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地開啟手機聯係人,戲上哭喊道:「二叔!有人打我!!!」
二叔跑得很快,一警服找到了巷子口的我。
我沒等他勻氣息,立刻拽著他進了巷子。
結果很棒。
二叔逮著那群社會混混回警局了。
我則拽著陸禮朝回了他的家。
我拿著棉籤替他拭傷口,臉上全然沒有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
陸禮朝許是覺得氣氛太沉悶抑。
竟破天荒地打趣我:「蔣綿,你皺眉的樣子像小貓。」
我啪嗒一聲把棉籤甩桌子上。
「你是不是傻!被欺負為什麼要忍著!」
「如果不是我在後面跟著,你就要被打死了知道嗎!」
「你們好學生的腦子不都應該很活絡的嗎?為什麼只有你笨得像個豬!腦子壞了怎麼寫題啊!」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氣什麼。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立場去說這些話。
只知道自己在看到陸禮朝躺在地上時,那一刻的心臟驟停引來的眩暈。
好可怕。
陸禮朝掏出紙巾替我了眼尾。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哭了。
他輕聲道歉:「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我哭得更厲害了。
明明他什麼錯都沒有。
卻還是要先人一步地道歉。
我好討厭他。
06
陸禮朝的媽媽出院了。
也就意味著他不用再幫他媽媽出攤了。
他能專心備戰即將到來的理競賽了。
我去辦公室挨訓的時候聽到隔壁理老師說了。
說陸禮朝就是那種天生有理天賦的人。
還說陸禮朝如果能拿回來個一等獎,就能被 B 大保送了。
我暈暈乎乎挨完訓,齜著牙走了。
一門心思想的是陸禮朝得獎的場面。
竟突然湧上一種與有榮焉的錯覺。
于是在中午我倆湊一塊吃盒飯的時候,我主問及此事。
陸禮朝點點頭:「是有個競賽,老師只說讓我全力備考。」
我下眉飛舞的表。
一臉嚴肅道:「你一定要贏回來個獎,金牌太難的話,銅牌也是可以的呀!」
陸禮朝一臉詫異,像是沒想到我居然會這樣說。
我連忙給自己找補:「哎呀我聽說這種比賽得獎的話都會有很厚的獎品,我們學渣這輩子無了,只能靠你贏回來讓我一飽眼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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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禮朝似乎是信了。
他放下筷子,很認真地注視著我。
聲音溫和卻很有力量。
「蔣綿,我會為你贏回來的。」
可能是他的目過于灼熱認真。
一時之間,食堂的嘈雜和人群趨于靜止。
下塵埃飛舞,我清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我聽到自己說:
「好,我等你。」
07
陸禮朝變得很忙了。
我讓他先暫停一段時間送飯計劃。
但他依舊準備了我的飯。
我皺著眉訓斥:「你這樣還怎麼拿獎啊!」
陸禮朝也不惱,好脾氣地解釋:「是我媽媽做的,說如果我去外地參加競賽,你可以去我家吃飯,會給你做的。」
我:「……才不要。」
吃陸禮朝做的飯就算了。
吃人家媽媽的算什麼,還去人家的家裡……
我的臉很熱。
抬起頭,撞進陸禮朝含笑的眼睛裡。
更熱了……
理競賽分為預賽、復試和全國決賽。
陸禮朝在理老師的特訓下,輕鬆拿到預賽和復試的一等獎。
一個月後,陸禮朝離開學校去參加決賽。
明明考試的不是我。
但我卻連續失眠了三天。
昏昏睡的政治課上,我的手機突然震。
是陸禮朝。
【金牌。】
很簡單的兩個字,我卻像打了興劑一般。
眾目睽睽下,我從凳子上跳起來,長長地「啊」了一聲。
功把全班的瞌睡蟲趕跑。
所有人不明所以地看著我發癲。
我卻知道那是我為陸禮朝一個人的狂歡。
陸禮朝回來那天,我趴在走廊的欄杆上。
遠遠地就看到理老頭的頭反出的刺眼線。
兩側分別是陸禮朝和一個孩。
彈幕又突然出現:
【太好了!主寶寶終于來了!】
【男主就是在競賽這幾天飛速發展的!】
【主可是男主貧瘠年時代唯一的救贖。】
【倆人的紅線比石頭都,那麼多波折愣生生沒把倆人分開!】
【閨!是你看的救贖雙強文學!】
躁的心突然平靜下來了。
我好像。
該退場了。
08
兩人的影消失,我如同腳底生般站在原地。
明明明,我卻渾冰冷。
腦子裡全是陸禮朝和那個自信大方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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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誰。
是前段時間剛轉過來的學霸林未晞。
在轉過來的第一次考試中就拿下全年級第一。
現在更是和陸禮朝一同參加了理競賽拿下銀牌。
陸禮朝......
林未晞......
兩個人就連名字都這樣般配。
彈幕還在不斷滾,講述著故事中的男主如命中註定般的緣分。
我眨了眨酸脹的眼眶,突然覺得被乾了力氣。
同桌了我,八卦道:「陸禮朝也太厲害了吧,都不用參加高考了,好羨慕啊。」
對啊。
理競賽的金牌是可以得到保送名額的。
也許陸禮朝以後就不會來學校了。
「不過,我看你倆上下學經常一起走,你跟陸禮朝很嗎?」
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