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已經把我架空了,卻不知道,我早就留了後門。
「溫稚hellip;hellip;」沈聿的聲音乾沙啞,帶著一抖,「你到底hellip;hellip;是誰?」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抬起頭,衝他出了一個堪稱溫的微笑。
「哦,忘了自我介紹。」
「溫稚,和勝律所,首席離婚律師。」
「專打,婚出軌,財產轉移。」
「很高興,能為你的,最後一個客戶。」
06
「和勝律所hellip;hellip;首席?」
沈聿喃喃地重復著這幾個字,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最後只剩下一片慘白。
他邊的張律師,臉比他還要難看。
作為業人士,他不可能沒聽說過「和勝」的名頭,更不可能不知道和勝律所那位從未公開面、卻戰無不勝的神首席mdash;mdash;W律師。
傳聞中,W律師專接疑難離婚案件,經手的案子,標的額最低的都是九位數起。而且,有一個規矩,只幫在婚姻中到傷害的無過錯方。
出道五年來,無一敗績。
張律師做夢也想不到,這位業神話,竟然就是眼前這個被他當普通家庭主婦的人。
他看著我的眼神,從輕視,變了震驚,最後化為了深深的忌憚。
「原來是W律,久仰大名。」張律師勉強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溫hellip;hellip;W律,這hellip;hellip;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張律師客氣了。」我放下茶杯,淡淡地說,「現在我們不是一家人,是對手。所以,還是談談正事吧。」
我的目轉向已經失魂落魄的沈聿。
「沈聿,我的條件很簡單。婚共同財產,按照法律規定,你是過錯方,我要求分割三分之二,這不過分吧?你轉移出去的那些錢,購置的房產、車輛,全部折現,計共同財產。你挪用公款的那一個億,必須立刻還回公司賬戶。」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你要是還沒想好,那這些證據,就會出現在法庭上,同時,還有一份舉報信,會送到稅務和經偵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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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失去的,就不僅僅是錢了。」
我每說一句,沈聿的臉就白一分。
當我說完最後一個字時,他整個人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
我知道,我的話,擊潰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我籤hellip;hellip;」他像是從嚨裡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得不樣子。
張律師立刻將我帶來的那份協議推到他面前,遞上筆。
沈聿抖著手,拿起筆,在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三個字,他曾經簽得龍飛舞,意氣風發。而此刻,卻寫得歪歪扭扭,充滿了絕。
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我沒有片刻停留,起就走。
走到門口,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失魂落魄的男人。
「哦,對了,沈聿。」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隨碟,扔在桌子上,「這個,送你的臨別禮,不用謝。」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知道,隨碟裡的東西,會給他本就千瘡百孔的生活,再添上致命一擊。
那裡面的容,是關于他那位冰清玉潔的白月mdash;mdash;許瑤瑤小姐,在國外那幾年「富多彩」的生活記錄。
包括但不限于,和那位前夫哥的結婚照,以及流連于各大富豪派對,與不同男人親接的照片和視頻。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他為了這麼一個人,放棄了什麼,又得到了什麼。
這,才是我送給他的,最後的面。
07
走出茶室,外面的有些刺眼。
我瞇了瞇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手機響了,是陸景明。
「溫姐,搞定了?」他的聲音裡著興。
「搞定了。」我言簡意賅。
「我就知道!溫姐出馬,一個頂倆!晚上我組局,給您開慶功宴!」
「好。」我難得地沒有拒絕。
這場仗,打得太久,太累,我確實需要放鬆一下。
掛了電話,我沒有立刻回律所,而是一個人去了醫院。
我掛了婦產科的號,找到了之前給我做檢查的李醫生。
李醫生看到我,有些驚訝:「溫小姐,你hellip;hellip;恢復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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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李醫生。」我笑了笑,將一份緻的禮盒放在的桌上,「之前謝謝您的關心。」
李醫生推辭著:「你這孩子,太客氣了。」
我們聊了幾句,我狀似無意地提起:「對了,李醫生,上次我流產,您說是因為我緒波太大,加上勞累過度。那hellip;hellip;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原因?」
李醫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推了推眼鏡,表嚴肅起來:「溫小姐,有些話,沒有證據我不好說。但是,據你當時的檢測報告來看,你的裡,有一種分超標。這種分,常見于一種hellip;hellip;安神的薰香裡。量使用可以助眠,但長期過量吸,會對孕婦的造極大的傷害,甚至hellip;hellip;導致流產。」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薰香。
我想起來了。從許瑤瑤回國後不久,周琴就經常以「為我好」的名義,送來各種安神助眠的薰香,說是可以改善我的睡眠質量。
說,那薰香是特意從一個很有名的老中醫那裡求來的,千金難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