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他正常了。
結果是給我憋了坨大的。
「我,我只是……你別打了!」
陳風狼狽的躲到電梯裡,我指著他厲聲道:「離婚!這回誰不離誰就是狗!」
他又裝死。
按了電梯匆匆下樓,頭都不帶回的。
我真是氣笑了。
年輕時那個帥氣靦腆的男孩,怎麼就活了如此不堪的模樣?
陳小池我別跟陳風生氣。
「不值得。」
依偎著我,說話兒逗我開心。
我倒也不是很生氣,只覺得人心隔肚皮,同床共枕二十年,我竟然不知道陳風跟他媽一樣,都是封建餘孽。
陳風和宋青青都跑了,我樂得清靜。
本想帶著陳小池留在首都過年,但陳母突然出事了。
我不在意陳母會不會死,但陳小池惦記的親,我只好先帶回去。
趕到醫院時,三姑六婆都來了。
陳風的幾個姨都在,抹著眼淚跟我說那個姓宋的人跑到家裡大吵大鬧,還推了陳母一把,好巧不巧的摔到了頭。
「要賠命!」
老姐妹們心疼的很。
最小的姨更是拉著我的手哭,「也怨陳風腦子糊塗,那個人哪有你好?你婆婆最喜歡你,邊哪得你這樣知冷知熱的心人?」
哦?
不是最看不起我?
「好孩子,我們給你做主。」
「你饒了陳風這回,以後他但凡敢跟你趵蹄子,都不用你開口,我們這群做長輩的就先把他押到你面前來請罪。」
幾個姨齊齊開口幫腔。
牌打的那一個順溜。
陳風也立即跟著慚愧道歉,「蘇晴,我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你當過家家呢?」
「從前好,我給你媽端屎接尿我認了,現在你養的小人把你媽搞這樣,你不來侍候,你跑來跟我賣慘?是嫌我笑的不夠大聲嗎?」
老太婆可千萬別這麼死了。
癱床上才有意思。
「誒,你怎麼說話呢?」
幾個姨不樂意了,我嗤笑,「你們老公出個軌,然後我來勸你們大度,好不好?」
別以為我不知道,陳風出軌後們還跟陳母在暗地裡好,眼下陳母出事了,就說我是知冷知熱的心人。
妹啊。
當我傻是不是。
「今天是工作日,收拾收拾,去辦離婚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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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聽這群人囉嗦。
陳風愣了。
紅著眼,極為失的盯著我,「蘇睛,你就一定要在我最難過的時候落井下石嗎?」
「這才哪跟哪?」
我湊近他,笑的恣意。
「等你死的時候,我肯定放煙花慶祝。」
14
陳風不肯離婚。
甚至願意給予我百分之七十五的財產,就為保留這段婚姻。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忍不了我和別的男人相親相,只要不離婚,我就永遠都是他的妻。
哦。
我明白了。
就是純純犯賤。
我無法共他的變態心理,但公證書是真的。
我願意全他。
拿到公證書的當天我就找到了躲在租房裡的宋青青,嚇了驚弓之鳥,「不關我的事,是先罵我的!」
「你造的孽就該你收拾爛攤子。」
「要敢跑,我就報警抓你坐牢。」
我把揪到了病房裡。
陳母已經離生命危險,但是腦出引起中風,如今全癱瘓需要人時刻照顧,幾個姨看見宋青青,頓時就怒火中燒,衝上來往死裡撓。
病房裡都是淒厲尖聲。
「別這樣……」
陳風試圖當和事佬,結果被憤怒的老姨們罵了個狗淋頭,「把你媽害那樣,你還替說話!」
我閒閒看戲。
等宋青青被抓的滿臉,頭髮拽掉了好幾綹,衩子都差點被撕爛的時候,才慢悠悠的說道:「是我抓來侍候我婆婆的,你們把打死了,那就你們照顧我婆婆。」
老怪們一下散開了。
我只當不知道們的小心思,「宋青青把我婆婆害這樣,自然得贖罪,以後就辛苦老姨們多跑幾趟,免得再生什麼心思害我婆婆。」
陳母不了,人是清醒的。
激得吱嗚。
我抿抿,衝笑得人畜無害。
喜歡嗎?
這可是我特意給請的,曾經最中意的兒媳婦呢。
15
陳風不忍心讓宋青青吃苦。
畢竟他媽全癱瘓,個人衛生解決起來很麻煩。
奈何老姨們像打了似的,流住在醫院裡陪著陳母,把宋青青盯得死死的,半點都不許懶。
陳風要是敢心疼,三姑六婆全上陣,各種倫理道德都能死他。
後來他也裝死,當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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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陳母出院,我特意把人接回別墅,並老姨們留下來陪,「有你們陪著我婆婆也高興,一高興,說不定還有康復的機會。」
老姨們都誇我懂事。
我就笑笑。
宋青青早就熬不住了。
陳母回別墅,陳風也跟著住回來,當天晚上就悄悄溜進了陳風住的客房,我掐著點大姨陪我去找陳風說事,兩人竟然門都沒鎖,擰開就見被浪翻滾,服扔的滿地都是。
「造孽啊!」
大姨氣的差點犯心臟病。
趕來的其他姨啊嬸啊的見到這況,上去就掀了被子,赤條條的兩人又驚又臊,宋青青被拽下床往死裡撓,陳風則被大姨一腳踹到了我面前,跪下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