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胡甜發怒,我涼涼道:
「胡甜,你冷靜一點。」
「馨馨也是為了你好。」
「一片好心,你不能踐踏。」
「你看我也考教資,我就沒遲到。只能說你自己太不上心了。」
9
胡甜更崩潰。
「顧琴,你沒被按掉鬧鐘,沒錯過教資,怎麼會懂。」
我只覺得好笑。
其實我說的,都是上一世田萍跟我說的話。
上一世,我並沒有睡到酒店。
陳馨也是關了我的鬧鐘,但沒有關田萍的。
從考場出來,我也跟田萍一樣崩潰。
我找陳馨對質。
陳馨承認是關的鬧鐘,但是為我好。
當時田萍也是這麼說我的。
果然,出去的箭,反擊在自己上才會覺得痛。
田萍也來勸。
「胡甜,陳馨也是為了你好。」
「你這樣計較,實在太傷的心了。」
胡甜崩潰大哭。
「我的教招考試過了,檢也過了,可以去重點初中,只等教資過了就能去上班。」
「都說教資比教招難過,我為了萬全,天天復習!」
「偏偏出了這事!」
陳馨瑟了一下,仍然。
「那也不能怪我。」
「誰讓你自己不準時醒來,說明你沒有責任心。」
「沒責任心還考什麼教資,當什麼老師,誤人子弟就不好了。」
胡甜本就傷心,陳馨的話無疑火上澆油。
的緒失控,推了陳馨一下。
陳馨磕到桌角,立即滿是。
一顆門牙掉了。
陳馨不依不饒。
胡甜本來就恨,自己的前途被害沒了。
拿出三百塊。
「要不要。」
陳馨捂著風的。
「三百塊!不夠補牙。」
胡甜:「那就還給我,我們去找老師分說分說。」
陳馨的臉白了白。
只能收起了錢。
田萍皺眉。
「胡甜,你太過分了。」
胡甜看著田萍,一言難盡。
「田萍,我也祝你被陳馨這樣關心。」
田萍並沒有放在心上,陪著去看牙醫。
最後聽說拿了一百塊,在小診所補了一顆假牙。
補的牙不到一個月就掉了。
捨不得錢,也不再治了。
胡甜的教資沒考過,被解除聘用。
氣死了,又推了陳馨一次,陳馨另一顆門牙也掉了。
這次有了經驗,自己用冷水漱了漱口,連一百塊也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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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傷心到吃不下飯的胡甜,陳馨風的門牙冷笑。
這才是開始。
10
事後,胡甜找到我。
「顧琴,我現在是理解了你當時的心。」
「就田萍那個傻子還護著。」
「等著吧,總有一天,也會被陳馨照顧的。」
理解了麼?
不,這還遠遠不夠。
田萍是在校運會出的事。
報名參加了五千米的長跑。
這次比賽勢在必得。
沒開始前一切順利,甚至熱了好幾回,沒有任何異常。
發令槍響,剛跑了兩步。
我就看到的表古怪起來。
經過我前面的時候,我看到踩過的地上留下「釘子」。
是鞋子掉下來的釘子。
胡甜就站在我邊上,顯然也看到了釘子,很是幸災樂禍。
「田萍花了一個半月生活費買下的釘鞋,怎麼會掉釘子?」
「這是買到假貨了?」
假貨麼?
我看向三步之遙的陳馨。
也來看田萍比賽了。
盯著那顆落在地上的釘子,神還算「鎮定」,只是手指下意識地用力握,臉也蒼白了幾分。
我看向盯著那顆落下的釘子,臉刷白的陳馨。
陳馨的手地握著。
「我看未必!」
「啊!」
有人驚訝,人群都沖了過去。
「有人摔倒傷了。」
等我們過去,發現摔倒的是田萍。
田萍這一摔,不僅沒了名次,更是了重傷,痛苦地蜷著。
我們把送到了醫院。
醫生一臉憾。
「傷者的小骨斷裂,我們會盡量治好。只是……」
「以後都不能進行劇烈運了。」
對于一個育生來說,不能劇烈運意味著什麼?
匆匆趕來的田萍家人很是憤怒。
他們去品牌店找店主的麻煩。
店主卻一眼看出,並不是自己店鋪賣出的鞋子。
店主以為田萍的家人瓷。
報了警。
這下熱鬧了。
雙方都認為自己是苦主。
各執一詞。
最後店主得知田萍在他家辦了會員卡。
他調出田萍的購買記錄。
拿出正版的鞋子,兩雙鞋子一對比,對比明顯。
店主又主帶田家人和警察到閣樓的倉庫看,都是正版的鞋子。
田家人再無話說。
事暫時進僵局。
11
臨近過年,從來未與我主聯係過的叔嬸突然打電話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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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琴,你王叔家殺年豬了,嬸嬸給你留了最好的肋排。還有你喜歡吃的臘,嬸嬸也特意熏製了。」
我立即意識到不對勁。
往常回家,嬸嬸都是把臘藏起來,生怕我看到。
怎麼可能會這麼好心?
「我不回去了,老師要編教材,需要一個助手。我正好可以賺生活費。」
嬸嬸聲音哽咽。
「你一個小姑娘家在外面,我跟你叔怎麼能放心。」
「琴琴,你還是回來吧,學費我和你叔想辦法。」
在我嚴詞拒絕後,叔嬸又開始道德綁架。
「白養你了,過年也不回家看看。」
我更覺得不對勁。
「叔叔、嬸嬸,這些年你們花在我上的錢,我已經翻倍還給你們,不欠你們什麼了。」
「你們別想道德綁架我。」
嬸嬸哭得更兇了。
罵我讀了書,把心讀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