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默幾秒後開口,語氣滿是不耐煩:
「譚祺,我真沒空陪你胡鬧了。」
「你給我找的這些麻煩,我還要費心費力去收拾爛攤子。」
「臺長已經對我不滿了。」
「你安分一點。」
「實在閒的沒事,就去盯一下婚慶進度。」
說完像怕我反駁立刻關斷了電話。
我實在覺得莫名其妙。
人怎麼可以自以為是到這種程度。
我沒時間跟他拉扯。
把房子的事也全權委託給律師。
北京這邊的工作接也差不多結束。
只剩一個宴會需要我出席。
沈晉安這幾天早出晚歸。
正好我也不想見他。
7
臨行前的宴會上,
沒想到會遇上沈晉安。
沈晉安見到我臉上也閃過一驚訝。
見到我邊同行的陳總時,
眼底的笑意濃烈的化不開。
陳總是他節目的冠名商,
經我介紹他們認識的。
他笑著走近,語氣寵溺:
「小祺,你怎麼沒跟我說也要來啊。」
看向陳總時,笑容殷切,
「好巧,陳總也在,我正準備明天去拜訪您呢。」
沈晉安這幅樣子,
彷彿前些天我們之間的劍拔弩張是幻象。
沈晉安的學生在旁邊小聲說道:
「太好了,師娘也在,這下不用愁陳總追加冠名了!」
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興。
我心裡嗤笑,後退一步,
躲開沈晉安的靠近。
「沈晉安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沒有義務向你報備行蹤。」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掉沈晉安臉上的笑容。
陳總也有一瞬間驚訝,很快禮貌藉口離開。
沈晉安臉由紅轉青,
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怒火。
然後變臉追上陳總。
五分鐘後,
沈晉安回來了。
看樣子是被拒絕了。
沈晉安一把將我拉到角落。
「譚祺!」
他咬牙切齒道,
「你就這麼當眾打我的臉?」
「攪黃我的事業對你有什麼好?」
我甩開他的手,
「我們已經分手了,是你先要湊上來裝模作樣。」
「搞不定冠名是你能力不行,關我什麼事。」
沈晉安氣到臉鐵青,
「就一封信,你至于不依不饒這麼久嗎?」
「連自己的臉面也不要了嗎?」
我輕笑,
「沈晉安,現在是誰不要臉?」
「我們搞投資的,向來只看事實回報,不看這種沒用的東西。」
臨行前,我當著他的面講他的聯係方式全部拉黑。
Advertisement
「房子的事,我的律師會跟你談。」
「再見。」
我說完轉就走,
他深吸一口氣,拉住我,語氣下來,
「你冷靜一下好嗎。」
「我們晚上回家再說。」
他不知道,3小時後,我就會飛上海。
8
落地上海時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手機上多了十幾個未知號碼的未接電話。
還有幾條簡訊。
語氣逐漸變。
【你去哪裡了?】
【幾點回家?】
【你的東西呢?譚祺,你去哪裡了?接電話!】
【我們好好聊聊好嗎?】
我拉黑刪掉不打算理會。
隔天,我站在金融中心87樓俯瞰黃浦江,視野遼闊。
後是公司為我舉辦的簡單歡迎儀式。
與此同時的北京。
我的律師函已經被放在沈晉安臺長的辦公桌上了。
歡迎儀式結束後,
我接到了晴晴的電話。
「恭喜升職,前程似錦啊,譚祺總。」
晴晴語氣輕快,
隨後低了一些聲音。
「你沒告訴沈晉安你去上海嗎?」
「他來找我打聽你的訊息,看他樣子頹廢的。」
「他在我家樓下淋雨等了幾個小時。」
「我看他那樣子不像對你沒的樣子…」
聽到晴晴的話,我沉默了一會兒。
「可能就是...」
「得不到的永遠在吧。」
晴晴興起來:
「我直接讓業把他趕走了,本沒見他。」
「我剛聽說,沈晉安冠名全掉了,節目都要進行不下去了。」
「還被臺裡分了,公告都出來了。」
「意料之中。」
我語氣平淡,
「我只是警告一下他們,別再借著我的名義做事。」
結束通話電話前,晴晴最後問道:
「如果他不死心去上海找你呢?」
我為自己倒了杯茶,
抬眼看著窗外在高度下顯得渺小的車輛。
輕笑出聲:
「新辦公室,沒有我的許可權,他連進電梯的資格都沒有。」
9
來到上海的第二周,
我接到了一個九位數的大專案。
我全心投到這個項目裡。
沒日沒夜做方案,再推翻重來。
大部分時間就直接睡在辦公室的隔間。
兩周後,
我們掉上海幾個老牌投行。
迎來上海分公司的開門紅。
慶功宴由總部親自督辦,定在黃埔江邊。
總部幾位德高重的董事親自到場,意義非凡。
Advertisement
宴會結束時,已經接近凌晨。
上海初秋,連續的雨天讓我出來時打了個寒。
我萬萬沒想到,
會在公寓樓下,見到沈晉安。
他沒了往日英主播的樣子,
渾,襯衫皺皺黏在上。
頭髮噠噠在臉上。
眼睛裡滿是紅,很狼狽。
看見我後,
他沖過來試圖抱我。
我後退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小祺,你…」
他聲音沙啞,
「連離開北京都不告訴我。」
「你太狠了!你就這麼厭惡我?!」
他似是被我後退一步的作刺傷,
眼睛裡全是憂傷,聲音也帶了些哽咽。
水從他臉上劃下,我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我看著他的樣子,語氣毫無波瀾:
「沈晉安,一筆投資出了問題後…」
「最不需要的就是緒,需要的是及時止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