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榮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臉緋紅，仔細盯著他看。
「你是顧嘉榮。」
「幫幫我……」
顧嘉榮將我抱起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好，我幫你。」
那時開始，我覺得世界天旋地轉，耳邊如水滾滾，讓我忘記了時間和空間，像是到達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3.
我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看了眼周圍，不是酒店房間，應該是被顧小叔帶回了顧家老宅，胳膊上傳來冰涼的。
顧嘉榮正在用巾拭我上的痕跡。
低垂的睫在眼下投出小片影。
這個男人連照顧人都像在簽署重要文件般專注。
「小叔......」我下意識開口，立即被他用指尖按住。
「該改口了。」他眼尾微挑，白襯衫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鎖骨還留著我昨夜時咬出的紅痕。
「嘉榮，或者......」尾音消失在突然近的耳畔，「喊我……老公？」
我瞬間從耳尖紅到脖頸，昨夜混的記憶水般湧來。
我囁喏小聲道:「還沒結婚……我才不要喊你……」
男人滾燙的手掌扣住我的腰肢，帶著薄繭的指腹挲後腰的吻痕，暗啞的息混著話：「那你……喊我哥哥也可以。」
病房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顧妄辭渾溼站在門口，應該是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水順著髮梢滴在高階地毯上。
他死死盯著我們握的手，眼球佈滿。
「許星燦！你怎麼敢......」
「注意音量。」
顧嘉榮漫不經心地調整輸管，指尖掠過我腕間的紅痕時頓了頓。
「你嚇到了。」
這抹紅痕是昨夜我在中自己抓的，此刻在冷白皮上格外刺眼。
顧妄辭突然踉蹌著扶住門框，結劇烈滾。
「昨晚是意外，我不知道那杯酒......我也不知道和我在一起的是染染。」
「你知道。」我平靜地打斷他。
「我先去找的是你，我在你的門口……我聽見了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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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妄辭臉瞬間慘白如紙。
「需要我提醒你當時的回答嗎？」
「你說，你與我只是家族聯姻」
「你知道是江染。」
「但是你沒有停。」
「顧妄辭，你一直喊的是的名字。」
彈幕突然瘋狂滾:
【哇，配好果決啊。】
【顧小叔笑了，他好帥我好啊啊啊啊！】
【這什麼修羅場！顧妄辭活該！一邊不願意放棄與許家的婚約，一邊心裡又放不下一起長大的江染。還說什麼只把當妹妹，在床上怎麼不說是你妹妹啊。真服了。】
顧嘉榮突然起，187 的高帶來極強的迫。
他慢條斯理地捲起袖口，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你該離開這裡了，還有，顧妄辭，你母親沒教過你進門前要敲門？」
空氣幾乎凝固。
正在這時，顧妄辭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接通後電話裡傳來顧妄辭媽媽陸雪的聲音。
「妄辭啊，你去哪裡了？染染一直在哭，你趕回來哄哄，你要對負責的呀。至于星燦和你的婚約……」
「大嫂。」
顧嘉榮直接拿過手機，鏡片閃過冷。
「我和老爺子說了，老爺子已經把星燦訂給我了，他們的婚約現如今不做數了，以後管好顧妄辭，別讓他再來我這裡。」
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給顧妄辭。
顧嘉榮順勢將我攬進懷裡，下頜輕蹭我發頂。
「管家，把他送回家去。」
顧妄辭盯著顧嘉榮，突然嗤笑一聲鄙夷道。
「小叔，看你的樣子，你對星燦早就有想法了吧？」
「這次的確是我的錯，我和染染髮生關係我會負責，可你比星燦大十歲，你們不合適。星燦也只把你當叔叔。」
我手打了個手勢。
「打住，我和他合不合適我心裡有數，你對江染負責，他也會對我負責。」
耳邊忽然傳來輕笑聲。
顧妄辭見狀咬牙切齒，也不想多逗留，黑著一張臉，轉便離開了。
彈幕炸煙花:
【啊啊啊我就說嘛，配角 cp 比主角甜……】
【顧妄辭臉都綠了哈哈哈】
【顧妄辭並不是捨不得許星燦，他是捨不得婚約呀，本來有婚約在手，他以後能分到的錢就更多。如果按照劇原本的發展，配被人侮辱自盡了，小叔報復完人退了，整個顧家最後都是顧妄辭的。現在劇變了，以後的事就難說咯。怎麼看都是顧嘉榮更勝一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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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繼續看彈幕，之後在顧嘉榮的陪伴下又慢慢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房間昏暗，我覺渾難，腰和依舊酸脹無力。
右手似乎被人握，耳邊傳來了顧嘉榮的聲音。
「別，你有點發燒，手背有針。」
「我已經打了電話告知爸媽你中藥的事，許家和顧家會查明原因，給你代，我也和爸媽說了，我會對你負責。」
我被他一口一個爸媽說紅了臉，將臉往被子裡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
顧嘉榮又問我:「你昨天晚上知道找的是我嗎？」
我點點頭。
顧嘉榮聞言，向來冷漠的臉上出現了從未見過的笑意。
他低下頭親吻了我的額頭，笑著說。
「我很開心你找的是我，而不是別人。」
「寶貝真乖。」
被顧嘉榮一口一個寶貝，搞得我面紅耳赤心跳加速，我從不知道，原來一個冰山一樣的男人，喜歡一個人時會這樣甜言語的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