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死對頭,卻喜歡死對頭他哥。
我厚著臉皮請求:「你喊我一聲嫂子,我和你的恩怨一筆勾銷。」
死對頭冷笑破防:
「抱歉了嫂子,你這輩子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我:?
1
討好陸昭野的第三天,我破防了。
主要是這狗男人太難伺候。
我請吃飯,他嫌吃飯的場所不高檔,有損他大爺的份,死活不去。
我連忙換到高檔餐廳。
他又嫌餐廳人空曠,冷清沒氣氛。
最後我選中學校食堂。
他盯著餐盤中的菜冷笑:「姜臨溪,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我攥著拳,咬牙忍下來。
「學校食堂多好,又熱鬧又有氛圍。而且你大爺坐在這裡,也毫不折損你上的高貴氣質,你就猶如那雪山之巔的冰蓮——」
他冷漠地打斷我:「說人話。」
「……」
放在平時,我肯定已經和他開吵了。
但誰讓今天的我有求于人。
我放低姿態,輕聲細語哄道:「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什麼?」
「我喜歡你哥這件事。」
「哦。」他聲音愈發冷。
我覷著他的臉,小心翼翼開口:
「我想追你哥,你不介意吧?」
他冷漠地往裡送他最討厭的胡蘿卜,然後更冷漠地吐出兩個字:
「介意。」
「為什麼!」我不解。
「我不想每天都見到你。」他說,「你追我哥,我會很煩。」
我小聲嘀咕:「追你哥又不是追你,你煩什麼。」
陸昭野一噎。
還是說:「反正不可能,你別想了。」
我氣鼓鼓:「本來也沒指你能同意,我通知你一聲罷了!」
迎著他冰冷的視線,我索把話說得更徹底:
「我遲早有一天會是你嫂子!你同意也是,不同意也得是,走著瞧吧!」
說完,也不管陸昭野臉上是什麼表,徑自走出學校食堂。
2
對陸淮年心是一星期前的事。
那天,他作為優秀畢業生回學校演講,英俊拔,風姿綽約。
舉手投足間盡是男人的魅力,很容易就擊中我這顆沉寂快二十年的小心臟。
我難得心,追到後臺。
卻撞見陸淮年搭著陸昭野的肩,兩人姿態稔地談著什麼。
陸昭野看到我,立馬警惕:「你來這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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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搭理他。
目依舊追隨著陸淮年。
他更急,甚至急得用擋著陸淮年:「你這麼盯著我哥做什麼!」
我這才知道他是他哥。
初次心的對象是死對頭的哥哥。
那一瞬間,我腦海中甚至閃過「算了」的念頭。
畢竟我實在不想和陸昭野有什麼牽扯。
但回宿捨掙扎了幾天,還是沒能抵住那懵懂卻又洶湧的心。
我決定追陸淮年。
也決定和陸昭野搞好關係。
本想走迂迴策略,靠討好陸昭野拿下陸淮年,但看今天的形勢,這招是徹底沒戲。
我決定直接追。
我解鎖手機,給我哥發去求助訊息:
【哥,聽說咱家和陸氏最近有合作,你和陸總談合作的時候能帶上我嗎?(星星眼)】
3
我哥雖不理解,但我哥寵妹。
很快,我就有了和陸淮年私底下見面的機會。
在城郊的一家私人酒莊。
距離學校較遠。
我哥特意打電話叮囑,他安排了人來接,讓我在學校安心等著便是。
我化好淡妝,換上霧藍的一字肩長。
最終在宿捨等來死對頭陸昭野的訊息:
【下樓。】
我不解:【什麼意思?】
他發來一個微笑的表,並表示:【接你的人就是我。】
「……」
瞬間不想去了。
我猶豫又掙扎,糾結又挫敗。
直到陸昭野打來電話:「大小姐,你還要讓我等多久?」
我抿,還是下樓。
車是我哥的雙拼邁赫。
司機是我哥僱傭的劉叔。
我這才明白陸昭野才是那個順帶被接上的,氣得打他:「你臉皮真的厚,這明明是專程來接我的車!」
陸昭野並不躲閃,只一味地著我笑。
視線落及我的肩頸後,眼神有一瞬間的凝滯:
「你就穿這樣去見我哥?」
我理了理被作牽扯開的擺。
「穿這樣怎麼了?」
他沒說怎麼了,只評價:「穿件服吧你。」
是嘲諷吧?
我覺得是嘲諷,幾乎立馬就要和他開戰。
但一想到即將和他哥面,我決定維持淑本,淡然回擊:
「又不是穿給你看的,你大驚小怪什麼?不過你這時候能看兩眼就著樂吧,放平時,你連我的腳後跟都看不著呢。男就是戲多,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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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哪句話中了陸昭野敏的神經,他竟反常地沒有回擊。
連順的一句「誰稀罕看你」都沒有說。
一路上安靜得出奇。
他視線落在窗外,像在和我鬧別扭。
他不理我,我自然不會理他。
掏手機給我哥發訊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陸昭野也會去!】
車駛進酒莊,我哥還沒回訊息。
有侍從迎上前,恭敬道:「陸總和姜總正在二樓的品酒室,兩位請隨我來。」
我走在前。
陸昭野始終落後我半步,不不慢地跟在我側。
我不時抬眼看他,突然好奇:
「我來這兒是為了追你哥,你來這兒做什麼?」
沒理由啊。
雖然這酒莊奢華私,但可供遊玩的項目實在有限。
最主要的專案還是品酒。
而據我所知,陸昭野是不喝酒的。
他突然沖我齜牙一笑,森森地說:「我也來追你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