的老地方就是小區裡某個防風的角落。
走出玲姐家，我還聽到那些鄰居的嬸子們在說這件事。
「怪不得，我就說周家川生的兒子怎麼這麼優秀。」
「果然龍生龍生。」
「我一看周涵，就覺得他不是普通人。」
「出類拔萃、人中龍就是說的這種人吧。」
我記得當初叮囑自己家孩子遠離周涵的也是這批人。
周涵在老地方等著我。
周涵穿著灰棉夾克，裡面配著深藍連帽衛。
這一服我沒見他穿過，看起來質很好。
大概是親爸給周涵買的。
我笑著捶他：「周涵，以後你是周爺了。」
周涵眼中也有幾分笑意，上還是有些懊惱地說：「我都覺在做夢。
「我不知道，我從小就以為我是周家川的兒子。
「我媽懦弱死得早，我爸爸不是好人。
「現在，我都不敢相信。」
我手掐了周涵一下：「別凡爾賽了。
「苟富貴，勿相忘啊。
「親子鑑定做了嗎？」
我突然想起，這個是重點。
周涵點頭。
周爺用新得來的零用錢請我吃了一頓 268 的日料。
周涵說：「如果聽周家川的，我去學阿強做了小，也不會有人採訪我。
「我可能至死都以為自己是周家川的兒子。
「還好我沒走歪路。」
是啊，走正道是重點。
37
周涵跟著他親爸回家了。
走之前，我們約好清大見。
我的目標是清大文學係。
本來周涵不想走。
但是他親媽這兩年不是很好。
周涵得回去看看他親媽。
走之前，周涵父親給玲姐錢。
玲姐堅決不收。
周涵給真真換了一架新鋼琴。
周涵還給我送了一個書包，算是我的生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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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先的書包確實用到了磨皮。
在首都陪了幾天親媽之後，周涵過上了全世界旅遊的生活。
他給我分世界各地的景食，還給我畫餅。
他說等高考完讓我去首都找他，他帶我玩。
小時候以為被抱錯，我幻想過親生父母找上門。
親生父母很有錢，我可以環遊世界。
我想象的生活在周涵上實現了。
作為好朋友，我真心為他高興。
不過，我現在最重要的是高考。
我忙于學習，只是隔三岔五地回覆他的資訊。
周涵離開後，玲姐帶著真真來給我送加餐。
真真的鋼琴水平越來越高，玲姐也在看首都音樂學院的招生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