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七年,我只當作是一筆失敗的投資。
但一次投資失敗不會讓我停止腳步,
我永遠會有下一步。
4
沈晉安回來時,
我正在做馬克的背調。
他一把將手機扔在桌子上,
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譚祺,你朋友圈什麼意思?!」
他著怒氣,聲音從牙裡一字一句出來。
我抬眼看他:
「字面意思。」
他扯掉領帶,
「你知道你這麼做讓我有多丟臉嗎?」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沒脾氣?」
面的人皮面終于裝不下去了?
我平靜糾正:
「讓人丟臉的是做錯事的人,不是說出事實的人,你新聞人的嚴謹呢。」
這句話像鞭子一樣在他臉上,
他瞬間漲紅了臉。
「譚祺,這些年,我對你不夠好嗎?」
「我那麼忙,哪個節日、紀念日沒給你過?」
「我只是懷念一下故人,又不是真的出軌。」
「哪個男人沒個白月硃砂痣的呢?」
「你何必對一個死人上綱上線。」
我心生荒謬,嗤笑道:
「基本項又不是加分項,也值得邀功?」
「你的行為是神出軌。」
「屎味的巧克力並不會比巧克力味的屎容易下。」
他臉煞白,
掃了一眼我的電腦後,
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開始打牌:
「可我們這七年也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對嗎。」
「人生能有幾個七年呢?」
「更何況我們年齡都不小了。」
「我已經給婚慶打過電話告訴他們婚禮會正常進行,你只是在跟我鬧脾氣。」
我愣了一下,錯愕看向他。
但我並不準備再取消,
婚禮當天沒有新娘,
淪為笑柄的是他自己。
見我久久沒出聲。
他鬆了口氣靠近我。
整個人恢復如常,
狀似不經意的開口:
「馬克是你的客戶啊?」
我點點頭,角揚了揚看向他。
等待他的表演。
「我帶的幾個學生,最近在做這個行業的課題。」
「他們經常叨唸你,天天師母長師母短的。」
「你要不要幫幫他們,給他們引薦一下馬克。」
如此看來,我確實【適合】沈晉安。
適合為他提供人脈。
很可惜。
我平淡開口:
「你的算盤打得太響了。」
「可惜,這次你算錯了。」
我無視他僵住的臉合上電腦,
笑了笑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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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的學生拿我當人脈…」
「那你們對我有什麼價值?」
「我為什麼去做一件毫無回報的事?」
他惱怒道:
「以前你也沒說什麼價值,現在裝什麼有原則?!」
我驚訝于他的無恥,但還是善意提醒:
「你和我是這個家的利益共同,我才心甘願,可現在不是了。」
他臉難看,
「你太自以為是了,別以為我很需要你!」
我挑挑眉,說出事實,
「你心安理得接的時候,可沒說不需要。」
「沒有我,你的職位能領跑同齡人這麼多?」
他臉鐵青,咬牙切齒:
「你等著瞧!」
我無視他的樣子,
轉回房。
5
那晚後,
沈晉安沒再回來過。
我也全心投到工作中。
3天后,
我見到了馬克。
兩個小時的項目通會議結束後,
我和馬克順利敲定了合作協議。
送他們到電梯口時,
馬克語氣隨意地提了一句:
「譚祺總,你的未婚夫是個很出的主持人。」
「怪不得你會為他讓利…」
我心一跳,面上不聲:
「不好意思,您說的是沈晉安嗎?您見過他?」
「是他,我們昨天下午見過了。」
馬克微笑回答:
「他以你未婚夫份上門拜訪。」
「他說你常提起我,看來我們相見恨晚。」
「只是他來得突然,我們的訪談只進行了一半。」
我聽著馬克的話,心底逐漸升起冷意。
我迎上馬克的目,
嚴肅且鄭重:
「謝您給我面子。」
「沈晉安與我本人以及我司不存在任何利益關係。」
「我們的合作依靠的是我與我司的專業能力。」
「另外,我和沈晉安已經解除關係了。」
「他說的【常提起】更是子虛烏有。」
馬克眼底的笑容瞬間收起。
「我明白了,看來,我下午的行程需要調整了。」
盡管馬克語氣平靜,
但多年居高位的威還是不自覺溢位。
電梯門合上的一剎那,
我看到馬克的助理打出一個電話,神嚴肅。
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沈晉安的電話。
我勾勾角,毫不意外。
我仰靠在椅背上,沒有立刻接起。
而是給我的律師傳送訊息:
【準備一份侵權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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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晉安,這就是你說的不需要?
6
在鈴聲斷掉前,
我接起電話。
「譚祺,你是不是有病?!」
「你故意攪黃馬克的採訪有意思嗎?!」
電話剛被接起,
沈晉安惱怒的聲音傳出來。
「說出事實也有病的話,那你滿口謊話應該屬于病膏肓。」
我平靜而委婉。
他被噎住,似是大腦回歸,語氣緩和了些,
「是學生提起的你,不是我。」
「新聞已經提報,現在開了天窗,你讓我…他們去哪裡搞新的新聞來填坑?」
「虧他們還天天師娘師娘的念著你,你太過了!」
我輕笑一聲,
「與我無關。」
「再打著我的旗號招搖撞騙,你就不止是開天窗了。」
我想在離京之前解決房子的問題,
「房子既然你遲遲做不了決定就我來。」
「房子歸我,我按市值給你一半的錢。」
沈晉安急了:
「不可能,房子不可能給你!」
「既然如此,你給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