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沖到張柯辦公室的時候，他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幹什麼？季然！你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規矩？」我聽笑了，「跟你這種人渣要講什麼規矩？！」
我左看右看，拿起桌邊的煙灰缸就朝他砸了過去。
我跟張柯打起來了。
打得兇。
眾人攔不住，我們直接被保安扯開，整個大樓的人都看到了這個鬼熱鬧，尤其，我還罵得難聽。
對公司影響實在太差，最後我們兩個人都被到了總裁辦公室。
我一直氣勢洶洶，即使現在鼻青臉腫。
可這氣勢在進程謙辦公室的瞬問，被一把火澆滅了。
因為他辦公室裡不止他一個人——
還有傅琰。
我低垂著腦袋，盯著自己腳尖，腦子一片空白。
耳邊，張柯在那放連環屁。
「老闆，是季然先手的！這個人簡直是無法無天，平時工作消極，孤立同事，還一點都不潔自好！」
「我都結婚了，是個有家室的人了！可季然呢，明裡暗裡地勾引我，想走捷徑，我堅決拒絕了，可卻不依不饒，最後惱怒，竟直接跟我手了！」
「老闆，我在公司幹了這麼多年，對公司下屬一向護的，這您是知道的啊！」
我遊離在外，程謙喊了我好幾聲我才回過神。
「啊？」
一抬頭，又不可避免地跟程謙旁邊的傅琰對上了視線。
他目灼灼地盯著我，臉上沒什麼表。
我的臉一燙，腦袋又垂了下去。
完了，這次虛假的也談不下去了。
本就岌岌可危的一層窗戶紙徹底破了。
在他眼裡，我是個騙子已經是個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季然，傻了？」
程謙被我氣笑了：「人家說你勾引他呢，你就沒什麼要反駁的？」
這次我聽清楚了。
于是當即否認：「他放屁！」
「是他先不老實的！」
一直沒說話的傅琰在這時出了聲，聲音低沉，聽起來心很不好。
「他你了？」
我躲開他的目：「那倒沒有……」
「不是，你們不能聽說啊！」張柯急了：「勾引我，想足我的家庭，這人心不正，說的話不能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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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傅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裝，走到了張柯面前站定。
兩人面對面站著，差距不要太明顯。
偏偏傅琰還問他：「張部長覺得，我跟你比，如何？」
張柯嚇得快跪下了：「我哪能跟傅總比，傅總人中龍……」
「哦？」
傅琰冷冷一笑：「那你憑什麼覺得，把我甩了，要我費盡心思才能哄回來的人，會去勾引你？」
「想走捷徑？」
傅琰扭頭看著我：「我這條捷徑，夠走了。」
「噗——」
程謙剛喝進的一口茶猛地噴了出來。
張柯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13
張柯灰溜溜地走了。
這家公司估計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寂靜的辦公室裡，程謙站在我面前，像看外星生一樣看著我。
「嫂……嫂子？」
我捂著臉，抬頭看天：「我不是。」
「你就是。」程謙說，「琰哥都承認了！」
他說完，自己先忍不住怪了兩聲。
「哇靠！我的下屬居然是我嫂子！」
「這太玄幻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行了。」傅琰把他從我面前推開，「你能不能出去一會兒，我跟有話要說。」
程謙反應過來。
「哦好。」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你們慢慢聊，我先去看看那個姓楊的小職員……」
他出去後，還心地把辦公室門給帶上了。
整個辦公室瞬問安靜下來。
我垂在側的手無意識地拽著裳，腦子一團麻還在發愣時，臉上突然傳來一陣清涼。
我渾一，抬頭看過去。
傅琰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瓶藥膏，取了一點，用指腹慢慢給我臉上的傷口上著藥。
眉頭微蹙，神認真。
我們的距離很近，近到能到彼此的呼吸聲。
終于，傅琰先打破了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
「你太莽撞了。」
我沉默不語。
「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力量上要強于你的男人，你跟他打架，肯定是你吃虧。」
我忍不住嘀咕：「我看不慣他這麼欺負人。」
「我不去替小楊出頭，自己肯定就默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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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琰沉默兩秒，突然道：「不是有男朋友嗎？」
我一愣：「啊？」
「我說。」
傅琰的指腹在我下淤青上輕輕按了兩下，聲音不疾不徐：「季然，你有男朋友，你男朋友恰好又有點本事，有時候，你可以學會依賴他一下。」
下上傳來的溫度彷彿把我燙到了。
我下意識往後了一下。
傅琰正要給我抹藥的手指落空，他抬眸看著我，目帶著詢問。
我盯著他的臉，只覺得周圍空氣流通緩慢，連呼吸都變得艱了。
「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在這裡到我，你果然早就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氣，笑了笑說：「傅琰，我們是不是要分手了？」
14
「分手？呵，你還真以為我們是在談啊？不過玩玩罷了。」
「當然要分手，我們份地位天差地別，你憑什麼認為我能看得上你？」
「能忍到現在，我就是為了報復你。」
傅琰沉默的幾秒裡，我顱小劇場已經把他可能給出的回答全都設想了一遍。
一邊想，一邊傷心。
然後被傅琰的一句話瞬問拉回了現實：「分手？你……你真看上那張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