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你」兩個字在舌尖滾了滾，到底沒好意思說出口。
「因為你說，「葉秋不行，絕對不行」。」
他接過話頭，重復著我當時斬釘截鐵的話，眼神裡閃過一無奈和懊惱，
「我不準你是真的討厭我，還是別的。只好換個份，先待在你邊。」
「而且，」他突然話鋒一轉，笑道：
「用哥哥的份，才能名正言順地管著你，不許你早，不許你看別的壞男生，還要把我自己——葉秋，反復地、見針地推銷給你。告訴你他遊戲打得好，長得帥，格也好……雖然後來有點後悔，怕你真覺得他無聊。」
我想起那些聊天記錄裡，
他一邊誇「葉秋」一邊又暗自貶低的別扭模樣。
「那……零花錢，子，還有……」
我垂下眼，不敢再看他。
「零花錢是真心想給你花。」他答得毫不猶豫，
「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子是覺得你穿會好看，至于那些「你最重要」……」
他停頓了一下，終于出手，
指尖輕輕了我放在桌面上，因為張而微微蜷起的手指，
見我沒有反抗，他勾住我小拇指，
「不是偽裝的哥哥對妹妹的重要。
「是一個葉秋的男生，對他暗了很久、終于有機會靠近的孩，發自肺腑的覺得——比一切都重要。
「垚垚，我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我可以為你遊戲裡的人，以及現實裡的人嗎？」
15
第二天我哥哼哼唧唧地從床上爬起來，
瞇著眼到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
一連串的訊息提示震得他手麻。
猴子：「臥槽！垚垚妹夫牛！」
大劉：「兄弟，節哀。順便，份子錢我能打欠條嗎？」
神：「在？耳機鏈接發我一下，我男朋友說想要。」
我哥：「……？」
他盯著螢幕，混沌的大腦艱難地理著這些資訊。
什麼妹夫？什麼份子錢？耳機又是怎麼回事？
他著太，穿著拖鞋走向洗手間，路過葉秋的床位時，習慣地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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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
床鋪整齊得像是沒人睡過。
他心裡咯噔一下，某種不祥的預緩緩升起。
就在這時，宿捨門被輕輕推開。
葉秋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幾份早餐。
他看起來神清氣爽，角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
「醒了？」
葉秋把一份早餐放在我哥桌上，
「吃點東西，垚垚讓我給你帶的。」
「垚……垚垚？」
我哥捕捉到關鍵詞，猛地瞪大眼睛，
「我妹妹？什麼時候來的？為什麼讓你給我帶早餐？！」
葉秋從容地坐下，掰開一次筷子，語氣平靜地拋下驚雷：
「不是讓我帶，是給我們帶。現在是我朋友，我照顧一下喝醉的哥哥，很正常。」
「哐當！」
我哥手一，剛拿起來的豆漿盒掉在地上。
他像是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你……你……葉秋？！」
他手指抖地指著葉秋，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說什麼？！朋友？！我妹妹？！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昨晚。」葉秋言簡意賅，了張紙巾遞給他，「。」
「昨晚？！就我喝醉那會兒？！」
我哥崩潰地抱住頭，
「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趁我喝醉拱我妹妹？！葉秋你不是人！！！」
他的哀嚎響徹整個宿捨樓，
猴子和大劉聞聲探頭進來，
一臉看好戲的表。
「兄弟，冷靜，」猴子憋著笑，
「人家葉神那是憑本事「追」到的，怎麼拱呢？」
「就是，」大劉補充，
「而且垚垚妹妹多可啊，跟葉神多配。你不是還天天在宿捨誇葉神好嗎？」
「我那是……」我哥語塞，隨即更悲憤了，
「我那是誇他當兄弟好！沒誇他當妹夫好！這能一樣嗎？！我妹妹才多大！葉秋你個禽！你肯定是用遊戲騙的！是不是！是不是你那個小號！」
葉秋終于抬眼，認真地看著我哥：「我會對好。」
「好有什麼用！你拿什麼保證！你遊戲打得好了不起啊！」
我哥像個護崽的老母，氣得原地轉圈。
葉秋想了想，拿出手機，點開自己的直播平臺後臺，遞到我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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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上個月的直播收，稅後。這張卡，以後歸垚垚管。房子，我家裡準備了，寫的名。遊戲賬號，隨時可以登。我的時間，除了必要課程和直播，都是的。」
他頓了頓，看向我哥，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哥，我不是開玩笑。我喜歡很久了，比你想象的要久。以後，我會比你更寵。」
我哥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一長串數字，
最後，他只能咬牙切齒地憋出一句：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我打斷你的！」
16
另一邊，我已經漸漸適應了「葉秋朋友」這個新份。
而他的直播間標題，
從以前的「技流上分」之類的，
變了「帶家屬娛樂局」「今天教垚垚小朋友玩瑤」。
開播那天，
我張得手心冒汗，
在攝像頭照不到的角落，只敢用氣音說話。
彈幕一開始果然炸了：
【家屬？什麼家屬？我老公有家屬了？】
【取關了取關了，說好一起單的呢？】
【娛樂局？葉神你是不是被綁架了？眨眨眼啊！】
【小朋友？是我想的那個小朋友嗎？那個反自家紅的喬姐？】
葉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彈幕，
然後側過頭，用很溫的語氣對我說：
「別張，跟著我就好。這把玩瑤，我玩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