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去換子的功夫,我將兩個鞋盒換位置,霍家人發現了我的作,但想到霍茉茉說兩雙鞋一樣,並沒有多問。
「姐姐,你肯定沒有穿過這種的鞋子,我穿給你看……啊……啊……」
「我的腳……」
隨著一聲驚呼,小羊皮鞋表面滲出刺目的鮮。
傭人們趕上前。
「鞋子裡有刀片!」
霍家一團。
「刀片是不是你放進去的?」霍霽抓著我的手腕,再也沒有了從前溫和有禮的好大哥形象。
鋪天蓋地的質問砸向我。
「你從進霍家那天開始,是不是就想奪回霍家千金的份。」
「你看不慣茉茉得到全家人的寵,所以就想用這種方法傷害。」
蠢豬!
我在心裡大罵。
「我只是把兩個鞋盒調換了位置,除此以外我有其他接到鞋盒的機會嗎?」
霍霽鬆開我的手腕,皺眉,「你是說刀片是茉茉放的,是想要害你。」
「不可能,那麼善良溫的一個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何況如果真的傷害到了你,馬上就會被發現,為什麼要用這麼明顯的計謀。」
「因為知道這個家裡所有人都會站在那邊。」我冷冷的看著他。
霍霽怔愣,對上我堅定的眼神,表變得慌而心虛。
並不是他相信我,而是他了解霍茉茉,知道仗著全家的寵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反應過來,他立刻向我道歉,「對不起,我剛才太著急……」
「不用道歉,既然這個家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我含著眼淚,奪門而出。
為了演好這段戲,我可是連夜看了好幾部苦戲,哭的比死了親爸媽還難過。
結束這場鬧劇後,我打車回到公寓。
在門口遇到了沈勳。
「你在這裡幹什麼?」
「家裡過節太冷清了,想多個人熱鬧熱鬧,既然你回來了,那就陪我一起吧。」說完,他拉著我上了他家車。
「我還有兩張卷子沒做-」
「明天再做,明天我陪你一起,多張卷子都可以。」
到了沈家,我看著沈勳所說的冷清:爸爸媽媽、爺爺、叔叔阿姨……親人都聚在屋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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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節人多才熱鬧。」他找補。
「謝謝。」我知道他是好心,不想讓我一個人待在冷清的公寓裡年。
沈家的氛圍很好,其樂融融,一開始我並不適應,但架不住他們實在太熱。
「丫頭,快喝排骨湯,上很快就暖和了。」沈太太給我盛湯。
「小姑娘長得真招人稀罕,就是太瘦了。」沈遞給我一把糖。
每個人都在關心我,卻又都小心翼翼,保護著我的自尊心。
沒人問到我的家庭、父母,彷彿我就是沈家的一份子。
吃過飯,沈勳拉我一起去放煙花,趁我不注意,一雙寬大又溫暖的手套已經戴在了我手上。
「手套都不戴,你想長凍瘡嗎。」
「許,你以後可是要考清北,過上非常功人生的人,能不能對自己好點!」
我看向他。
用力點點頭。
這是我過得最開心的一個年夜。
等我第二天醒來時,手機快被打了。
霍霽、霍父霍母打了無數個電話,紅的未接來電好刺眼。
算了,一鍵刪除。
微信彈出一條轉賬記錄,霍霽給我轉了20萬。
在我點了收款後,霍霽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對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昨天誤會你了。」
「我只是太著急了,說的話都是無心的,你原諒哥哥好不好?」
「醫生說茉茉的腳傷,至要修養三個月才能修養好,就算恢復了,這輩子也不能跳舞了。」
我並不滿意這個結果,三個月,太輕了。
上輩子我腳筋斷裂,直接殘障了。
「鞋子裡的刀片是怎麼回事?」我問。
「這雙鞋是私人定製,設計師忘記清除放在鞋子裡的工,我已經投訴這位設計師了。」
蠢豬X2
霍霽想了一晚上,就編出這種毫無信服力的謊話。
我不再抱期待能從他裡聽到什麼實話,正要掛掉話,霍霽開口:「,哥哥昨天說話太重,是不是傷害到你了?」
我頓了頓,「如果昨天傷的人是我,你還會認為這是一場意外嗎?」
「還是說,你只會編一套和今天一模一樣的說辭?」
霍霽:「茉茉只是疏忽,絕對不是故意想害你……」
不等他說完,我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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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清點了上的財產,總共加起來有50萬,已經足夠我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
我還會理財,剩下的錢足夠我當作第一筆創業資金。
想到這裡,我拿出手機,刪除並拉黑了霍家所有人的聯繫方式,收拾行李搬到學校住校。
時間過得很快,離大學聯考只剩下最後一個月。
中間幾個月我接到了無數個霍家打來的電話,他們換著手機號給我打,都被我一一拉黑。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我現在的績穩定在年級前五。
班主任和年級主任給了我最大程度的支援,都希我能衝進清北。
整個高三年級召開家長會,班主任跟家長通最後一個月的準備工作。
霍母走進我的班級,「許的座位在哪?」
班主任一臉疑,「霍太太,您走錯教室了,霍茉茉的教室在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