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是關係回歸正常。
我的訊息他會回，我和他哥依舊是關係。
說不清楚緣故，我在挑釁：
「哦，那你喊一聲嫂子來聽聽。」
陸昭野倏地看過來。
眼神又像是在放冷箭。
我鼓足勇氣說：「我和你哥談，他剛剛還把我介紹給你，就相當于是見家長了。你喊我一聲嫂子，不奇怪吧？」
陸昭野沉默許久，指控我：「姜臨溪，你很殘忍。」
「我怎麼了？」
「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你還這樣做，」他言之鑿鑿地指控，「你真的很殘忍。」
我的腦子轟地一聲，炸了。
11
「我怎麼就知道你喜歡我？」
我為自己力爭，「我才知道你喜歡我，我本沒想過你喜歡我，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你喜歡我！」
陸昭野盯著我的面容，像要從我的臉上辨出真偽。
我委屈，任由他打量。
「你真的不知道？」
「我才知道！」
「我以為我哥和你說了。」他這樣解釋。
我的腦子又嗡一聲：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哥明知道你喜歡我，卻還要和我在一起？」
「對啊。」
陸昭野說：「認清他的真面目了嗎？還喜歡他嗎？」
「這不對吧？」
我下意識覺得不對。
或許是我從骨子裡就不相信陸淮年是這種人。
「我親口和我哥說的，我喜歡你，讓他別接你的表白。但我比賽一回來，就聽到了你和他的訊息。你告訴我，這一切有什麼不對？」
我掏出手機，想質問陸淮年。
卻意外收到他發來的未讀：【那小子和你表白了嗎？】
我怔了兩秒，倏地意識到這是一個局。
一個為陸昭野而設的局。
我抬眼著陸昭野，他還在說話：
「事後，我去質問他為什麼要和你在一起，他說哪有先來後到，不被的才是小三，我可去他的吧！」
陸昭野很鄭重地向我澄清：
「是我先認識你的，也是我先喜歡你的。你現在和他談沒關係，姜臨溪，你能考慮考慮我嗎？」
很莫名的，我的心安定下來。
我問：「你是在挖你哥的墻角嗎？」
「是他搶我朋友在先的。」
「怎麼就朋友了？」我赧，「你那個時候那個態度，真談上不得猴年馬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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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氣餒，反而驚喜：
「這麼說，你願意和我談？」
「……」
我默不作聲。
而陸昭野像是開啟了話匣，絮絮叨叨說起壞話：
「我哥那人有什麼好的，又無趣，又死板。他曾經和我說他的婚姻觀是和聯姻妻子相敬如賓，互不打擾，你真的想要過這樣的生活嗎？」
我逗他：「還可以吧？」
「但是男人一過 25 歲就不行了啊！」他急道，「你不想先品嘗一下鮮的我，再邁婚姻的墳墓嗎？」
我顧左右而言他：「你怎麼就鮮了？」
陸昭野看我一眼。
接著抓過我的手，帶他服側，我的指尖到他的腹。
溫熱實的。
他蠱著說：「你嘗過就知道了。」
我覺事況有點跑偏，或者說畫風有點軌。
他怎麼突然間就變這樣了？
「陸昭野，你的禮義廉恥呢？」
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都當小三了，我還要什麼禮義廉恥？」
他抓著我的手，上下撒輕晃。
一副任我的魅表：「嫂子，求您疼我。」
「……」我靠！
12
總結陸昭野那晚的狀態，大概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
瘋了。
更瘋的是他還敢去挑釁陸淮年這位明面上的正宮。
他在半夜十一點給陸淮年發去訊息：
【哥，我送了你一頂綠帽子。】
陸淮年截圖給我看時，我都有點哭笑不得。
陸淮年打來電話，好奇：「就在一起了？沒再磨磨他的子？」
「還沒。」
我故意挖苦：「我這不是還有你這個男朋友嗎？」
陸淮年暢快笑出聲：「我這邊隨時能結束，不用顧忌，你想開始就開始。」
我其實不太懂他這樣做的用意。
「你就想讓陸昭野親口承認喜歡我嗎？」
「不全是。」
陸淮年說：「他從小到大都不和我爭，習慣讓給我，就連家業也是。我想看他能做到哪種程度，想讓他和我搶。」
所以做了這個局。
不僅把陸昭野裝進去了，把我也裝進去了。
我有些氣惱。
做局的話好歹告訴我一聲啊，弄得我擔驚怕，吃不下睡不好。
陸淮年好似能窺見我心中所想。
「你喜歡我這件事，如果最後是你們走到一起，可能會為親關係間的芥。我也怕影響兄弟，家人之間相起來別別扭扭，倒不如假裝談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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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現在陸昭野只剩下搶我老婆的興，你也不再喜歡我了，對吧？」
被他說中。
好像確實是自關係開始，我對他就沒那種心的覺了。
如果沒在一起，我大概還在追著他跑。
和陸昭野大概也在僵持。
如今撥雲見日，一切豁然開朗。
陸淮年最後說：「那弟妹，我先把電話掛了？大半夜和你聊這麼久，我怕我弟那個醋壇子又要翻了。」
「……」
不是又要，是已經翻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看到陸昭野發來的一連串未讀訊息。
【嫂子，怎麼不理我？】
【嫂子，你電話佔線，在和誰打電話啊？】
【怎麼我哥電話也佔線啊！】
【嫂子，你在和我哥打電話嗎？】
【既然哥哥可以，那弟弟也可以！】
【嫂子，聊完了嗎？】
【我也想和嫂子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