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還是淨出戶。」
「你說,如果我把這份‘驚喜’送給沈聿,他還會不會覺得,你是那個純潔無瑕、為他守如玉的白月呢?」
許瑤瑤的劇烈地抖起來,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你……你調查我?」
「不巧,我的職業,就是調查。」我收起手機,拍了拍的臉,作輕,話語卻像刀子,「所以,許小姐,離我的生活遠一點。否則,下一次,你就不是去警局喝茶這麼簡單了。」
05
許瑤瑤是哭著跑出我的律所的。
陸景明倚在門框上,吹了聲口哨:「溫姐,牛!殺誅心,您是專業的。」
「對付這種人,就得一招制敵,讓沒有翻的機會。」我坐回辦公桌後,端起已經有些涼了的咖啡,心卻格外舒暢。
「不過溫姐,」陸景明有些好奇地問,「你為什麼不直接把許瑤瑤的黑料捅給沈聿?讓他看清這人的真面目,不是更解氣?」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算計,「沈聿現在對我還抱有幻想,以為能用或者他媽來制我。如果現在就讓他知道許瑤瑤的真面目,他萬一惱怒,破罐子破摔,跟我死磕到底,反而麻煩。」
「我要的,是一場速戰速決的勝利。」
「等他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財產分割完畢,我再把這份‘大禮’送給他。到那時,他人才兩空,那才真正的解氣。」
陸景明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溫姐,以後誰要是了您的敵人,那真是祖上沒積德。」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狠。我所有的算計和手段,都是被出來的。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沈聿沒有再來找我,周琴也沒有再打電話來擾。
但我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果然,第三天,我接到了沈聿律師的電話,約我面談。
地點在一家高階會所的茶室裡,環境清幽,私很好。
我到的時候,沈聿和他的律師已經在了。
幾天不見,沈聿憔悴了不,眼下有淡淡的烏青,下上也冒出了胡茬,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看到我,他的眼神很復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一……我看不懂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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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律師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但眼神卻很銳利。業有名的「老狐貍」,張律師。
「溫士,你好。」張律師站起,朝我出手。
我點了下頭,算是回應,卻沒有跟他握手,徑直在他們對面坐下。
「張律師,客套話就不必說了,我們直接進正題吧。」我開門見山。
張律師也不惱,笑了笑,坐回原位。
「溫士快人快語。」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這是我們這邊擬定的一份新的離婚協議。沈先生願意在原有房產的基礎上,額外補償您一千萬現金,作為三年來您對家庭付出的補償。」
我連看都沒看那份協議一眼,直接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一千萬?」我吹了吹漂浮的茶葉,輕笑一聲,「張律師,你是在打發花子嗎?」
張律師的笑容不變:「溫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沈先生公司的資金鏈最近出了點問題,他能拿出這一千萬,已經很有誠意了。」
「哦?是嗎?」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沈聿,「沈總,你的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是因為我申請了財產保全,凍結了你的賬戶?還是因為我給你的合作伙伴發了律師函,讓他們對你的信譽產生了懷疑?」
沈聿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
「溫稚,你別太過分!」他終于忍不住開了口。
「我過分?」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沈聿,在你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過分?在你拿著我們的錢去給別的人買車買房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過分?」
我從包裡拿出一沓厚厚的檔案,甩在桌子上。
「張律師,你是專業的,你來看一看。」
「這是沈聿這三年來,所有的銀行流水、轉賬記錄、消費憑證。其中,有超過五千萬的資金,流向了一個許瑤瑤的賬戶。另外,他還以許瑤瑤的名義,購置了三房產和兩輛豪車。」
「除此之外,」我頓了頓,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他還涉嫌利用職務之便,將公司的一筆重要款項,轉移到了他母親周琴的私人賬戶上。這筆錢,高達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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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律師,你現在還覺得,一千萬,很有誠意嗎?」
我的話音剛落,整個茶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張律師臉上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他拿起那沓檔案,越看,臉越凝重,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的汗珠。
而沈聿,他已經完全傻了。他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怪。
他大概怎麼也想不通,這些他自以為做得天無的事,我是怎麼知道的。
我看著他震驚的樣子,心裡沒有一波瀾。
當初,他的公司是我幫忙註冊的,財務係統是我找人搭建的,甚至最初的幾個核心員工,都是我過我的人脈挖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