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順利的話,我去清大上大學,玲姐正好帶著真真去首都音樂學院進修。
我媽在街上買菜的時候撞見了張凱和西西卿卿我我的樣子。
我月假回家的時候,我媽鄭重地拉住我。
讓我去勸退西西。
說:「你想上學,我一直沒干涉你。
「但是你一定得抓張凱,不然我也幫不了你。
「你換服,別天長長的,你學學人家的熱吊帶。」
我拿出三金,對著我媽說:「你見過周涵親爸的排場嗎?
「周涵答應娶我,他家不比張家更闊氣嗎?
「到時候說不定直接送我家一個酒店。
「你先別告訴爸,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我媽睜大了眼睛,隨後笑了。
「我知道,那個周涵,從小暗你!
「我能看出來!
「行了,你記得和他保持聯繫。」
我鬆了口氣,把三金收了起來。
真真之前看電視,鬧著要當新娘子。
這是我買來哄真真的假三金。
周涵如果知道我拿他當擋箭牌,肯定不會介意的。
高考後,我會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38
高考結束後,玲姐帶著真真、鄭直還有我一起去了首都。
鄭直父母有工作,沒有一起去。
周涵在機場接機。
他一不牌子的高檔 T 恤和牛仔,顯得材越發修長。
周涵定了最好的酒店招待我們。
他帶著我們遊玩了首都各地標景點。
我們那個北方小縣城海鮮。
周涵請我們吃海鮮,我不知道吃了哪種海鮮,導致渾過敏。
周涵找人把我送到了醫院。
他找了護工照顧我,準備帶著玲姐、真真和鄭直接著遊覽首都。
玲姐堅持要留在醫院照顧我。
鄭直也沒再遊玩的心。
從見到周涵開始的不協調再次湧上心頭。
周涵對我的態度很好。
但是不親。
曾經有過的打趣和親暱似乎不再。
我能覺到他在有意疏離我。
甚至疏離我們。
現在我過敏了,周涵似乎毫不在意。
如果放在之前,他早就急了。
停,別想太多了。
我止住思緒。
想太多從來不是什麼好事。
周涵是周家川的兒子的時候,他和我境相當。
我們算是同病相憐、抱團取暖。
現在,周涵為富家爺。
我憑什麼要求他像曾經一樣對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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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們和他份差別太大了。
哪怕帶著我們旅遊,周涵旁邊也一直有幾個保鏢跟著。
跟周涵接之前,我們都被保鏢搜過。
上沒有尖銳品,我們才被允許和他接。
我很擅長接不好的事。
我也擅長消化不好的緒。
我在病房裡輸,笑著道:「玲姨,鄭直,我沒事的。
「你們都聚在這裡,病房空氣都不流通了」
我說了不管用。
玲姐和鄭直在旁邊坐如泰山。
還好我的過敏不嚴重,輸了三天就活蹦跳。
周涵有事回了周家老宅,給我們留了一個嚮導。
39
周涵是回去籌備自己的生日宴會了。
這也是他在江家第一個生日宴,也是人宴。
這是這麼多年來,我們第一次沒有給周涵過生日。
周涵生日第三天,我和玲姐請周涵吃飯。
我們也想陪他過生日。
周涵給自己了 8 蠟燭,笑嘻嘻地說:「希我還有十年才長大。」
玲姐瞪了他一眼,補上十蠟燭。
鄭直說:「你做夢。」
氣氛很好,我在周涵上久違地看到了悉的影子。
晚飯吃到一半,周涵去衛生間。
我悉他的微表,我知道他是地跑出去結賬。
我跟了出去。
從認識周涵開始,我每年都會被周涵索要禮。
周涵說:「我什麼都沒有了,連禮都不配嗎?」
我有惻之心,但是我窮。
我小時候買的禮都是鉛筆橡皮和筆記本。
稍微大點,禮才像樣子一點。
不管買什麼,周涵都十分開心。
我每年都習慣給他買禮了。
這一次,我卻不知道給他買什麼。
周涵什麼都不缺了。
前天,玲姐帶著真真去看音樂學院。
鄭直去首都公安大學打卡。
我在街上逛,不知道我還需不需要給周涵買禮。
我走到了一寺廟跟前,點燃三炷香火,求得一個平安符。
我想到周涵總是提到他親生母親不好。
心意有了,看到周涵,卻覺得送不出手。
周涵今天的表現讓我覺得,或許他沒有變。
周涵結賬完,我拍了拍周涵的肩膀。
下一秒,天旋地轉,我被旁邊的保鏢在地上。
頭著地,牙齒磕出了。
周涵回頭,蹙眉看著我:「你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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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漂亮到眩目的孩走過來挽住周涵的胳膊。
「江辰,你來我家飯店吃飯還給錢幹嘛。
「你跟我說一聲就行了。
「我剛剛跟廚師說了,給你們包廂送了米其林甜點。」
周涵笑著說:「盈盈,我們還沒訂婚,不敢白吃你家的飯。」
鄭直也正好出來去衛生間。
他從地上把我扶起來,質問周涵:「我們跟你在一起這麼多天,為什麼保鏢還把我們當外人。」
盈盈看到了我,問周涵:「這就是總是黏著你的老家的親戚朋友?」
周涵看了我們一眼,驕矜地點點頭。
我的心像被很多針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