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將老公談的證據發給了我。
照片中,男人下的人正憨地歪頭捂著臉。
這個人分明就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
半晌,閨說搞錯了。
【我老公說,照片裡的男人不是他。】
【你笨啊!他都這樣了,你還信他說的?】
再細看,男人腰側下方有塊淡紅胎記。
嗯,原來是我老公。
1
最近,閨林舒玥跟我抱怨。
老公蘇景謙總是角含春,魂不守捨地盯著手機。
想看一下都不讓。
我給分析,老公應該是談了。
今天,趁老公不在,在電腦雲賬號上找到了一張大尺度照片。
照片上,人的材、髮、甲以及戴著的一整套玉首飾,和剛才顧筱涵在朋友圈發的自拍一模一樣。
這個人分明就是,顧筱涵,公司新來的實習生。
【怎麼辦啊?我老公真的有況!】
【冷靜,我們先收集證據,到時好打司。】
也許正氣上心頭,沒再回覆我。
半個小時後。
終于給我發來了新訊息:
【搞錯了。】
【我老公說,照片裡的男人不是他,是在網上儲存的。】
林舒玥和老公是在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
是主發起的追求。
發現異樣的這段時間,一直跟我哭哭啼啼,說不知道該怎麼辦。
到底還是心。
【你笨啊!他都這樣了,你還信他說的?】
訊息剛發出去,我又點開照片放大了看。
男人掐在人腰部上的手,戴了我結婚時定製的婚戒。
再細看,男人腰側下方有塊淡紅胎記。
嗯,原來是我老公。
聽覺先于意識崩壞。
一陣耳鳴突然衝出耳。
手機忽如千斤重,我開始發冷,渾乏力。
我和謝承韞是從校園走到婚紗。
所有人都說,他這樣一個放浪形骸的人會收心和我走進婚姻的殿堂,肯定是我手段高明。
其實,當初是他對我窮追不捨。
謝承韞向我承諾,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對別的人心了。
那這張照片是怎麼來的呢?
怎麼會出現在林舒玥老公的賬號裡?
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我越發覺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半個小時前還罵林舒玥笨。
事實證明,我才是那個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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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玥老公蘇景謙和謝承韞是合夥人。
我一直以為,謝承韞是在為蘇景謙打掩護。
上次和林舒玥去公司突擊檢查。
書委婉提醒我,說兩位老總很看重公司對顧筱涵的培養,讓我有空多來公司看看。
我以為顧筱涵是他們同門師妹,所以他們才會格外關照。
結束應酬,謝承韞會親自送回家,是怕小孩有危險。
顧筱涵的耳環會掉在他的車裡,是不小心的。
謝承韞上有顧筱涵同款香水味,是因為他們朝夕相,不小心蹭上的……
所有的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是我裝聾作啞,自欺欺人。
2
謝家父母已退休去度假。
他們總是旁敲側擊,讓我早點替謝家延續香火。
這段時間,我和謝承韞在積極備孕。
但我是多囊,懷孕對我來說並不容易。
我婚前就告訴過他。
能接就在一起,不能接我也不會怪他。
他說,除了能否娶到我這個問題,其他都不是問題。
這半年來,我一直在打針吃藥。
謝承韞一邊戒菸戒酒,一邊很耐心地安我的緒。
沒想到,與此同時,他竟在和另一個人繾綣溫存。
我胃部突然痙攣,手指摳住島臺邊緣,想吐卻吐不出來。
我慌地熄火,將鍋裡的熱水倒掉。
切好的水果被我倒進了垃圾桶裡。
原來,需要冷靜的人是我。
我洗了把臉後,回到臥室。
我問林舒玥:
【你老公知道你把照片發給我了嗎?】
【不知道吧,我還沒告訴他我把照片發你了,怎麼了嗎?】
【那你別告訴他,明天中午去你家再說。】
剛發完訊息,房門開了。
謝承韞彎下腰靠近我,「不是讓你先睡嗎,在等我?」
我抵住他即將靠過來的膛,皺起眉頭:「你又喝了很多酒?」
「這次的生意很重要,在所難免。」
他背過我,下外套。
濃烈的酒味蓋不住似有若無的甜膩香水味。
我不作聲,開始在網上查詢靠譜的私家偵探。
他突然自顧自笑了起來。
「知道嗎?我不是說了今天的應酬很重要嗎?筱涵那丫頭特意穿了超短包和黑過來,說今天一定要簽下這份合同。太天真了,那些人哪有這麼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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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韞管這天真。
我真希他是個啞,別再噁心我了。
當初他剛立公司,我陪他一起跑客戶。
我穿了稍顯的 V 領子,他就說我心機,他可不想讓自己老婆出去賣。
我直接懟他,沒想那麼多,只是正常的穿著。
後來他道歉了,說是怕客戶對我有非分之想,他才會生氣說了這種無腦的話。
到了顧筱涵那裡就是天真了。
怒氣伴隨著噁心湧上心頭,想吐。
我只能強忍著,在網上聯絡私家偵探。
這次,我不僅要離婚,我還要分他一大半家。
「對了,今晚怎麼沒給我準備醒酒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