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麼樣?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對狼狽為的母子,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
「否則,後果自負。」
04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氣爽地出現在了律所。
陸景明已經泡好了咖啡,見我進來,立刻遞了過來,臉上帶著八卦的笑容:「溫姐,昨晚戰況如何?我看沈總那車,在您樓下停了一宿。」
「雷聲大,雨點小。」我喝了口咖啡,提了提神,「被我幾句話就懟回去了。估計這會兒,正帶著他媽在家裡研究怎麼對付我呢。」
「那他們可有的研究了。」陸景明笑得像只了腥的貓,「我昨晚又加了點班,給沈總送了份lsquo;小禮rsquo;。」
他說著,將一份檔案遞給我。
我開啟一看,是一份律師函的草稿,以及向法院申請財產保全的申請書。
「我以您的名義,向沈聿和他名下公司的幾個主要合作方都發了函,lsquo;善意rsquo;地提醒了一下他們,沈總目前涉及離婚財產糾紛,存在潛在的商業風險。」陸景明解釋道,「另外,我已經向法院遞了申請,凍結了他名下所有可查的銀行賬戶和權。」
我挑了挑眉,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幹得漂亮。這下,他就算想轉移財產,也來不及了。」
這一招,釜底薪。
沈聿的公司雖然發展得不錯,但基尚淺,極度依賴現金流和合作伙伴的信任。我這一手,足以讓他焦頭爛額,後院起火。
「對了溫姐,」陸景明又說,「許瑤瑤那邊,好像也開始有作了。」
他調出一段監控錄影。
錄影裡,許瑤瑤鬼鬼祟祟地出現在我公寓的地下車庫,在我車子的胎上,似乎了些手腳。
我的眼神冷了下來。
「報警。」
「已經報了。」陸景明說,「警察去查了,在胎上扎了幾個釘子。雖然沒造什麼實質的傷害,但恐嚇和故意毀壞財的罪名是跑不了了。夠喝一壺的。」
「很好。」我點了點頭。
看來這位白月,不僅茶藝高超,手段也夠下作。
我正想著,辦公桌上的線電話響了。是前臺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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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律師,樓下有位許小姐找您,說是您的朋友,沒有預約。」
我跟陸景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魚兒,這麼快就坐不住了。
「讓上來。」
十分鐘後,我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許瑤瑤穿著一白的連,畫著緻的淡妝,頭髮順地披在肩上,看起來楚楚可憐,就像一朵不勝風雨的小白花。
一進門,的眼圈就紅了,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哽咽著說,「警察今天早上來找我,說我故意破壞你的車子hellip;hellip;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演得聲淚俱下,彷彿我才是那個仗勢欺人的惡毒配。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老闆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的表演。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小區的監控,集中邪了?」
「我hellip;hellip;」許瑤瑤被我噎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了,「我只是hellip;hellip;我只是想找你談談。我怕你不肯見我,所以才hellip;hellip;姐姐,我求求你,你跟警察解釋一下好不好?我不想留下案底,這會影響我一輩子的。」
「你找我談什麼?」我明知故問。
「談我和斯年的事。」許瑤瑤咬了咬,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姐姐,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和斯年是真心相的。我們認識了十年,如果不是當初我被著出了國,現在站在他邊的人,應該是我。」
「所以呢?」我前傾,雙手叉放在桌上,好笑地看著,「所以我就應該把我的丈夫拱手相讓,然後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hellip;hellip;」許瑤瑤急忙辯解,「我只是想說,的事,勉強不來。你和斯年在一起,他並不快樂。你放過他,也等于放過你自己,不好嗎?」
「好啊,當然好。」我點了點頭,在驚喜的目中,話鋒一轉,「所以我已經跟他提離婚了。怎麼,你不知道嗎?」
許瑤瑤的表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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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hellip;hellip;可是斯年說,你不同意離婚,還獅子大開口,想要分走他一半的家產hellip;hellip;」
「哦,原來他是這麼跟你說的啊。」我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然後從屜裡拿出那份我早就準備好的「三七分」協議,扔到面前。
「許小姐,麻煩你看清楚,這份協議,是我主提的,我三,他七。至于他口中的獅子大開口hellip;hellip;」我冷笑一聲,「那是因為,他揹著我,轉移了至價值兩個億的共同財產。我只是,在拿回屬于我的那一部分而已。」
許瑤瑤看著協議上的條款,臉煞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站起,走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許小姐,收起你那套綠茶把戲。我沒興趣跟你玩什麼三角的遊戲。」
「我今天之所以見你,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放在眼前。照片上,是和那位金髮碧眼的前夫,在拉斯維加斯教堂前的親合影。
「據我所知,你和你這位前夫哥,是因為他傍上了更有錢的富婆才離的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