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發出狗聲,我倆就這樣扭打了起來。
趙桂花還想用抓頭髮那一套對付我,可惜我比高一個頭,還是短頭髮,雙手揮舞卻抓了個空。
我反手抓著的頭髮,像給拔一樣。
毫不留地猛拔的頭髮。
沒一會,就送了一個大頭。
上我也沒放過,朝著又掐又打,
雙拳雨點般砸在上,本招架不住。
掙開我後,一溜煙就跑了。
我在原地彎腰著氣,著狼狽逃跑的背影,
心裡的怨氣總算散了點。
趙桂花帶著一傷,跑去找村長給做主。
反被村長劈頭蓋臉一頓罵:「再敢去找夏知青的麻煩,我扣你家工分!」
趙桂花一聽要扣家工分,瞬間老實了。
村長大兒子在我爸手底下當兵,
只要是我佔理的事,他肯定是無條件偏向我的。
錢拿不回來,
趙桂花就天天催著陳文濤把阮甜娶進家門。
覺得阮甜是城裡人,嫁妝肯定不,怎麼著都有個四五百吧!
阮甜上工,天天聽著別人說不檢點。
但為了回城,還是強撐著不肯和陳文濤結婚。
趙桂花遲遲拿不回錢,實在憋不住火了,
跑到知青所把阮甜的品翻了個底朝天,但只找出了兩塊錢。
氣得抬手就要打阮甜,陳文濤忙上前護著他的妻,他不護著還好,
這麼一護著,趙桂花更潑辣了!
不管不顧揪著阮甜就打,邊打邊罵阮甜害人。
06
日子一晃,三個月過去了!
這天,我在地裡勞作,
烈日當頭,汗水順著我的臉頰落在泥土裡,瞬間被蒸發得無影無蹤。
我累得直不起腰,正準備歇一會時,
村長把我走,告訴了我一個好消息。
他說國家剛下了政策,允許一部分知青回城裡。
我爸在城裡給我安排好了工作,加上我在鄉下勞作表現出眾,等我辦好手續就可以回城了。
只不過回城手續要經過多層審批,最快也要半年時間。
得知這個好消息,我樂懵了!
等了三年,終于在第四年可以回家了。
我此時的心難以用言語表達。
阮甜這邊也得知了可以回城的訊息,
阮甜下鄉已經第五個年頭了,比我更回城裡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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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這個時候懷孕了。
現在的政策,在鄉下生子基本等于放棄了回城的機會。
想把孩子打掉,可鄉下本沒有人會幫打胎。
懊悔不已!
得知我即將回城,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憑什麼夏書下鄉不到四年就可以回去,我下鄉五年了,要回去也是我先回去。」
在陳文濤的懷裡向他表達不滿,
最後他們一合計,又開始算計我。
陳文濤先是有意無意地接近我,隨後故意散播些我和他不清不楚的言論,
等我發現時,好些人已經被他洗腦了!
陳文濤把當初在稻田裡的事,
說是我因生恨,故意報復他。
因為陳文濤這個王八蛋皮相確實好,不人都信了他的鬼話。
我因為即將回城,不能再打人了!
便下怒氣,只要不舞到我臉上來我也懶得搭理他。
07
晚上我越想越氣,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于是,拿上麻袋,打算黑去陳文濤家打他一頓。
我剛走到陳家的土牆外,
就聽見了陳文濤哄阮甜的聲音:「甜寶,可別哭了!我一定幫你把回城名額搶回來。」
「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知青回城的手續復雜,最快也要半年。你先安心把孩子生下來,以後你回城裡了,我會讓夏書照顧好我們的孩子。」
阮甜啜泣:「那你什麼時候手啊?」
陳文濤一臉不捨:「不著急,我想多陪陪你,太快下手,我倆就不能經常見面了。」
「文哥,你還是早點下手吧!你不早些毀掉夏書,我心裡不踏實,怎麼養的好胎。」阮甜一臉委屈惶恐地盯著陳文濤。
陳文濤扶額搖頭,寵溺道:「真拿你沒辦法!」
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過幾天,我就黑進屋裡。」
「到時候你找人過來撞破這事,作風不檢點,想回城也回不了了。」
阮甜臉上堆滿了笑意:「文哥~你對我真好!」
「你個小傻瓜,老公不對你好,對誰好。」
我聽到他倆說出這噁心話,火氣瞬間飆升到天靈蓋,
恨不得打死這倆大件貨。
最後掐著大才冷靜下來,
他倆徹底結束話題後,我才悄悄離開。
回到自己的小屋後,
我簡單清洗了一下便躺進了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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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半年我才能回家,這次我幸運得知了他們的齷齪事。
可下次呢?
我不能再給他們傷害我的機會。
08
第二天一早,
我頂著黑眼圈去上工,
陳文濤突然湊到我邊:「夏書,你昨晚沒睡好嗎?怎麼一臉憔悴。」
我翻了個白眼,提高嗓門回應他:
「關你屁事?工分賺的比我還,還有臉這裡閒聊,小心我向大隊長舉報你。」
陳文濤被我懟了一句,還想張嘰嘰歪歪,
被我惡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隔天晚上,
陳文濤就手了。
我因為不習慣知青所人多嘈雜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