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我給他老婆打電話了,他老婆趕來以為我是小三扇了我一掌,我報警他們賠了一萬塊。」
腳邊的小不點歪頭看我,「你這靈的聰明腦袋咋把自己整破產的?」
我擺手,一副不願再提的表。
咕咕咕!
「艸。」
黃鼠狼捂著肚子,臉皺一團。
我手它,「你怎麼了?」
小東西咬牙切齒,「你的腳和冰一樣,捂了半夜才暖和。」
說完它嗖一下躥進草叢裡了。
我又了暖乎乎的腳,突然鼻子一酸。
過了一會兒,它回來了,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個掙錢的辦法,跟我來。」」」
將信將疑的我跟著它到廢棄集裝箱後的一片老舊小區。
「什麼掙錢辦法?」
它笑瞇瞇地在我面前轉了三個圈,變了一隻小黃狗。
「走,帶你打麻將去。」
3
棋牌室煙霧繚繞,男老圍坐在一起,吆喝聲和麻將撞的聲音此起彼伏。
「妖姬。」
「。」
.......
「槓開。」
我皺了皺眉,心裡有些打鼓,這地方看起來並不像是能讓我翻的場所。
小黃用爪子輕輕推了推我的,示意我抱著它在棋牌室轉了兩圈,直到有個大媽說要去接孩子起離開。
它催促。
「快坐下。」
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抱著小黃坐到了空出來的位置上。
周圍的人似乎並沒有對我的突然加到意外,反而有人笑著調侃,「喲,之前沒見過你啊?」
隨後我扯了個謊。
「之前在市裡打。」
其他人也不再多說。
我雙手碼牌,小黃就乖乖窩在懷裡,很小聲地對我說,「一會兒,聽我的。」
我不張地嘀咕,「你會打牌?」
它回答,「懂作弊。」
第一把出了三次牌就自了。
底是五塊,自翻倍,三家一共三十。
第二把他們明顯防備住了。
小黃抬起小腦袋掃了一圈,「打紅中。」
我照做。
對家了後,又打了個五筒給下家。
一下來估他們都聽牌了。
小黃往我懷裡蹭了蹭,「拆牌給上家,下一張牌你能槓,能連槓兩張。」
我繼續照做。
真就連槓兩張。
第二把對面打出二筒。
我胡牌。
三番。
這一把一百五到手。
打了三小時換了四五撥人掙了八千五百三十五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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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罵聲中抱著小黃揚長而去。
「你好厲害。」
它被我誇得狂搖尾。
「基,低調低調。」
沒忍住抱著還是狗狗模樣的小黃,吧唧親一口,「我現在宣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本想騎共電瓶車回去的,但昨天出門手機放在出租屋,于是拿了十五塊打車回了租住的房子,又在路邊買了一碗炒飯,想想又問它。
「有想吃的嗎?」
他指著牛羊大骨店,「我想吃牛排骨。」
「好。」
又買了兩塊二十五元的牛排骨回到破舊的出租屋。
一人一鼠窩在不大的屋子裡吃得很開心。
「小黃,你有名字嗎?」
還在啃牛的它停下,十分驕傲地說:「我黃大雨。」
我.......
這名字真隨意。
黃大雨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你怎麼這副表,不好聽嗎?這可是我堂哥給取的名字。我堂哥是山神。」
我一聽頓時來了神,江落漫畫沒騙人啊。
黃鼠狼真能修山神啊。
「你堂哥什麼?」
「黃小雪。」
我.....
怪不得會取黃大雨這名。
吃完飯,我拿了換洗服去外面房東搭建的公共衛生間洗澡。
洗完回來,黃大雨已經把剩下的牛排骨啃得乾乾凈凈,正用爪子抹著。
恍惚間,好像看到之前養的橘貓金寶。
「嘬嘬嘬。」
它轉頭了。
我心一跳,「金寶?」
黃大雨悠悠開口,「當我是狗?」
4
第二天,還沒睡醒就被重重的敲門聲吵醒。
「姚歡,給老子出來。」
「不出來老子踹門了。」
砰砰砰!
我幾乎是條件反地從床上爬起穿服,想爬窗戶逃跑。
腳剛踩上腐朽的窗框,腳被某個小東西咬住。
低頭一看才想起黃大雨。
彎腰撈起它放口袋從二樓窗戶跳到一樓棚子上。
黃大雨驚呼。
「我嘞個娘,你這麼勇的嗎?」
能不勇嗎?
之前還住在公寓的時候,被找上門挨了一頓打,催債的人可不會因為你是人就憐香惜玉。
「站住。」
那些人聽到跳的靜,已經追了出來。
「臭娘們,不還錢還敢跑。」
我咬牙關,拼命往前跑,黃大雨在我口袋裡晃著,裡嘟囔個不停。
「這債主兇啊,比山裡的野豬還嚇人。」
我沒空搭理它,只顧著在狹窄的巷子裡穿梭,後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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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
黃大雨突然喊了一聲。
我下意識往左一拐,差點被地上的石頭絆倒,但後的人似乎沒反應過來,直直沖了過去。
確定人跑遠後,我癱坐在地上大口氣。
「你欠他們多?」
黃大雨從口袋裡跳出來。
「三千多萬。」
聽我說完,它掰著自己的四個墊。
「三千萬很多嗎?」
我嘆氣,「多啊,普通人每月三千的話,得工作一千年才掙得到。」
啊!
黃大雨張得老大,半晌後才說,「我堂哥都才活了一百五十年。」
話說回來,突然好奇眼前這位黃仙的年紀。
我問,「那你多大?」
它又掰著墊數。
「一百零一歲?」
我沉默,按照人類的年紀來說,這是個老祖宗。
在地上坐了一會兒,我了口袋,還好昨天贏的錢還在。

