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江言的眼睛,哂道:「江言,你說你不計較,可你有什麼資格計較?你怎麼敢做不敢當?出軌的事你怎麼不敢如實告訴我爸媽?」
我媽瞪大雙眼,扭頭問江言:「小江,這是真的嗎?」
江言有些不自在:「媽,這事我已經理好了。」
宋曦終于憋不住,快人快語道:「放你媽的狗屁!江言,外面那個沒斷乾淨吧?孩子都快生了吧?」
我媽如遭雷擊,子搖搖墜。
我順勢推開江言,穩住。
江言臉漲得通紅,衝宋曦吼:「宋曦,你放乾淨點,造謠犯法你不知道嗎?我說夏知好端端的怎麼又提離婚?是不是你在耳邊慫恿的?滾,你給我滾出去,別再來管我們家事!」
說著,江言就要把宋曦拽出去。
我把宋曦護在後:「江言、你適可而止!」
我又從包裡翻出一封信件,狠狠砸他臉上:「你自己看!」
牛皮紙袋在落地的那一刻,裡面的照片掉出來。
江言臉驟變。
照片是江言出軌的證據。
他和學妹在車上接吻的。
在飯店吃飯的。
在商場買東西的。
在醫院產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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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識到他滿口謊言後,我就請了私家偵探弄來這些照片。
防的就是江言死不認賬。
8
後來場面一度很混。
我媽罵江言狼心狗肺,明晃晃的證據面前,江言所有的解釋都變得十分蒼白可笑。
我爸默不作聲地來了江父江母。
江父是教師,斯文了一輩子,卻也不能容忍兒子的惡劣行徑,抓起門邊的掃把,重重地打在江言背上。
他勒令江言跪在我面前道歉。
江言梗著脖子不說話。
江父老淚縱橫,一邊道歉,一邊想替兒子挽回這段婚姻:「閨,你看這樣不,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讓這不孝子和外面那個人斷絕來往。如果他還敢幹出這種醜事,你告訴我,我一定打死他!」
我搖頭:「江叔叔,他以後要做什麼不關我的事,你讓他把離婚協議籤了吧。」
江父語氣失:「閨,你是不是不肯原諒這小子?」
「是,我永遠不會原諒他。」我沒有一猶豫。
江父還想說些什麼,我打斷他:「江叔叔,說句實話,我現在看到他就覺得噁心,我沒有辦法和這樣噁心的人生活在同一屋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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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猛然抬頭,神裡充滿我不理解的復雜。
江父嘆口氣:「是這小子沒福氣,閨,委屈你了。」
在江父的重下,江言不不願把離婚協議看一遍,末了他指著一:「這裡對不上。」
他指的是存款部分,我比他多分十五萬。
我看著他,平靜道:「你的銀行流水賬我和律師查過了。這是你需要替小三還的夫妻共同財產。你替買過三個馬仕包,總共五萬六;替繳納一年房租六萬三;過生日以及平時紅包加起來有三萬;各種大牌服鞋子化妝品有七八萬;孕婦請保姆加起來六七萬,你算算總共多錢?我要你賠償十五萬算多嗎?」
過了好一會兒,他鐵青著臉說了句:「至于嗎?」
我不想和他爭論:「你能接就趕籤,不能籤我只能親自找追回這部分財產了。」
最後,江言籤了字,冷笑道:「滿意了?」
第二天,兩家約定好在民政局見,很順利地理完我和江言離婚事項。
因為江言是過錯方,江父做主多給我一筆很大補償金。
我沒拒絕,這的確是江言欠我的。
回到 B 市公寓,我把屬于自己的東西打包好,離開時在門口遇見江言。
他扯起角,似笑非笑:「就這麼迫不及待想離開?」
我看他一眼,一句廢話也不想多說,想徑直離開。
沒想到他直接堵我面前。
我皺眉。
江言神嘲弄:「不再多住幾天?以後可就不容易住到這麼好的房子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等他下一步作。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你分到的那點錢難道還能夠買這樣一套大平層?」
「還是說你已經找到下家給你買房了?」
他「呵」笑一聲,又突發奇想:「你不會真的找到下家了吧?」
「沒錯沒錯,我想起來了,你以前不這樣,現在變化那麼大,還吵著要離婚,一定是找到下家了,什麼時候?不會是婚前吧?」
江言用一種了悟的眼神看著我,好像一瞬間把我看了:「虧我整天良心不安,想挽回你。原來你裝模作樣,給我戴了一頂綠帽子!你手機呢,拿出來,夫是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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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mdash;mdash;」
我重重甩了他一掌:「混蛋!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齷齪!」
9
我沒有理會江言在後跳腳怒喊,青白著臉下樓離開。
我不敢相信一個人會變化如此大,還是說他本來就這樣?只是我一直沒看清?
痛苦、悔恨、憤怒hellip;hellip;各種緒將我淹沒。
但我並沒有讓自己很長時間沉浸在這種復雜的裡。
將行李暫放宋曦住,我立馬聯絡中介去看房子。
陸陸續續看了幾天,終于看到一套不管是裝修風格還是價格都讓我很滿意的房子。
我想象著在裡面生活,工作的樣子hellip;hellip;
江言之前在帖子裡說我沒工作,離不開他。
其實他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