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拉住了我的手臂,「非要對我這麼絕嗎?」
「這跟絕有什麼關係?你是不知道我收到那些視頻和照片的時候有多噁心嗎?」
「別我,你太髒了。」
他僵住了,眼眶微微泛紅。
我甩開他的手臂,徑直走進了客廳。
他也沒再跟上來。
晚上,我給林舒玥打了個電話。
【明薇,我們絕吧。】
【你是在開玩笑嗎?怎麼突然要這樣?】
【沒有,我是認真的,拜託了,我累了。】
我忽然想起蘇景謙送我回去的那天。
我最近忙著理離婚事宜。
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林舒玥關于蘇景謙的事。
【我們這麼多年的誼,說斷就斷嗎?我今天剛跟謝承韞說離婚,你這邊又mdash;mdash;】
【蘇景謙送你回去那天,是我告訴謝承韞的。】
【你hellip;hellip;】
【我知道蘇景謙喜歡你。我一直以為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辦好賢妻良母的角,他就會慢慢上我,事實證明,我錯了。我真的累了,我不能沒有蘇景謙,你別再聯絡我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整個人如墜冰窖。
彷彿同一天,直面了赤的人心。
也不能怪林舒玥,只是選擇了對來說更為重要的人。
11
謝承韞最終還是同意簽了離婚協議。
在律師的協助下,追回了他給顧筱涵花費的夫妻共同財產。
我開始查詢申辦留學的相關資訊。
只是離婚冷靜期還有 30 天,只能再等等看了。
這天晚上,謝承韞再次出現在我家樓下。
「薇薇,我錯了。」
「這是原則問題,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
我轉進門,他猛地撲過來用手掌抵在門板,「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從頭到尾就沒喜歡過,我只是hellip;hellip;一時興起尋刺激。」
「呵,你還有臉說出這種話?我看,你是捨不得放棄我們家的人脈吧?公司起初的運營,沒有我家在背後幫忙打點關係,本就不可能有那麼順利,你是知道的,對吧?」
謝承韞眉頭鎖,抿著的不自然地牽著。
他點頭道:「我知道,但是我你也是真的,我hellip;hellip;真的只是一時貪玩,才會著了蘇景謙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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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笑了,「你自己犯的錯,扯別人幹什麼?」
「是蘇景謙介紹顧筱涵進公司的,他們一開始就機不純。那天在酒店,我喝了很多酒,蘇景謙問我,這輩子就只談了你一個人,想不想試試別的,我就hellip;hellip;我發誓,我當時真的只是想玩玩,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
我笑著問他,「你跟做的時候,也有在想我嗎?」
「什麼?」
謝承韞先是不可置信,隨後眼裡閃過一希,「對,我把當了另一個任奔放的你mdash;mdash;」
「啪mdash;mdash;」
我一掌扇了過去。
「夠了,一群神經病!」
男人都想為人最初的人。
人卻想為男人最後的人。
眼淚再也忍不住,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哥哥跑來,揪著謝承韞的領口,「謝承韞,我警告你,別再來糾纏我妹了,不然有你好的!」
謝承韞沉默。
哥哥把他推出門外,合上了門。
嫂子上來安我,「沒事的,以後會更好的。」
「謝承韞,你還欠我一筆錢!」
門外突然響起了顧筱涵的聲音。
「你怎麼跟過來了?」
謝承韞不耐煩道:「我給你就是了,跟我走,別在這邊撒潑。」
12
距離冷靜期結束還有 14 天。
警察突然上門,要給我錄口供。
原來,就在昨天。
有人以我的名義,約謝承韞到郊區見面。
謝承韞到了以後,被歹徒襲擊,中數刀,現在在醫院搶救。
由于案發地點沒有監控,兇手把提前準備好的車開走時,連同作案工一起帶走了。
加上兇手反偵查意識很高,現場並沒有留下有用的生資訊。
「謝謝夏小姐的配合,如果後面再想起什麼人或者事,可以再聯絡我們。」
「好的,我知道了。」
送走了警察同志,我開始回想謝承韞可能潛在的仇人。
他格狠戾果斷,在商場上確實有不仇家。
但是上次他一直在跟進的專案,聽說已經讓對手截胡了。
對家沒必要再對他窮追猛打。
另外,他最近和蘇景謙散夥了,但蘇景謙也不至于會想要他的命。
那麼,還有誰呢?
顧筱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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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聽到顧筱涵在門外找他要錢,這件事或許可能跟有關。
可是警方說已經給錄過口供了。
謝承韞以私人名義給匯了一筆錢,兩人已談攏,顧筱涵沒必要再找他麻煩,更不會想要他的命。
而現在,警方認為我也是嫌疑人之一。
其實,還有另一個嫌疑人:
王明軒,顧筱涵的混混男友。
前段時間,我把私家偵探發給我的資料匿名轉發給了他。
三天後,我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說謝承韞從昏迷中醒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問我能不能去看一下他。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就去看看吧。
謝承韞帶著氧氣罩躺在病床上,渾滿了管子。
聽婆婆說,他有個腎壞死了,只能切除了。
「微微,你來了?」
「嗯,來看你死了沒。」
婆婆立刻拉住我,「呸,怎麼可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mdash;mdash;」
「媽,你先出去吧。」謝承韞有氣無力道。
我勾起角微笑問他,「怎麼,還要臨終告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