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別人家孩子」的那種存在。
讓很多同齡孩子的家長都羨慕不已。
我忽然想起了剛剛的事,于是我問他:「之前一直都是你開家長會,難道你不知道安雨的同座位是于悠悠的兒子嗎?」
我能覺到他的僵了一下,臉上的表卻不聲。
「是嗎?我不知道啊,安雨的同座位應該換過吧,或者之前是孩子的爸爸來的吧?」
這解釋倒也說得通。
錯就錯在,我實在太了解安澤修了。
他繃的已經暴了什麼。
他卻還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一連問了我好幾個問題。
心虛的神一覽無餘。
于是我開始繪聲繪地說著剛剛在學校裡發生的一切。
從一開始匆忙的遲到、然後到不甚考究的穿搭,最後到被老師責備的窘迫,著重地訴說了那個全班倒數第一的問題男孩。
安澤修靜靜地聽著沒說話,角還掛著一抹奇怪的微笑。
正好兒此刻從書房走出來。
手上拿著一張數學卷子興地衝我比劃:「媽媽,我這次數學考了一百分,我想要那個聯名筆。」
我剛準備答應,沒想到半天沒吱聲的安澤修忽然衝了上來,一把接過兒的試卷瞬間撕了:「不就是考了個一百分,有什麼好得意的?」
4、
我和兒都被他的舉驚呆了。
兒瞬間就哭了出來。
一邊哭一邊問安澤修:「你不是說第一就是很難的,是要戰勝很多人才能達到的,我就是第一啊,就是了不起。」
安澤修的表看起來很懊惱。
他蹲在兒面前跟說了好幾聲對不起,又輕聲細語地哄了好久,才讓堪堪止住了哭聲。
眼睛紅紅地跑到我面前,道:「媽媽,爸爸真討厭,我不跟他好了。」
我了的頭,雖然知道是氣話,還是附和:「嗯,確實很討厭,媽媽跟你一個陣營的,我也不跟他好了。」
安澤修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我倆。
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對我們說道:「那好吧,那就讓這個全世界最討厭的爸爸請兩位公主吃大餐吧,兩位公主可否賞?」
安雨看著我,像是要徵求我的意見。
我勉強笑了一下,道:「今天都聽第一名的。」
Advertisement
小朋友的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就收拾好了緒,對安澤修說道:「那今天就去吃貴貴的西餐吧,我想吃牛排了。」
安澤修存著要哄我的心思,立刻說:「那就去媽媽最喜歡的那家法國餐廳可以嗎?」
「可以。」
到達餐廳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整。
工作日的晚上,餐廳的人並不多。
其實我已經很久不來這裡了。
因為工作太忙了,本沒有時間生活。
我甚至有點忘記上次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是什麼時候了。
安雨笑眯眯地對我說:「好開心呀,媽媽,我喜歡這裡。」
其實我心很差,但我還是對揚起了一個微笑:「那以後媽媽有空經常帶你來好嗎?」
點頭答應了。
安澤修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照顧著,順帶著看我的臉。
他趁上菜的間隙走到我面前,帶著討好的笑對我說:「別生氣了,我不該髮脾氣的,主要是今天幾個皮猴子惹我不高興了,把緒帶回家裡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走回桌前看了一眼,拿著手機就要往外走。
從我邊路過時,我直接把他手機了出來。
然後直接開了接通開了擴音。
他臉瞬間就變了。
5、
于悠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一掃下午的疲倦嗓音,滴滴地說道:「澤修,你怎麼一直不回我資訊,是不是生我氣啦?我不知道今天你老婆會去開家長會誒,我以為你們跟老師請假了。」
安雨從牛排裡抬起了頭,向我們投來了好奇的眼神。
安澤修慌慌張張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整個人局促不安倒差點要同手同腳。
他很快走回兒邊,假借要照顧用餐,整個晚飯期間他甚至沒敢向我再投來哪怕一個眼神。
心虛的男人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暴的品種。
可是他們竟然以為自己還能遮掩或者逃避。
一回到家裡,兒徑直去自己洗澡。
安澤修開啟書房的門就準備走進去。
進去前他猶豫地看了我一眼,試圖解釋:「過兩天我帶他們去參賽,我再整理整理資料。」
我是一個眼裡不得沙的人。
發生這種況,我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安澤修還是太不了解我了。
Advertisement
我冷笑著說道:「確定是帶學生去參賽嗎?」
他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隨口扯出的藉口被我借題發揮。
他無奈地說了一句:「我可以解釋。」
我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思索了片刻,對我說道:「我是一個月以前就知道了這件事,當時他們班上搞互助小組,劉老師把我和于悠悠拉到了同一個討論組裡。」
「怎麼一個月前沒聽你說呢?」
他嘆了一口氣:「過得不太好,所以不太想別人知道,所以我就沒有聲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