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騙你還不是因為怕你多想,我不想你誤會什麼。」
曾經的他和現在的他,錯地出現在我眼前。
我毫無風度地大了一聲閉。
世界都安靜了。
更安靜的是我的心。
我已心如死灰。
9、
那天晚上我沒有在家休息。
我直接開車回了公司。
副總的待遇就是擁有一整套辦公室。
裡邊有淋浴室和休息間。
但其實我一次都沒有留宿過。
除了在外地沒有辦法的時候,哪怕加班到凌晨,我都會堅持回到家裡。
親一親我的小朋友,抱一抱我的人。
這對我來說就算是充電了。
很多時候在他們第二天還沒有清醒時,我就再一次離開了。
我以為我會徹夜難眠。
但其實我看了幾個檔案之後就睡著了。
此刻對我而言,這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我也要謝從沒放棄的自己,能讓我在這個浮躁的世界暫時地擁有一塊只屬于我的小小天地。
手機的鈴聲幾乎沒有間斷過。
從來不把手機靜音的我,人生中第一次很任地關了機。
我不想聽到任何的解釋,更不想被任何人說服。
我的心是不用自證的。
別人也一樣。
安澤修的資訊像一個個小論文,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微信資訊和郵箱都要被他佔領了。
他很著急解釋的樣子,並沒有讓我覺得有半分安。
其實他早就預想到會有這一天,可還是忍不住鋌而走險。
這才是我最在意的點。
人這一生也許不可能只對一個人心,但在一段關係裡保持忠誠,這才能作真正的。
因為就是有排他。
一旦它超出兩個人的範圍界限,那隻能作權衡利弊的最優解。
我現在也許就是安澤修的最優解。
優渥的家境、年薪百萬的工作、在保養下還算較好的面容、孩子的親媽。
在這麼多標籤下,有且只有我。
10、
第二天一早保潔來打掃衛生,看到我在裡面嚇了一跳。
「單總,您不是休假了嗎?唉我還想著您有一段時間不來了,我來把你的沙發和桌子都罩一罩呢。」
可能是我的臉不太好看,阿姨的表也有點忐忑。
我笑了笑:「我來整理整理資料,過完年新的專案就要開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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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嘆了一聲:「您工作可真認真。」
我和閒聊了幾句,覺得心放鬆了一些。
我忽然有些理解那些失的人,為什麼喜歡去鬧市的街頭走一走?
因為一個人的時間是真的有點難捱。
它會讓你不斷地鑽進一個又一個牛角尖。
一點點人氣、一陣陣聲音、一些無關要的談,它隨時可以把你從沉思中解救出來。
正好這時有人敲了我的門,是人事部門的同事。
他驚奇地看著我:「我說怎麼有人說話的聲音?這麼早就來了?」
他向我揮了揮手上的紙張:「不著急走吧?下面的業務團隊要擴張,你來陪我面試唄。」
團隊擴張是老早就定下來了。
不過我一直沒有參與。
畢竟辦帶團隊不在我的工作範疇。
他看我有點猶豫,立刻可憐地看著我:「我們既然是想招英,總得有一個鎮得住場子的吧。單總,你就去幫我們把把關吧,你全程不說話,就當個吉祥也行。」
我本來還想拒絕,可剛剛開啟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看到安澤修的名字,心裡湧出一:浪費時間接這種人的電話,還不如去做一點奇奇怪怪的工作。
結果我萬萬沒想到,奇奇怪怪的工作也是會讓人心塞的。
11、
同事安排我坐在一個小會議室。
他叮囑我:「回頭咱倆就坐在這不,讓候選人一組一組進來。」
我笑著跟他開玩笑:「我這無償打工呢,不給我點杯咖啡?」
他立刻道:「那哪能不?外賣已經給你上了,肯定讓你幹活前先喝上。」
咖啡剛到,第一批候選人就進來了。
我隨手翻著手上的簡歷,在看到其中一張時忽然頓了一下。
我剛準備抬頭問一下同事,對面人已經坐下來了。
抬起頭的瞬間,我覺得比我還要驚訝。
我思索了片刻,我作為優秀校友回過高中母校參加百年校慶,當時我們整個班都回去了。
按理說,不應該不知道我在這裡工作。
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也許是抓住了我休假的這段時間才來的吧,畢竟應聘的業務部門,最終還是要回到我手裡。
在我工作期間是不可能繞開我的。
跟安澤修在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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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以為我休假了,就相當于失業了吧?
他們兩個人一個久不工作,一個困在高校的象牙塔裡。
確實像他們倆能夠商量出來的事兒。
大概是我嘲諷的笑太明顯了,于悠悠問了我一句:「我的簡歷有什麼問題嗎?」
我同事沒想到會一上來質問我,立刻把話題接了過去:「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們對你寫的這些工作履歷還不是很了解,有很多專案我們沒有接過。」
于悠悠答得很流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