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沒有。
就是我幫過他度過難關，他為此答謝我。
就這麼簡單。
同桌還在絮絮叨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
我回過神來哭笑不得。
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其實，我和陸禮朝並不是很。」
但同桌沒看我。
反而看向我的後，指了指那個方向，提醒我：「他好像找你。」
我回頭。
陸禮朝就站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
臉上沒什麼表，淡淡的。
09
我不確定陸禮朝聽到了沒有，著頭皮和他走到無人的地方。
「恭喜啊。」
陸禮朝抿了抿，像是在審視我。
我不敢抬頭和他對視。
一看到他就想到那一串串彈幕。
良久，陸禮朝似乎輕淺地嘆了口氣，拿出一張薄薄的卡。
「這個是你之前給我的銀行卡，裡面的錢我沒。」
我渾一僵。
是要劃清界限嗎......
我沉默收回了卡，點點頭。
陸禮朝問我：「我媽說晚上出去慶祝，要一起嗎？」
我笑了笑，打趣道：「你和家人慶祝我去添什麼啊，你們去就好。」
陸禮朝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再開口時，聲音有點低沉：「好吧，那金牌，你要嗎？」
我錯愕抬頭，對上他略顯沉鬱的目。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裡面好像有一傷心閃過。
我連忙擺手：「別別別，多有紀念意義啊，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當時就是開個玩笑。」
陸禮朝深吸一口氣，一句話都沒說。
我試探地問：「還有事嗎？我得回去上課了。」
陸禮朝眼神復雜看著我，搖搖頭。
我鬆下一口氣。
剛準備走立刻想到了什麼，舉了舉手裡的卡。
說：「以後就不用給我帶飯了，白吃白喝也不太好。」
畢竟他應該也很來學校了。
10
我在躲陸禮朝。
有好幾次我看到他在樓下等我。
但我都佯裝看不見，拽著同桌一起離開。
次數多了，陸禮朝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沒再出現過。
我下心底的失落。
就這樣吧，這樣就很好。
陸禮朝有他的明大道要走。
他的人生終究不同于常人。
像我這樣長相普通格普通績普通的人，大概只是故事裡的路人甲。
只有同樣優秀的主才是男主的良配。
我抱著我的年級第 201 名的績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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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還是一副樂天派的模樣。
「沒事兒閨，大不了爸給你搞個店，讓你去當老闆，這不是你小時候的夢想嗎？」
我嘿嘿一笑，沒說話。
晚上下樓幫我媽買醬油的時候，在樓下大樹旁撞見個人。
冬了。
陸禮朝裹著長款黑羽絨服，形高挑，很有型。
我眼見躲不過去，只好走向他。
「怎麼在這兒？」
陸禮朝目很沉，濃得像墨。
「蔣綿，到底怎麼了，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了嗎？我可以道歉，我可以彌補，直到你願意原諒我。」
「可即便你生氣，我們依舊還是朋友不是嗎？不要躲我，不要無視我，我會……很難過。」
陸禮朝的聲線介于年和青年之間。
像砂礫滾過的玻璃，很有質。
我聽得耳朵一熱。
「沒、沒有啊，就是覺得總讓你做飯，我的都被養刁了，以後上了大學可怎麼辦。」
陸禮朝眉心微皺，口而出：「上了大學我也一樣可以給你做飯吃。」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倒是彈幕先刷起了屏。
【我靠什麼意思？！男主可是要去京市上大學的！這路人的績在本地上個二本都夠嗆！】
【男主該不會放棄保送名額了吧？？】
【不是吧？那男主咋和主在大學談啊。】
【這不就是妥妥的天才的隕落嗎？？】
放棄保送名額？
我一下子就呼吸不上來了。
還是我媽的電話將我的思緒打斷。
我接聽。
我媽說：「咋還沒回來？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買冰淇淋吃。」
我趕說：「馬上回來。」
陸禮朝沉默片刻，還是陪我去買了醬油。
我準備上樓時，他突然拉住我的手。
「蔣綿，別不理我。」
11
晚上在家吃飯時，我心不在焉地。
連我媽的黑暗料理都吃了半碗。
陸禮朝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真的不打算保送了嗎？
可是為什麼？
是為了我嗎？
我不敢想，也不能想。
陸禮朝未來會變理界冉冉升起的明星。
他不該隕落在這個二線小城市。
至不該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我而放棄璀璨的將來。
也許陸禮朝確實有一點點喜歡我。
但那也許只是因為我曾經對他出過援助之手。
等他走到了更廣闊的地方，見識到更好的人，他就會發現我的善意再普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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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媽媽和你說的事你聽到沒有？」
我愣愣抬起頭。
我媽翻了個白眼，又重復一遍：「你小姨明天的飛機，說有個事要和你商量。」
我了米粒，淡淡哦了一聲。
心裡卻還在思考怎麼讓陸禮朝安安心心接保送。
其實陸禮朝的績很好。
如果只走高考的話，也一定能上重點大學。
只是......
只是我不甘心他只是這樣。
12
小姨來了，一直經營著一家留學服務機構。
問我想不想去留學。
腦子嗡的一聲。
留學？
這完全不在我的人生規劃裡。
小姨笑著我的頭：「我聽你媽說了，你英語一直很好，現在還有時間，係統備考一下託福和雅思，小姨相信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